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这样,张扬忍不住笑到:“你这不是没喝醉嘛!”
余织也坐了下来,她把酒瓶子递给他说:“我什么时候喝醉了?要我喝醉了可还早的很!”
而张扬心里想,你这明明就是醉的不轻啊!
不过他可没傻到跟一个酒醉的人讲道理。干脆就陪着她喝了起来。反正自己也没吃没喝,张燎他们两个大男人难道还会遇到危险不成。
林天穆往里面走了不久果然看到一个后门,他也没想就打开了走到门后。结果外面几百米出正是他之前同余织待了一会儿的凉亭。
这外面连个屋檐也没有,他想,只要躲开张燎就行,便穿过高过了膝盖的杂草向着那个凉亭走去。
看来,这个地方三面都是被这样的草地包围,此时初春季节,新芽抽出,还盖不过去年勃发过后的荒凉。
林天穆在草地中行走,脚上踩着被雨水淋湿得松软的泥地,自己的裤子和鞋子也都被打湿。
他一边走一边想,之前还特意叫人拿来了雨伞,岂不是有些多余的。
终于走到了凉亭,他抹去了脸上的雨水。外套早就脱在了里面,此时他身上穿的只是一件单衣,而它早已被雨水淋湿。他将被淋得贴在身上的衣服轻轻扯了扯,解开了两个扣子。
“他应该不一会儿就回去了。”他小声的自言自语到。
“我才不会回去。”
张燎的声音在他背后传来,林天穆猛一回头,边看见了跟他一样狼狈的张燎。
他死死盯着自己,再一次说道:“我来找你的,不会回去。”
“哼,你找我有事?”林天穆尽量淡然的问到。
张燎却只是定定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两人对视着,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吐出几个字。
“只是突然一直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