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宴想到照夜,面上神色亦变得柔和,温言道:“此番孤桑有意与昆仑结亲。”
青鸾难得一愣,一旁的御翎适时道:“此番我家神上有意与昆仑的照夜上仙结亲,此次结亲也能让昆仑与孤桑关系更进一步。”
“毕竟千年之前,孤桑与昆仑皆是不愿关系破裂,如今若是昆仑与孤桑结亲,两境之间也能如千年之前,于昆仑于孤桑是好事。”
青鸾听到照夜的名字,面色微淡,“此事还需问问照夜上仙的意思,若是照夜应下,昆仑自不会阻拦。”
青鸾话音一转又道:“只是不知照夜何时与上神有了接触?”
梵宴闻言对于楚越一事并不打算隐瞒,便道:“我与照夜相识时还是一个凡人,上神应当也见过那人,名为楚越。”
青鸾心中自听到梵宴的话便猜测良多,竟不知那凡人楚越便是梵宴。
梵宴又道:“说到此事孤桑神树能再次焕发生机,还是源于女娲石的力量,梵宴在此谢过昆仑。”
“此事太多机缘巧合,不论事实如何,昆仑对孤桑有恩。”
青鸾想起那凡人楚越从体内剖出女娲石,而传言之中孤桑的梵宴上神便是从孤桑神树之中诞生,想必女娲石的力量便是借那凡人肉身使得孤桑神树重新焕发生机。
青鸾对于此事亦只能应下,“上神客气,虽是机缘巧合,但是昆仑能够帮到孤桑,孤桑神境能重新开境也是幸事。”
“不过,至于照夜一事,只要照夜同意,昆仑没有异议。”
梵宴闻言应下,接下来的宴上梵宴便并未多言,大多时候是青鸾与御翎在交谈,一旁的潭渠平素不爱这些弯弯绕绕,在一旁已经坐的好生无趣,好在这场宴会也并未持续太久。
宴后,梵宴便与青鸾告辞,“上神,这几日多加打搅,孤桑与昆仑既已冰释前嫌,上神若是愿意来孤桑做客,孤桑神境扫榻以待。”
“梵宴上神客气,有机会会去孤桑做客。”
梵宴领着御翎潭渠与随侍仙侍便离开了昆仑,但梵宴却并未随御翎他们一道回孤桑,而是独自去寻照夜,吩咐御翎他们先回孤桑。
御翎潭渠望着梵宴离去的背影,潭渠问道:“御翎,你说这神上怎么醒来和变了一个人?”
御翎无奈摇头,“你若是看到神上与那照夜上仙相处,你会更为讶异。”
“上神应该也不会耽误多少时日,你我还是先回孤桑准备准备,孤桑神境再次开放,不日便有许多仙友拜访。”
“神上不爱应酬,这些事还得我俩来。”
潭渠听御翎如此说已是头疼,他可不像御翎一般长袖善舞,听着这些便头疼。
梵宴去寻照夜,在此之前先去了凡间一趟,他在记忆之中看见了楚越想将那东西给照夜。
只是后来七夕那日楚越与照夜没有等到,那东西自然也只能一直尘封。
待梵宴将东西取回来之后,昆仑山下又是霞光满天,远远便见着照夜随意坐在桂花树下,旁边的酒坛已经歪斜着倒了几个。
梵宴无奈摇头,慢慢走过去蹲在照夜旁边,发觉面前的少女闭着眼倚靠着树,不知是睡着了还是醉了。
梵宴也并未着急将人喊醒,小心坐在照夜旁边,将人揽入怀中,看着怀中之人面容在霞光映衬之下,恬静又安然,梵宴心中亦安定无比。
等照夜睁眼醒来,只记得喝了许多梨花白,脑子还有些迷糊,却见脸颊旁垂落一缕银发。
梵宴熟悉的声音自头上传来,“怎么喝这么多?”
照夜迷糊的抬头,看着眼前的面容,笑道:“我高兴来着。”
照夜说完盯着梵宴好一会,抬手搂住梵宴脖颈凑得更近,紧紧盯着梵宴,困惑道:“你真的是楚越吗?为何我感觉像是在做梦?”
梵宴从未与一个女子如此亲密,但是脑中想起的却是桃花树下他与她窝在摇椅之中,殿中两人亲密相依,还有许多许多欢愉的时刻一一显现。
梵宴终是低下头,霞光之下两人影子重叠出亲密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