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件事,鸣海弦依旧心有余悸。
第二天本是休息日,但有栖川当天邀请他来她房间一起拆大家送的生日礼物,她来拆,他负责在一旁理。
结果在门口怎么敲门,里面的人都没有回应,要知道当时已经是下午两点钟了。即使清楚她有睡懒觉的习惯,但除了熬通宵,一般这个时间点她都已经醒来了。
耳畔手机里传来对方手机关机的忙音,他脸色瞬间暗沉下来,下一秒直接一个侧身横踢将门用力踹开。
还没等看见房间里的景象,扑面而来的是空气中浓浓的的酒气,鸣海弦立马反应过来,快步闯了进去。
“有栖川——!”
只见女孩一人孤零零侧躺在床边的地板上,身旁是瓶瓶罐罐的可乐和一瓶空掉的威士忌酒。
还有一个十分瞩目的大脸盆,里面棕褐色的水不用猜就知道是什么。
加上她手边已经吃空了的薯片和一大包鱿鱼丝。
线索明明白白的摆在他的面前。
此案发现场不要思考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鸣海弦眉头紧锁,面色阴沉宛若乌云密布,他松开早已握得发白的拳头,弯腰抱起某个醉死过去的家伙。
他垂眸望着怀里作死的小混蛋。
过近的距离,使得他能清晰地闻见女孩呼吸间弥漫中的酒气,感受到铺洒在他脖颈上湿热的呼吸,此刻的他早就没有其他心思想杂七杂八的,只想等她醒来之后戳着她的脑瓜子痛骂她一番。
一个刚十八岁的臭小鬼,竟敢喝酒。
一上来就给他整这么猛的。
送到医护室里,医生一开始以为是他给灌的,在发现有栖川喝的昏死过去毫无知觉,望向他的眼神满是鄙夷,两只眼睛一左一右写着“人渣”二字。
保科宗四郎听到这里,语气冷冷地说道:“哦,原来是这样,谁说看小说通宵,手机关机,半夜才醒来的。”
此时,我半低下身子,已准备悄咪咪开溜,突然感受到刺在背上两道冰冷的视线,打哈哈转过身来,又若无其事坐回原处。
……
保科宗四郎扶额,“说起来,你也是不容易。”
鸣海弦别过头,努嘴,“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你多年来你一直照顾这个家伙挺厉害的。”
画风突变,惊悚得我原本吸溜着的酸奶罐从手中滑落,啪嗒掉在地上,只留下吸管还叼在嘴上。
这两个心心相惜的家伙是谁啊?!!
我用手肘使劲怼了怼左侧的相田猛男,想要找人吐槽。
结果,相田猛男捧着手机,眼神里洋溢着异常兴奋的光芒,头也不回,“别打扰我,有栖川,我正忙着的呢!”现在可是每一帧都是素材。
别以为我不知道手机另一端是野崎这家伙。
我露出犀利的眼神,是该告知小千代,野崎在外面养了一个野男人这件事了——!
*
“砰”的一声巨响。
在场的各位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同情地望向被人拎起像破布娃娃甩到对面墙上,然后滑落在地上的队长。
我拍了拍毫无灰尘的双手,目光不屑地瞥向四脚朝天倒在地上的鸣海队长。
我:“哟~小兔宝宝爬不起来了吗,需不需要我来搀扶你一把。”嘲讽值可谓是拉到了极限。
鸣海弦揉着酸痛的背,颤颤巍巍站起来,“不就是吃饭时候说你了几句吗,用的着下这么狠的手吗?”
谁叫你和宗四郎像是走进孩子吐槽大会的频道,把人家黑历史抖出来了。
而且真的是现场直播,当时的食堂可谓是盛况空前。
岂可修——
大庭广众之下,孩子也是有尊严的好嘛!!!
那就别怪我报复了。
一旁的裁判打断,小心翼翼插话进来,“好了,第一名已经出来了,是第一部队的有栖川副队长。”
结果出来,我表情依旧臭臭的,面对此刻略有些狼狈的鸣海队长,下巴向某个方向一扬。
本是暗暗揉着腰腹的保科宗四郎,见我俩望来的视线,又装作若无其事。
我眯着眼睛,盯了他好几秒。
果然,肘击的时候还是力道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