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那你快些去忙。”
仙侍行礼之后便退下了,红绛这才和照夜继续往寝居而去。
路上红绛自是与照夜说了此事,不过照夜对此也并未多上心,孤桑神境与昆仑神境重修旧好于昆仑而言是好事。
红绛心中还是十分好奇,扯了扯照夜的袖子好奇的问:“你说那孤桑的执境上神到底是何模样?”
照夜心中没有红绛那般好奇,“你若是心中好奇不如直接去看看。”
红绛一拍手,便打算过一会便去瞧瞧这传说中的执境上神。
红绛又想到那执境上神的佩剑影桑好像还在照夜手中,便问:“影桑剑还在你手中吗?”
红绛提起影桑剑,照夜也不隐瞒,“影桑剑早已被青鸾收了回去,你觉得我用影桑劈开女娲石,青鸾还会让那剑留在我手中吗?”
红绛一想也是这个道理,照夜与红绛交谈之间转过一处转角,却不料撞上青鸾一行人。
除青鸾之外,另外两人照夜与红绛亦有印象,便是上次去孤桑神境之时的两位上神御翎与潭渠。
照夜与红绛对着青鸾行礼问话之后便要离去,青鸾却是向红降问:“你们这是去何处?”
红绛笑了一下答道:“照夜有些东西还在寝居之中,我陪她来取一下。”
“那我们便不打搅各位上神,先行告退。”
青鸾身后的御翎与潭渠见到照夜之时,面色便有些惊讶,见红绛与照夜相偕远去,潭渠正待说话,御翎却眼神示意潭渠,微微摇头。
青鸾看着潭渠似是想要拦住照夜,心中不免疑惑,问道:“方才还未问,梵宴上神这几日去了何处?”
御翎拱手笑道:“青鸾上神见谅,神上他有些事要处理,因而今日令我二人与青鸾上神告罪,还望上神体谅。”
青鸾面上不显,心中还是有些不快,这梵宴上神虽然已经来到昆仑,但青鸾这几日都未曾见到,倒是他身边的这位御翎上神八面玲珑,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还多次向他赔罪,青鸾即便不快,亦不会计较。
只是不知这梵宴上神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虽说一面未见,但是来到昆仑不见他又是何故?青鸾对此也只能当作不知,毕竟这次孤桑来访,于昆仑而言是重修两境关系的绝佳机会。
红绛将照夜送回寝居之后,便去看看这梵宴上神是何模样,走前还十分兴奋的样子,照夜对此无奈摇头,继续收拾寝居之中的东西。
照夜半日都在寝居之中,整理楚越送给她的东西,平素没有翻出来还好,一翻就连写过的信件都是满满一匣子。
更遑论其他的一些零零碎碎的小物件,床头的锦鲤灯颜色还是鲜亮如初,收在木箱之中的绢人首饰,甚至还翻出一坛桂花酒,照夜这才记起这些都是与楚越在凡间过中秋之时,楚越给她带回昆仑的。
照夜看着手中的桂花酒,轻叹一声,将酒封打开,席地坐在一地杂乱之中便开始喝酒,桂花酒自然是没有梨花白那样醇厚,酒入喉头,初时甘甜,回味却是有一些苦涩。
照夜回想着当时与楚越喝这桂花酒可没有这么苦涩,怕是她忘了这坛酒,放的时间久了,久而久之也开始变得苦涩,但照夜还是慢慢的把一整坛桂花酒喝完了。
照夜喝完之后将酒坛也归置到一旁,将收出来的东西都放好,施了术法东西便放置在袖中。
只剩桌上的木匣,木匣之中是楚越给她写的信。
照夜轻叹一声,摩挲着木匣上的花纹,抱着木匣离开了寝居,往昆仑山下而去。
今日的霞光极为瑰丽,远处的雪山都被映照成粉色,照夜一人独自走着,霞光慢慢拉长照夜影子,一切静谧不已。
照夜心绪飘远,想着这几日没回来,楚越坟前的那株桂花该修剪一番,不然总是横生枝桠。
照夜自昆仑山上下来,心绪还没收回来,却远远瞧见那株桂花树下站着个人。
因着远照夜看不太清,待更近一些,那人长身玉立,却是一头银发,银发用玉冠束起,正抬手抚着旁斜长出的桂枝。
照夜心下有些不悦,脚下加快,离着几丈远冷声问:“你是何人?”
那人动作一顿,缓缓回头,面上带着温柔笑意,温声道:“仙子,我来寻走失的山雀。”
“仙子可知那山雀在何处?”
照夜在霞光之中看见那人面容,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楚越当真是个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