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王乔从睡梦中苏醒,床边已经空无一人。
她随手在衣柜里抓了一件衣服套上,听到厨房传来动静,打开门便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宴玳还在忙活,屋内暖气充足,他穿着一件白衬衫,袖子卷到半臂。
“醒了?先吃点。”
王乔看了一会儿,两人住得远,又各自工作忙碌,只有周末才能在一起,所以大多荒唐一晚后,要睡到下午。
今日宴玳却起了个早,还将午饭准备齐全。
“要出去?”
“嗯,黄丽集团李家举办婚礼,邀请我们参加。”
“哦。”王乔摸上肚子,饥饿感爬上来。
自从两人在一起这半年,大大小小的宴会参加不少。起初王乔还觉得不自在,到如今也能应对自如。
这大概源自于宴玳的实力过于强劲。
大多数人都是存了攀附的心思。
吃了饭,下午两点,门铃被人按响,刘秘送了礼服过来。
是一套纯白抹胸鱼尾,搭配华伦天奴高跟鞋,头发做了简单处理。
宴玳是深黑色的西服套装,没有过多的装饰,整个人贵不可言。
等到了婚礼现场,才发现是一个私人庄园。
冬日天黑及时,深蓝色的天幕笼罩着山峦,豪车一辆辆驶入,每一个人都有专门接待的服务员。
她挽着宴玳的臂弯,很快看到了婚礼的主角——
一个熟悉的身影。
李娜穿着红色新中式礼服,端着香槟酒和一旁的客人侃侃而谈。
客人走后,她顺势看过来,视线落在两人身上,神情明显愣了会,接着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有被她掩饰过去。
宴玳始终保持着微笑:“新婚快乐。”
李娜则更显难堪,她看了眼王乔,刚打算说点什么,身后传来脚步声,就看到一个同样熟悉的身影跑过来。
吴越隔着人群看到三人站在一起,都没顾得上身边的应酬,马不停蹄就赶了过来,生怕李娜这一点就着的暴脾气当场发飙。
他本意也不愿邀请宴玳过来,但毕竟是生意伙伴,家里长辈都盼着能和宴氏集团有交集。
他身上穿着同样的新中式礼服,一只手揽过李娜的肩膀,脸上透着浓浓的紧张。
“宴哥。”接着又对王乔点了下头。
“那个,我们还得招待一下其他来宾,你们自便。”
宴玳点了点头。
李娜一言不发,视线却未曾从他们身上挪开。
吴越拉了一下没拉动,轻声在李娜耳边说了一句:“走吧。”这才兢兢战战将人带走。
看着两人略显生硬的背影。
王乔也忍不住好奇:“他们怎么?”
“李家和吴家本来就是世交,联姻是最好的选择。”
没过多久,宴玳就被人认出,王乔便独自一人坐在泳池旁,时不时吃点小甜点,顺便用工作微信处理一些学生的问题。
突然头顶一片阴影,她抬起头,就看到李娜去而复返。
“李小姐?你怎么?”她看了看李娜身后,吴越早已不知所踪。
“你找我有事?”
李娜冷笑一声:“你别得意的太早,宴哥哥迟早是我的。”
王乔嘴里甜品嚼到一半:?
今天不是你结婚吗?
见她一脸呆滞,李娜心中一团火焰无处施展。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王乔噎了一口,觉得有必要让她认清一下现实:“李小姐,你今天结婚,说这种话不合适吧?”
虽然不知道李娜和吴越感情如何,就像宴玳说的,他们也算青梅竹马,起码得有基本的尊重。
李娜哼了一声:“你以为宴哥哥爱你爱到无法自拔?你别做梦了,他不过是占有欲作祟,等他玩腻了,自然就明白谁才最适合他!”
“这话你得对他说。”
宴玳和生意伙伴谈了不久,便发现王乔不见了踪迹,只听到扑通一声,人群中随即传来尖叫声,接着有人说:“落水了,有人落水了!”
他心中一跳。
接着便看到吴越跑过来,神情十分难看:“宴哥,王乔她...”
宴玳脸色一沉。
放下酒杯,水池中,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挣扎,周围围满了人,大多都是看热闹的。
王乔只觉得身体沉重,意识也逐渐消散,她看到宴玳奋不顾身地跳入水中,没过多久,她沉入一个温暖的怀中。
就在即将窒息之际,她猛地一仰脖,一阵剧烈的咳嗽。
这时,服务员送来长毛巾。
宴玳将她包裹起来,接着抬眼扫了一眼人群,眼神阴鸷得可怕,立马有人指认道:“是李娜,刚才只有她俩在这边!”
李娜也吓得六神无主:“你别胡说八道,不是我!”
李娜前些年对宴玳一往情深,两人在一起多年后分开,也传出许多风言风语。
如今一人结婚,另一人带来女伴。
加上李娜这人向来跋扈。
好事之人才抓住了八卦的由头。
见宴玳阴沉沉地看过来,李娜立马明白自己的处境,她双腿发软,险些跪下来,连声音都抖得不像样子,只能一味的否认:“不是我,真的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