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问:“是高局打来的?”
闵轻舟点头回:“嗯,高局说自他上任以来漳州就没出过这么重大惨烈的刑事案件,他下达了命令要我三天之内破案……”
谢珩想了想,安慰了句:“你加油。”
闵轻舟赸笑了声,随后紧盯着谢珩的脸,不解问:“你刚刚想说什么?”
谢珩说:“我想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再来。”
闵轻舟回了句“当然可以”,随后勾了勾手指对谢珩说:“你有烟吗?陪我去抽支烟再回去。”
……
谢珩无奈道:“好吧。”
谢珩起身往外走,闵轻舟随后赶上,手臂一把搭在了谢珩的肩膀上,谢珩一回头便看到了闵轻舟那张严肃脸里藏着笑意。
只听闵轻舟交代道:“对了,你来了顺便帮我带身干净衣服,我就不回去了。”
谢珩一个失神,匆匆回说好。
抽完烟谢珩便开着闵轻舟的车回去了,闷热的夜晚热浪滚滚而来,吹得人的皮肤发烫,路上行人一头大汗,匆匆而归。
经过一个路口刚好亮了红灯,谢珩停车耐心地等待着,驾驶室一侧的后视镜上沾了点泥垢,谢珩抽了张纸降了车窗去擦泥垢。
倏地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抬头才发现旁边左转车道上与他并排停靠的一辆红色吉普降下了车窗,驾驶室里的人正向他挥手打招呼。
定睛细看,那人正是林西顾。
谢珩疑惑问:“是你?你去哪里?”
林西顾与他隔着车道遥遥相谈,高声回:“我回家,在花海的表演刚结束。”
谢珩示以笑容:“那真是太巧了,这样都能遇见。”
林西顾亦笑回:“可不是,这就叫缘分。”
说话间,直行绿灯亮了,谢珩向林西顾告别,跟着直行车流渐渐走远。
天空猝不及防下起了雨点,路灯与车灯五光十色交相辉映,又经过雨点的折射晕出一片以红蓝为基底的色彩,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漂亮、神秘。
红色吉普的玻璃缓缓升起,而驾驶室里的人望着谢珩那辆车的车尾,嘴角缓慢上扬,俊秀的脸庞多了一丝张扬和跋扈,还有几分不屑。
却听林西顾用稚嫩好听的声音说出咬牙切齿的腔调,他玩味一笑,自言自语道:“不巧,是我主动来找你的……姐姐说没有人知道你的行踪,呵,你还不是被我给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