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宴见照夜不说话,可没有等着照夜,凑近照夜耳边咬了一下白净的耳垂。
照夜不由哎呦一声,控诉的瞪了梵宴一眼,轻咳一声,“容我想想。”
梵宴轻笑也并未在意,不论时间早晚,这人终归还是要随他回孤桑。
照夜见梵宴并未追问,倒是心又放了下来,若是她不愿不论是楚越还是梵宴,照夜知道他都不会逼她。
照夜对手中的梳子爱不释手,感叹道:“手艺真的不错,仔细看看雕刻的很精细。”
梵宴一笑,照夜不会知晓,为了刻这把梳子,光是木料就已经废了十几块,最后技艺雕工上来,这才得了这一把比较满意。
不过见照夜欣喜的样子,梵宴想回到孤桑再用孤桑木雕一把给她。
照夜还窝在梵宴怀中,却远远瞧见身穿红衫的女子,照夜忙不迭从梵宴怀中起身。
梵宴还未明白发生何事?又顺着照夜的目光看去,几丈远的红衫女子带着狭促的笑意,一脸打趣的看着两个人。
照夜昨日便将楚越与梵宴之事告知红绛,红绛得知亦为好友开心,不若照夜在昆仑的那个样子,她着实放心不下。
因而今日来见照夜,远远便瞧着照夜窝在银发男子怀中,又见照夜起身一脸不自在的模样,红绛越发想笑,“怎么?我离老远就看见了。”
照夜无言,目光带着威胁之意,“你怎么来也不说一声?”
红绛轻啧一声,“果然果然是个重色轻友的人,这么多年的情谊终究是抵不过一个男人。”
照夜无言以对,只想把红绛嘴巴封上,红绛轻笑着对梵宴行了一礼,“楚越,哦,不对不对,该称你为梵宴上神。”
“红绛上仙不必打趣,既是照夜的朋友,称梵宴便可。”
红绛满意一笑,“上神沉睡千年,昨日听闻孤桑来访,我还十分好奇上神是何模样,竟不曾想已经见过多次。”
“不过,你与照夜也算是苦尽甘来。”
红绛说到此处心中还是庆幸于楚越能够再次回来,不然看着照夜每日里醉生梦死的模样,红绛看着都担心,“你都不知道,你那投生的凡人死后,照夜每日就坐在你坟前喝酒,常常酩酊大醉,这笨鸟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酒量那么好,竟然喝了那么多。”
红绛还想说,照夜已经捂着脸瞪了她一眼,“你瞪我做甚?你那几日不就是如此?”
照夜心中只祈求着红绛赶紧住嘴,这等如此丢脸之事还是不要在梵宴面前说。
梵宴看了照夜急切着上前捂住红绛的嘴,语气透露着慎重,“都是因为我,照夜才受了这么多委屈。”
“往后必然不会让她这么伤心。”
红绛赞赏的点头,看来即便是楚越死后回归成梵宴,对照夜的心看来还是没有变,“那便好。”
昨日红绛收到照夜的信,心中还在担忧这个梵宴或许并非真的是楚越,或许其中还另有隐情,如今看来楚越的记忆梵宴应该都有,对照夜也如从前一般,红绛心中亦放心了些。
照夜眼见着面前男子神色认真,这两日萦绕心头的困惑,对于他是楚越还是梵宴的纠结,此刻也没有了。
红绛也并未停留多久,毕竟人家两个人正是亲密之时,她也不会杵着当一个木头,与照夜悄悄说了些话,便又回了昆仑。
待红绛走后,照夜面上带着笑意接近梵宴,梵宴将人一把揽入怀中,“怎么这样看着我?心里在憋些什么坏主意?”
照夜作势要挣脱梵宴怀抱,故意道:“还说我在憋坏主意,既然如此,那我便不与你去孤桑了。”
梵宴将人又抱得紧了一些,“小山雀说话算话。”
照夜嘴角带着笑意,也并不回梵宴的话。
第二日,梵宴便领着照夜回了孤桑。
虽然照夜未说,但梵宴将照夜在木屋之中的东西都归整好,连带着照夜给他立的坟还有那株桂花树都移走了。
照夜对此虽然有些意见,最后还是被梵宴说服了。
而孤桑神境的御翎潭渠早已收到梵宴消息,今晨早早候在孤桑神境入口处。
御翎潭渠远远见着两人在海域之上相偕而来,举止亲密,潭渠看着两人相处不由感叹道:“御翎,你看这还是从前的神上吗?”
御翎淡淡道:“这算什么?”
“若是你见着神上是如何对照夜上仙,便知道神上对照夜上仙极为重视。”
“看来往后孤桑神境又多了一位主人。”
潭渠对于御翎所言,心中还不甚在意,直到往后见到梵宴对照夜何止是有求必应,简直是迁就的程度。
御翎看见也当未曾看见,尽心尽力当一个不打搅的神侍,潭渠还是沉不住气,每每看见梵宴为了照夜破例,瞪着眼睛看向御翎,御翎对此也只在心中默默唾弃潭渠沉不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