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们现在手里拿着的那个——正是失传已久的冠冕,而且据我的观察,确实是正品,虽然上面有一些……我所没有涉及的领域。”
福斯科校长说得很委婉,意思就是黑魔法了,索迈不知道怎么暗示邓布利多魂器一事,他今晚头脑纷乱,完全没法理智思考。
“好的,感谢你,福斯科,”邓布利多看向心神不宁的索迈:“如果你们两个没有别的事的话,就回去休息吧。”
索迈看向巴蒂,巴蒂则突然伸出魔杖,上前‘唰——’地一声打开校长室的窗户。
这人要干啥?
跳楼吗?!
索迈着急忙慌地想拽着他往回拖,却发型巴蒂并没有伸腿的意思,只是站在窗户前对着拉文克劳塔的方位挥动魔杖。
“冠冕——飞来!”
一阵骚动,即使校长室的各位和拉文克劳塔隔了不知多远也听得一清二楚,估计他们俩寝室旁边的寝室即使这会儿睡着了也会被吵醒。
他们等了一会儿,只见被他和巴蒂放在抽屉里收好的朴素冠冕竟然真的在空中朝他们飞来。
“教授,这个也是和拉文克劳有关系的冠冕。”巴蒂伸手接过飞来的冠冕后放在了桌子上,牵着索迈的胳膊就想走。
“等等,邓布利多教授,我能请您帮我一个忙吗?”索迈突然想到了什么,喊道:“大英博物馆,我希望您能抽空去一趟伦敦的大英博物馆,我希望您帮我一件事——而且一旦你去了,就会知道我要和你说的是什么事!”
“当然可以,索迈。祝你和巴蒂今晚睡个好觉。”邓布利多淡淡地笑着点头。
……
……
那夜的腥风血雨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他们的黑魔法防御课到学期末都停课了,而现在他们已经结束了期末考试,黑魔法防御课的考试题是弗立维教授代出的。
除了黑魔法防御课停课之外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甚至魁地奇比赛都照常进行,只不过游走球重新换回了青少年版。
周围的同学们都流传伊芙林教授辞职走人回家静养了,联想到她的精神状态,众人都相信了这个说辞,只不过每每听到时,朱诺看起来都会有点难过,她有时会和索迈对视,只是勉强露出一丝苦笑。
索迈想起那晚的惨状还是觉得有些吃不下饭去,巴蒂看在眼里,他不知道怎么劝,便学着索迈——索迈吃他就跟着吃,什么时候索迈不吃,他就也把手头的刀叉一同掷到桌子上。
第一次索迈没觉出异样,但第二次立马就发现不对劲,他被巴蒂表达关心的笨拙方式逗笑,他只好再硬着头皮吃几口,实在吃不下去后就拿着叉子往巴蒂嘴里送,总之一定要让对方吃到平常的食量。
现在他们就在礼堂,吃完这顿饭就要放暑假了,索迈正准备站起身走人,却突然见到格雷女士飘了过来。
“你好,格雷女士。”索迈自从那晚过后就再也没见到她,现在突然想起来之前答应她的事情似乎要做不到了:“我很抱歉,那一顶朴素的冠冕应该是要被邓布利多校长收走了,它的去向并不由我决定。”
“我找你不是为了这个!方才邓布利多和我说——他找到了我母亲的一副肖像画——尽管是十七岁的她,他说是你告诉他的,我是想衷心地对你说一声——”
“谢谢。”格雷女士露出了真诚的笑容。
索迈嘴巴微张,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
……
他和巴蒂坐在返回伦敦的霍格沃茨特快,他把头靠在巴蒂的肩膀上,车似乎要到站了。
巴蒂半搀着他走出了九又四分之三车站,赛思挑眉看向几乎是贴在一起的两人。
直到走到了赛思面前索迈才后知后觉地对着赛思笑了笑,回头朝巴蒂道别。
“那我先走了?”索迈看着小巴蒂,好似没事人一样地说道。
巴蒂一顿,片刻才说道:
“……记得给我写信,或者给我打电话。”
“好好好…”
赛思接过索迈的行李,索迈感觉自己好像有点累。
回家该睡个午觉了。
【二年级·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