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多月前,北极凭空出现了一块石碑,石碑周围充斥着极强的斥力,斥力形成天然屏障,使人难以靠近。
而这个时间点恰好是科技停滞,所有人失去力量的时间点。
.
那日清晨,托尼·斯塔克如往常一样呼唤星期五,可窗帘紧闭密不透风,他卷着被子起身,沉寂的房间内,冰冷笨拙的机械音迟迟没有回应。
他茫然地抹了把脸,还以为星期五又出故障了。
等他洗漱完,边啜饮手中咖啡边排查系统时才察觉了不对劲。
属于人工智能的核心代码竟一夜间消失不见。
他瞳孔紧缩,双眼迅速扫过屏幕:“What the hell......”
他尝试重新输入匹配。
【错误......无法匹配......错误.......】
屏幕上鲜红的“Error”十分刺眼,他莫名打了个冷颤,心脏霎时被压了巨石般沉闷,他猛地捂住胸口,这里明明是钢铁之心,一股刺痛又紧接着从胸前传来,下一秒他就腿软跌倒在地。
这时,佩珀的电话打了进来。
他闭眼仰头,深深吸了一口气,脖子上的青筋像植物的根茎。等疼痛稍微好转,胸前冰凉的钢铁传递到身躯的寒意令他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很快佩珀叫来了医生,不好的预感成了真。
方舟反应堆沦为废铁,作用仅仅是维持这具身体的机能,简而言之就是只为了让他活着 。
佩珀探了探他的体温,拧住眉坐在床边:“我核实过了,不止你,托尔、布鲁斯、彼得......他们的身体都出现了变化......”
她温和的声音朝远处散去,耳鸣填满他的整个大脑,像有无数昆虫在边缘系统里大叫,他能听见被啃食般的吵闹。
......
过了几天托尼收到了尼克·弗瑞前往北极的消息,神盾局在这种时候的任何行动都值得考究。
深夜,托尼主动联系上了尼克。
投影上的尼克动作迟缓,眉目间满是疲惫:“有什么事?”
托尼一顿,打趣道:“我都开始穿衬衫了,你怎么还在穿羽绒服。”
“我很忙,”尼克看起来像刚回到室内,他摘下帽子,吐出一口白气:“没事我就挂了。”
“我听说你去了北极。”托尼的手放在桌上,指尖轻轻敲打桌面。
尼克的脸似乎黑了一点,不过他本来就黑:“你在窃听?”
“咳咳,”托尼不自在地清清嗓子:“怎么可能。”
他耸肩:“我只是比较关注你。”
眼瞅着尼克的脸越来越黑,他继续道:“你总是在我的重点关注名单上。”
“你知道了多少?”尼克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杯热茶捧在手上。
“北极是不是出现了什么异常,”托尼又急忙找补:“我只听说了这个。”
尼克:“呵。”
托尼:“......”
发现石碑的当下,神盾局就将石碑围了起来,尼克大致说了一些石碑的情况。
“上面有很奇怪的符号,看起来像是一种语言,但不是人类的语言,我们已经找了语言学家......”
托尼收到了北极传来的石碑数据,数据每天都有变化,斥力的范围存在细微增长。尼克说那道屏障像一面没有实体又无坚不摧的墙,他们暂时没有找到任何可以抵消的办法。
数据的变化缓慢却令人心慌,如果那面墙有一天覆盖了整个地球会发生什么呢?
男人揉着自己乱糟糟的头发,他决定亲自前往北极。
.
“你应该睡觉了,托尼。”佩珀把水杯放到桌边。
托尼举起来喝了一口,竟然是白水:“我需要咖啡。”
“这个时间没有咖啡,你需要的是休息,不是咖啡。”佩珀让他看时间,已经快凌晨了。
“半个小时......十分钟,我发誓最后十分钟我就去睡觉。”他眨眨眼,卷翘的睫毛显得十分乖巧。
佩珀叹气,关门前最后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她心想看来他又要通宵了。
不知过了多久,实验室的门再次被打开,昏暗的灯光将人影虚化,托尼用余光扫了过去,还以为是又来催促的佩珀,他习惯性道:“我马上就去睡觉。”
对方没有答话,只缓缓靠近,好半响身后没有声音,他还以为她又走了,直到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托尼无奈,企图又蒙混过关:“我发誓很快就好了......”
手的主人向下按压,与佩珀纤细的手指截然不同,那只手很大又很热,压得他一边肩膀直直往下沉,熬了几个大夜的脑子瞬间清醒,他眼皮一跳。
“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