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美术学院的那个?”
“就是他。”张扬一边转动方向盘,一边说道:“当时那个家伙经常惹事,我们校学生会和他们院的学生会都头痛得很。我虽然跟他的事情没有什么直接交集,但是却记得很清楚的事,我那个部门一个学长因为他的事情还被学校叫去谈话了呢!所以那个时候我们都怀疑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背景。”
张燎想起陈智发来的邮件上写的事情,他故作不知的说道:“结果呢?他身份很特别?”
张扬说道:“不知道。反正那些事情最后都不了了之,也没人去细究。时隔这么多年,我都忘得差不多了。要不是昨天我大学的导师告诉我说那个人回来了,有关人士想向我们当时的一些学生了解一些情况,我早就忘记这么个人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找你们有什么用。”张燎淡淡的说。
“我也这么觉得,所以没去。”
“那你现在又去。”张燎吐槽道。
张扬对着后视镜里的张燎吐了一下舌头:“我这不是又觉得挺好奇的吗?他们说来的那些人是一些穿着打扮很奇怪的人既不像报社的也不像是搞人物专访的。一群莫名其妙的人,但学校却又不得不好好的接待。这不是很矛盾吗?”
“怎么说,我们学校也培养出了许多的了不得的人物,何必对这么一群人那么客气。而且,你猜谁还在那里?”
张燎想难不成还有自己也认识的人,便问道:“谁?”
张扬倒是没有卖关子,他说:“就是那个和你相过亲的余小姐。”
“余织?”
“对啊,她家里不是跟姑母往来甚密嘛,所以,作夜我去你家的时候听你妈说的,她才刚回国就被难缠的事情弄得焦头烂额,可怜得很。所以,”他说道:“我今天过去,一来呢是自己无聊想吃那里的东西,二来,也顺道受你妈所托你看看有没有可以帮上忙的。至于叫上你,只是觉得,按照关系,你跟她比起我来要熟得多,而且你不是在那些老古板心里更有分量嘛。”
原来他的算盘打在这里呢。张燎心里有些无奈的笑了,他觉得这些事情张扬完全可以直说。
“这种事你直接说便可。”他认真的说。
张扬却似乎有所顾虑的说:“话虽这么说,我不是看你跟余小姐没有看对眼,直接让你去你会拒绝嘛!”
的确,他不是那种对什么事什么人都热心的一类人。不过,眼下他之所以真么说,也不过是因为张扬所说的那件事涉及到一个人,那个他大学时候著名的“怪人”。
“那你要我怎么做?”他问道。
“暂时不知道。具体的去了才晓得,我也是‘临时派遣人员’,不知道情况如何。”
张扬到没有像刚才一般说说笑笑而是用十分严肃的口吻说道:“那些人挺难缠,一会儿我们先不要急着出面,暗中观察先。我一直在想,余小姐怎么会跟这种事情扯到一起的。”
他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也道出了张燎心里的不解。
张燎心里有一种不安涌上心头,他总觉得这件事跟林天穆有关,一想到今早并未看到他人影,这种感觉就更加强烈。
他坐在后排,拿出手机,想给林天穆打电话确认一下,但又有些犹豫,可定是不能直接问的。
于是他最后,只发了一个简讯。,上面只有简洁的几个字。
“你在哪?”
可是手机都被他拿在手里有了温度,也没有收到回信。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转而对驾车的张扬说到:“照你说的情况,我们到了那里先去找到余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