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医院了吗?”施霜馥敲了敲玻璃门。
陈荇听见声音,转身把玻璃门关上,不想和他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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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霜馥关了电视,去二楼休息。
小星星拖着他的小恐龙车子,要爸爸抱。
小黄毛,穿了一件鹅黄色的摇粒绒马甲,拖着一条黄粉色的毯子,推着一辆黄绿色的小恐龙婴儿车。
这搭配……一言难尽。
施霜馥抱着他去二楼,把他放地上就哭。
于是只能带着他一起磨咖啡豆。
他太重了,十七斤。
“坐好。”少了一个杯子,他要去拿。
他把小星星放在二楼厨房操作台上。
小星星坐不稳,他抱着咖啡机,摇摇欲坠。
咖啡加了冰块,小星星口水满地。
漂亮眼睛渴望的锁死了施霜馥手上的咖啡。
二楼基本都是施霜馥的东西,他的房间,书房。
面积太大了,他用不了多少,两个小孩偶尔上来玩。
施霜馥给他尝了一口咖啡,难喝到小星星把早上喝的奶全吐了。
咖啡喝完,来了一个电话。
来自□□施瑾仁的秘书长,赵秘书。
“霜霜,醒了吗?”
“叔叔,我在吃早餐。”
这位赵秘书不简单,他的老婆是别人塞给他的。
三十年前,反贪局有一个上了年纪的大官,养了一个二十岁出头的二奶,被家里的老婆知道了。
老婆要追杀二奶。
大官很喜欢她,为了弥补二奶,他想选一个人把她嫁了。
要心地善良,要顾全大局,要男人知根知底,要女人随叫随到。
施瑾仁顺水推舟,中间牵线,让赵秘书接手了。
婚后,过了几年二奶为赵秘书生了一个儿子,取名赵暄雅。
大官前几年因病去世了,享年八十七岁。
“书记让我打电话来问问你,你和两个弟弟闹什么矛盾了?”
并没有质问的语气,显然是向着他的。
“是他们先动手了,我们是正当防卫。”
赵秘书说:“书记很生气,你舅舅脸色更难看,他的秘书去医院看了姚全泠的伤势,还拍了照片,另外申润的舌头被割了,这太不好解决了,你让书记怎么和申润的爸爸交代?”
申润来头可不小,他祖上开银行的。
到了申润这一代,就他一个儿子,差点被整死。
“他们把陈荇打流产了,陈荇太伤心了,所以回击了。”
施霜馥早就想好了这个理由,证据也让医院作假了一份。
陈荇好歹给施家生了两个孙子,施瑾仁看在两个孙子的面子上,会把事情压下去的。
所以他一直强调,不能死人,不能死人。
赵秘书怔了一下,问:“流产?什么时候的事?”
“2027年1月份,怀孕五个月了。”
现在是2027年2月份,就是一个月前的事。
“真的假的?”赵秘书不信。
“真的,”施霜馥说:“医院开了证明,否则陈荇不会那么生气。”
“你弟弟和申润都干了这种事?”赵秘书必须问清楚,他要回去一字不落的传达给施书记。
“对,他们两个人一起。”
“为什么要把他打流产?”
小星星匍匐过来,伸出圆手,摔了一包旺仔小馒头给爸爸。
施霜馥拆了倒在手心,让小星星吃。
他说:“觉得他是农民的小孩,瞧不上他。”
赵秘书很忙,话问到这了,他说:“书记今天要开会,明天也没空,只能后天替你做主了,记得把你的证据带上,书记要看,爷爷也想小宝宝了,两个都带过来。”
“好的,叔叔。”施霜馥很礼貌的挂了电话。
他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他说这是证据那就是证据。
姚全泠,申润,把事闹到书记面前,哑巴亏不吃也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