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自己的微信回复了谢燕回一条:阿月睡着了,有急事吗?我可以代为转达。
谢燕回几乎是秒回的:让她睡吧,没什么事。
谭欣摁了个“嗯”过去。
另一边的大洋彼岸,一袭银灰色西装的谢燕回熄灭手机屏幕后,头也不回地踏上了登机云梯。
多年以后,谭欣才知道那通电话是未来五年里,谢燕回唯一与容月对话的机会。
次日清晨,容月一被闹钟叫醒便匆匆忙忙洗漱完赶去上班。
没等她收拾好桌面上的东西,不速之客便风风火火地来到她桌前。
“你怎么...?”
容月看着一条火辣修身红色短裙,外衬件黑色皮衣,英姿飒爽依旧的莫红绯,发出了疑问。
“帮我拟份婚前财产协议。”
“哈?”
容月更是震惊。
“婚前?!”
意识到这是办公室,人多眼杂。
容月随手拿了手机便拉着莫红绯往外走。
她的本意是去会议室也难免处于监控之下,不如干脆找个咖啡厅坐下来聊。
却没想到弄巧成拙,刚出电梯口就迎面撞上了墨钊。
容月皱眉,她来垂虹这么久了,墨钊这还是第一次出现在这里。
可能吗?这么巧。
她的目光一下子变得狐疑起来。
反而莫红绯倒是浑不在意的,与墨钊落落大方地打了个招呼。
“墨总早。”
“早。”
墨钊的声线没什么起伏,只是一双眼盯着莫红绯不曾流转。
容月眼观鼻鼻观心正企图找个理由搪塞过去上班时间不在岗就带着莫红绯溜走。
就事与愿违地听见墨钊问道:“婚前财产协议你说已经有律师在着手帮你拟,就是容月?”
容月皱眉,容月不解,并且容月在墨钊看不见的地方剜了莫红绯一眼。
莫红绯回敬她一个稍安勿躁看姐show time的眼神。
“嗯,阿月了解我和我未婚夫的财产详况,处理起来事半功倍。”
闻言,墨钊探究的目光落到容月身上。
容月硬着头皮扯出一个微笑并且点了点头。
她现在说她也是这一刻才知道容月冒出了个未婚夫还有人信吗?虽然这很离谱但这真是真的。
墨钊还想问什么,莫红绯已经以“那我们就先不打扰墨总工作,先去商讨一下协议细节。后会有期墨总。”结束这场匆匆会面,拉着容月就走。
一路已经是神游状态的容月直到落座下来,跟侍从点了杯压惊的焦糖玛奇朵后才缓过神。
“你是说你要结婚了?”
“嗯”
“你未婚夫我认识?”
“嗯”
“我还了解他的财产?”
“嗯”
容月的眉头在莫红绯每一个点头中蹙得越来越紧。
“你把冯叶掰直了?”
听到容月的回答,莫红绯甚是满意。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猜。”
“不是冯叶?”
容月想不通这是闹的哪出。
“嗯,是你那个小师弟。”
“小师弟...”
容月努力地回忆自己有什么小师弟。
“我大学没有什么...你不会?”
她大学是没什么小师弟,但是她高中确实有一个。
那小孩就比她小一届,高二的时候因为打篮球不小心球砸到路过的她,小孩过意不去非要带她去校医室。
又担心她恢复得不好,整整一周放了学就堵着门带她去校医室再看看。
一来二去两人就熟络了起来。
只是读完高二那小孩就义无反顾地弃理从艺,去集训准备表演艺考了。
容月从偶尔跟他的沟通中也能感觉到这小孩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家里同意这唯一的独苗苗放弃理科大好的前程,为了一腔热血踏上艺术不归路的。
偶然在电视上看到那张熟悉又有些陌生了的脸庞,容月才惊呼在她没留意的角落里,这小师弟已经在曾经憧憬的领域里杀出一条路来。
她当然也是欣慰的,就难免与莫红绯多提了几句。
祁荃,容月还强调了她这小师弟的名字是被父母寄予了最简单期望的。
可是她怎么也想不到,有朝一日,这名字会要跟莫红绯一齐出现在同一本结婚证上。
“你俩怎么认识的?”
容月抿了口焦糖玛奇朵,任由甜腻充斥满整个口腔,勉强缓和下情绪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