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前一天,律鱼接到一个电话:“律鱼女士,您在我们xx品牌定制的珠宝已经制作完成并空运到宁市店里,请抽空取出。”
珠宝?能给她订珠宝的人也只有陆沉,律鱼于是发了这么多天以来给陆沉的第一条信息:
【鱼】:你给我订了珠宝?
等了一会没人回,律鱼干脆换了衣服出发去拿珠宝。
宁市某中心大街上,律鱼披着头发,穿着一件桃粉配黑的格子衫内搭简约的白色吊带裙,
随意地像在楼下散步一样踏入了一家街上装潢华丽的珠宝店。
律鱼以为陆沉给她买的珠宝要么像时装杂志上那种醒目又大颗的宝石,要么就是她在原来的世界看到的那些BlingBling的款式,
当柜姐小心翼翼打开盒子包装时,律鱼的目光一下就被吸引住了,这是一条玫瑰金镶嵌粉色蓝宝石的项链,
不对称的一大一小两只蝴蝶和旁边点缀的宝石交相辉映。
“您的先生真有眼光,这是品牌今年的限定款,粉色也是特别定制的客户才有的。”
柜姐给律鱼戴上项链时,律鱼拿着另外一个小盒子的珠宝给自己戴上
——光线从玫瑰金勾勒出的蝴蝶镂空翅膀中透过,马眼形的切割钻石作为蝴蝶身体从任何角度看都璀璨夺目。
律鱼感觉穿戴上这两件珠宝的她是电视剧里的香妃,虽然可能香妃的行头比她贵,但是还有什么比她身上的蝴蝶更闪亮?
律鱼拿好珠宝时,转头发现不远处有个眼熟的身影,她一时脑子卡壳想不起来,
对方留意到她的眼神,先礼貌地打了招呼:“陆太太,好巧。”
“岑韵?” 还好及时想起来,这是和她有过一面之交的卓毅骞的媳妇。
“叫我律鱼就好。”
岑韵因为出身普通,和不少富太太、小姐来往后,不少人在她老公面前倒是装得友善,
转过身单独遇见她时一脸傲慢,律鱼算是人后仍态度如一的人。
律鱼看到她手上拿着一只白金钻石的手镯,也是一套白金首饰的其中一件,岑韵带着些许无奈道:
“毅骞他说困在昌市回不来,机票定了两回,没想到隔几天一个台风,说是要补偿我。”
“Bu~” 一声信息提示音响起。
“你看,他又在念。”
律鱼看了岑韵给她展示的手机屏幕一眼,满屏都是卓毅骞一个人的自言自语。
【A卓】:媳妇,我就要飞回来了,等着我给你暖脚。
【A卓】:媳妇,不要不理我,我不是言而无信的人,以前晚上多少次我都说到做到了。
【A卓】:媳妇,我好无聊,但还活着,还能想你。
“……” 够了,够了,你俩做的饭也齁甜了。
律鱼本来有点丧的心情被这俩人的甜蜜喂撑了。
“要不一套拿下?”
律鱼自己对珠宝有色心没色胆,就怂恿岑韵下手。
岑韵长了一张小家碧玉气质的少女脸,看着就亲切,只比卓毅骞小两岁,穿上T恤仍会被人认成女大学生。
今天她一身粉色字母的白T束进绚丽的印花裙中,有气质又显嫩。
最终,岑韵还是只挑了个手镯,在她付钱时,律鱼给元颂翊发了信息让他从昌市接卓毅骞回来。
分开前,彼此印象不错的两人加了联系方式约好有空见面。
生日当天,律鱼早早抵达餐厅,比起庆生,其实她更把这次聚餐当作暑假来临前的一次碰面。
兴致勃勃参加这场生日聚会的姚心一来到就打趣她:“你现在像个贵妇,难道真有老公在家等你?”
“什么啊~” 律鱼本来想端着脸跟她正经介绍下这家餐厅,一秒破功。
为了衬这家餐厅,她今天用香槟色扎染荡领配同色的阔腿裤,手腕的白玉镯子和她的雪色肌肤相得益彰。
反倒是姚心的穿着,只让律鱼蹦出两字,“疯了?”
“呼,热死了。” 即使餐厅内空调温度低到了冻死人的程度,姚心还是用手作扇子状不停扇风。
她上半身粉色羊毛针织开衫搭配粉色针织迷你半身裙,头上还俏皮得戴了一个粉色水晶发夹。
姚心也知道夏穿冬装是有点夸张,她坐下后故意挤了挤律鱼的身体,咬牙道:
“你可别再说了,我可是鼓起好大勇气才把它穿出来,去年看尤晶晶穿了一身太少女了,
买回来后就没好意思穿过,再不穿,我都怕没机会了!”
律鱼别过头去笑够了才继续和她说话。
“王静茹呢?”
“她比我慢点,今天全妆过来,昨天就开始焦虑了。”
过了十几分钟,王静茹一身淡粉色荷叶边不规则迷你连衣裙拎着水桶包进来,即便知道律鱼这次选的地点很棒,
她进来时还是忍不住低对这家餐厅赞叹。
律鱼订的这家餐厅远处看是一座棕红色的2层小洋楼,一进门,大堂开放式的廊桥、古典的彩绘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