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墨弦说:“我是为了谁啊。”
方栀影又笑了,他当然知道阮墨弦是为了他,为了他这半个月连胡子都顾不上刮,形象也不在乎。
阮墨弦瞧着他,静了一会儿,心里又开始蠢蠢欲动。按理来说,这十来天连轴转,他们早就累的不行,也不怪方栀影能在打电话的功夫就睡着了,就是阮墨弦他自己若是此刻闭上眼睛,也能瞬间入睡。
其实赵莘说的没错,阮墨弦在床上确实是个很坏的人,只不过碍于第一次做a时的场合不对,而且又是临时起意,所以他有所收敛,结果虽然尽兴了,过程又没有很尽情。现如今两人都闲下来,美色近在眼前,阮墨弦当然没必要忍着。
想做就要做,阮墨弦立刻将人从椅子上拽起来,脸朝下的按在桌子上,这桌子够大,旁边的电脑还开着,方栀影吓了一跳,歪着头寻到阮墨弦,探到他的心思,也并没有挣扎,反而又笑了笑。
阮墨弦一边剥人家裤子,一边又好奇:“笑什么?”
方栀影一点不扭捏,说:“你来啊!”
……
……
到日晒三竿,方栀影才醒过来,身上不着寸缕,身边的人也不见踪影,这一副身子除了有些酸以外倒不觉得特别难受,也不知道阮墨弦是何时给他清理的。
图画完了,今天也无戏可拍,方栀影愣了一会儿神,爬起来,穿着睡袍在二楼乱逛,没看见阮墨弦,他又慢慢下了楼,刚下到最后一个台阶时,大门打开了,从外面进来一个人,是张景。
方栀影反应不大,主要还是因为睡眠不足,所以脑子有些混沌。张景手上提着好多吃的,其实画图这些天,张景几乎每天都来送饭,只是方栀影白天在剧组,即使回来的早也常常是在二楼书房,所以两人今天还是第一次碰面。
但是张景反应极大,一双眼从上而下将他看了个精光,似乎还吓到了,连门都忘了关,但还好他能忍住不叫也不喊。
方栀影顺着他的视线也将自己看了一遍,除了穿的有些随意,并没有看出什么不妥来,他稍稍放下心,四处寻了寻,还是没看到阮墨弦,于是他开口和张景打招呼,并问道:“是师哥叫你来的?”
听到他说话,张景赶紧点头。
方栀影又问:“他去哪了?”
张景反应过来,“啊”一声,又“哦”两声,手忙脚乱的将门关上了,发出好大一声响,关了门,这才回答问题:“他去公司了,在李然哥那里。”
方栀影点点头,也“哦”一声。
张景一边往餐桌那边走,一边又偷摸的来回瞅,方栀影看见了,也迈着步子来到餐桌前,和他一起拆袋子,张景似乎又吓到了,抬着眼皮偷偷的瞄他,方栀影看过去,一点不觉得冒犯,甚至还咧开嘴朝他笑了笑。
张景立马结结巴巴的说:“……方,方老师。”
方栀影又笑了,问:“你紧张什么?”
张景赶紧说:“没,没有。”
方栀影也不纠结,他实在是饿了,于是直接拉开椅子坐下了,一边拆筷子,一边很礼貌的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张景“啊”一声,将餐盒放到他面前,说:“您吃。”说完,他又将袋子里剩下的东西提到冰箱旁,一个个塞进去。
方栀影吃相很斯文,一点声音都没有,张景又偷瞄了两眼,慢慢呼了一口气。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仔细想想,大概是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所以才叫他内心慌乱。
原本他今天一大早就要过来的,李然也要过来同阮墨弦商量下一部戏的事情,可阮墨弦直接拒绝了,而且还迅速的杀到了公司,张景从来没见过他那样勤奋。
现在看来,原来是金屋藏了娇!
但如果只是藏娇也就罢了,偏偏还叫他看到方栀影脖子上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