用指尖碾起呕吐物的一个角,魔力探入其中,细细打量了半晌,这才确定里面应该是下过药,某种会让人神志不清的药。
既然确定了,那就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默不作声的一个消失咒后,又将手指擦得干干净净,钻进了被子里面假寐。
很快,门外传来了一些奇怪的响动。
听脚步声并不是之前的青年,反而像是他的弟弟,岁。
只是他怎么像是拖着一个活物呢?一直在发出很闷的,不规律的声音呢。
真是有意思的兄弟啊。
……
虽然已经从缪戈和那个青年人的谈话里面听出了一些边角,对鬼杀队队士的失踪和这两位紫藤花之家的兄弟两个有关系,有了心理准备。
可等吐出了晚饭藏起来,在装睡等到听到青年人的脚步声,和轻轻推开门扉的声音。
心理的茫然还是无处排解。
“哎呀呀,老爹这辈子做的最好的,还是药呢,没想到就算是大名鼎鼎的柱,也能放倒。”
实弥没有轻举妄动,但是被子下的手,已经抓紧了刀柄。
真是,也不知道这个人是哪来的自信,分开了两个队士,却不分开队士与他的武器。
“其实看看就知道,你和她之间,你才是那个真正杀鬼的吧,那个女人连日轮刀都没有,却能加入鬼杀队甚至升级,都是拜你所赐吧。”
实弥努力克制着自己的身体,不让血脉膨胀延伸到面部露出假睡的真相。
“真是了不起啊,真是威风啊。如果不是紫藤之家,应该很难和你们有什么纠葛吧。”
青年的声音之中渐渐沾染上恨意。
“既然你们是鬼杀队,那就应该好好杀鬼啊!为什么还会有恶鬼到处肆虐啊!”
“爸爸他花了半辈子说既然没有成为剑士的天赋也希望能帮助你们,可是他死在鬼嘴里的时候,你们在哪呢?”
“吃着所谓的产屋敷一家的报酬,心安理得的享受着所有绘有紫藤花家纹人家的付出。你们做了什么呢?”
“真的有在好好杀鬼么?”
“你看看你,身上都是伤口,到底是跟人打架出来的,还是跟鬼战斗的呢?怎么任务路上还有心思带着自己的情人啊,你这样的人也能成为柱真是不可思议!”
这人已经蠢的让人失去讨论的欲望了。
可是紫藤之家的人,都有隐提供的紫藤花,只要日落之前回到紫藤花覆盖的范围内就很难遭遇鬼。
对方的父亲怎么会死去呢?
即便是十二鬼月中的下弦也不会靠近紫藤花太盛的地方,是碰到上弦了么,还是……鬼舞辻无惨?
该死啊,鬼还是死的不够快啊!
青年人并不会知道实弥复杂的想法,嘴里的絮絮叨叨并没有停下。
“哎呀呀,真的好让人苦恼呢,给那个漂亮女人下的是混乱脑子的药,给你下的是昏迷的药。到底应该什么时候把你送上去呢?你看起来很强壮呢,把你背上去要用很大的力气呢!”
“早知道应该把你们放一起,离得远一点,再把东西搬过来,等好戏开场在想办法叫醒你,不过在叫醒你之前,得想办法让你老实一点了。”说着,青年人靠近了过来,提着刀,伸手就要扎向实弥。
可刀不过刚刚拿起来,原本躺着的人掀被而起,未曾出鞘的刀带着刀鞘和狂风只扑青年面前。
普通人就算有些不同寻常的力气,也不是长期在死亡边缘训练的柱的对手。
“你在说什么啊废物。”
“赶紧把你藏起来的人交出来吧。”
青年被砸在角落时,诧异了一瞬间,很快反应过来。
柱……不愧是柱。
就是比之前柱都要强。
强到可以在眨眼之间拧下他的脑袋,能很快醒来也正常。
他应该害怕的,却在接触到对方的眼神以后笑了起来:“哎呀呀,您醒了了啊,可真是巧啊。”
被摔的有点狠的人爬起来的时候甚至还踉跄了一下。
在站直的时候,鼻尖抵上的青色日轮刀的刀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