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点,施霜馥从二楼下来,闻到了香味。
站在客厅,他看见了陈荇忙碌的身影,第一次下厨,手忙脚乱。
应该是水饺吧,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煮他那一份。
但猜一猜,怎么可能。
还是老老实实吃面包吧。
打开冰箱,有酸奶,生牛乳,施伊玥的早餐豆沙餐包。
他先吃豆沙餐包吧,一会儿他们吃完,他去看看锅里有没有剩的,勉强吃点。
打开电视,播放他昨天没看完的美剧,名字叫行尸走肉。
吃着面包,喝着牛奶,看着电视剧。
没有人比他活的更快乐。
就是……几分钟后忽然出现一股,烧焦的奶香味。
不知道陈荇在做什么黑暗料理。
电视剧里血肉模糊。
茶几上的手机震动了,陆鸣打来电话。
“活了。”他说。
“好的。”施霜馥说。
“申润的舌头找不到了,所以没接上。”
施霜馥咬了一口餐包,说:“我很惋惜。”
“你弟弟说要杀了陈荇。”陆鸣也起床了,正在吃早餐,比施霜馥的丰富。
有小笼包,豆汁,水饺,炸酱面,油条,豆腐脑……他吃不完,有些浪费。
“你吃了吗?”他把菜名报了一遍,说:“没吃就过来吧,家里阿姨买了一堆早餐,吃不完都要扔了。”
“我在吃,”施霜馥说:“你让他先好好养病吧。”
“你老婆做了什么给你吃啊?”陆鸣好奇,这个人在家里还能吃上早餐?
施霜馥把牛奶瓶子扔进垃圾桶里,厨房里一股烧焦的气味经久不散,有点难闻,开了一个窗户透气,他走回来说:“喝鸡汤呢。”
陆鸣吐槽:“大早上的腻不腻?”
哦对了,还要说一件事,他说:“你爸爸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你是真的完了。”
书记要拿鞭子抽他吧?
“你要怎么办?”
“把你亲弟弟打成那样。”
陆鸣想听听,太子爷怎么扭转乾坤,怎么安然无恙。
施霜馥没透露。
他问:“谁打的电话?”
“姚全泠打的。”
“你打的。”施霜馥说的这个打,指打人的打。
做兄弟二十年了,陆鸣还不明白他的意思吗。
“别栽赃嫁祸了。”
“我知道了。”施霜馥吃完,躺了下来看电视。
“你给他们买点吃的过去吧,我怕他们手脚不能动。”施霜馥关心弟弟。
陆鸣说:“姚全泠早吃上了。”
“全身换血,发了一阵脾气,脸上缝了五针,胳膊缝了十二针,医生给他换药,他把医生打哭了。”
这些是赵暄雅打电话说的。
赵暄雅和陆晨在医院守着。
姚全泠醒了,给施瑾仁,姚荣光各自打了一个电话。
说要他们收拾施霜馥,陈荇。
“申润呢?”
陆鸣说:“申润还没醒,年纪轻轻没了舌头,医生说吃饭说话都成问题,估计要吸管辅佐,喝一阵流食了,你真是大恶人,他老婆肯定要和他离婚。”
手机没电了。
“去看看他们?去的话,你顺路来接我。”
“不去了,”施霜馥说:“因为他们告状了。”
电话挂了。
插上充电线给手机充电,他看了厨房一眼,还没吃上饭。
铁饺子吗?
他走到厨房门口,看了看陈荇在忙碌什么。
饺子熟了,还没放碗里。
陈荇在用空气炸锅,他烤了蛋挞,但是时间没有设置好,蛋挞烤黑了。
陈荇在扔蛋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