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太妃已经服罪,就等皇上定夺了。”
廖建回过神急忙接口。
慧姐儿感觉石破天开般身上轻飘飘的,禁锢自己多日的无形压力一下就烟消云散,整个人鲜活而灵动,红着眼圈对着三人行了一个福礼,道“卢慧感谢三位公子的鼎力相助······”
廖建慌张的摆着手“不谢不谢,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有我哥和我在,你就把心放回去······”
赵铭不服气的撇了一下嘴“不是我们来寻你,你个榆木脑袋还在大吃大喝两耳不闻窗外事,卢姑娘没有消息,不得忧心烦恼好多日?”
廖建红了脸,偷瞄了慧姐儿一眼,犟嘴道“我哥不是一直都照顾着吗。”
向亚齐清清喉,笑道“你两也别斗嘴了,事情还没落地,后面有什么变数还不知呢?”
他见慧姐儿听见,眼神又凝重起来,忙解释道“你别担心,我只是以防万一,让他们两人不得松懈,还得时刻关注打听进程,有情况及时通知。”
赵铭和廖建听得连连点头。
慧姐儿前面那段时间关心则乱,总陷在自己辜负了小晋的情绪里,又联系不上廖杰,没有一点消息,一天浑浑噩噩发呆,不知道怎么办。
现在知道了小晋他们很大可能脱罪的好消息,慧姐儿一下就清醒过来,脑子一转就想到肯定是向公子想出的办法,再次对几人道“多谢向公子为我们操心想办法,铭公子和廖二公子奔波打听,卢慧欠三位公子的情,以后有需要卢慧帮忙的地方,卢慧定不推迟。”
一晃又过了二十来天。
慧姐儿也不慌乱,作息安定下来,每天绣房,店里消磨大半的时间,隔几天就让田力跑一趟官署,问廖大人回来没有。
廖建那里也没有更多的讯息送来,只知三司会审完结,已经奏请皇上,皇上黑着脸迟迟没有决断,满朝大臣都不敢轻易表态。
眼看着桃花谢了,花芽长成了毛绒绒指甲大的果实,鲜嫩的枝叶变得青翠。
这日,慧姐儿吃了午饭,一头扎进书房,想着天早晚温差大,以前就想做一个绣花褂衫来披在外衣上,好方便穿脱,铺开纸刚刚画出样子,桃珠就带着向亚齐和赵铭进来。
慧姐儿道“有新消息了?”
“没有,满朝堂都等着呢。”
“廖大人一直没出现,听说是出京城了。”
慧姐儿诧异“这么紧要的时候,他怎么出了京城?怪不得一直没回官署。”
向亚齐道“我分析可能这个案子还有未明之处,是皇上让他去查去了,皇上是信任他的,你阿婆和小晋应该没事。”
“我在想廖大人什么时候能······”
“小姐,小姐,廖大公子来了,廖大人来了。”
桃珠激动的边跑边喊从回廊过来,廖杰大步跟在她身后。
慧姐儿一下站起身,走到门口,整个脸蛋都容光焕发,两眼发亮的看向来人。
向亚齐和赵铭也惊喜的跟过去,站在慧姐儿傍边。
两个多月没有见面,慧姐儿觉得廖杰整个人透出一股疲惫又威压的锐气,看向自己的眼神坚毅又柔和,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气息袭来。
廖杰眼中没有别人,紧紧盯着慧姐儿,上前轻声道“我没带出消息让你着急了吧?”
“当日事情发生得太急,太妃那边突然就发难,右相被逼······”
慧姐儿看着他风尘仆仆瘦削俊朗的脸颊,摇头道“我知道,你什么时候回京的?事情都完结了吗?”
廖杰挑眉,瞟到了一傍的向亚齐和赵铭,心知多亏这两人帮慧姐儿传递消息,不然慧姐儿一点不知案子的进展会多担心,侧身拱手道“多谢两位公子。”
向亚齐心里一惊,从廖杰进门到现在,他眼睛就没离开卢姑娘,现在开口谢我们,他是以什么身份来感谢呢,哈哈哈,他自己怕也没明白吧。
那日廖建已经让他吃了一惊,所作所为明明白白那小子喜欢卢姑娘,赵铭个傻蛋还妹夫前妹夫后的叫得高兴。
这两兄弟有趣,眼光都不错。
向亚齐装傻打哈哈,准备刺探一下“卢姑娘就像是我们的小妹一样,帮她就是帮我们自己,廖大人不用谢,我们还要谢你处处关照她呢。”
赵铭回过神,跟着抖起机灵来,抱着手点头“就是,就是,廖大人请受我一拜。”
廖杰心里一股气闷压都压不住,脸色都憋青了,双眼冷厉的微微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