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令堂的术法如何能解?”白洛追问。
“母亲不让我研修此道,我知之甚少,想来是无法可解。”婉昕如实答道。
白洛闻言呆立原地,久久未能回过神来,脑海中思绪纷扰,反复思索着过往之事,愣怔得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
宫雪则连连向婉昕道谢,随后将新买的香囊递到她手中,道:“小小香囊,不成敬意,还望姑娘笑纳。”婉昕接过,轻轻嗅了嗅,浅笑道:“这丁香气味辛香,的确极为适合我,多谢姐姐美意。不过我看姐姐体质偏热,此类香囊还是少用为好。”
宫雪闻言,面露感激之色:“多谢妹妹提醒,别看你年纪轻轻,懂得倒是不少。”
婉昕莞尔一笑,眉眼弯弯,不作言语。
宫雪就着热络的劲,略带几分无奈又诚恳地说道:“近来两位姑娘之间,似乎有些误会。我家小姐一直苦于没有机会向那位姑娘表明心意,还望妹妹能多帮帮忙。”
婉昕听了,犹豫了片刻,神色间带着几分温吞,缓缓开口道:“我家姑娘心情似乎也不佳,听说有人老让她吃闭门羹,不知是否与这误会有关?”
宫雪将事情回禀给白洛后,白洛满心诧异,实在想不通为何会有这般说法。她心怀忐忑地走到密道口,竟惊觉门闩不知何时已悄然落下,想来应是上次自己心绪烦乱,离开时没将门闩妥善打开。想到此处,白洛自责不已,内心满是懊恼,可终究还是鼓起勇气,缓缓迈步走入密道。
此时,唯宁正在书房研读兵书,忽听得床下有细微动静传来,紧接着,便瞧见白洛从密道中钻了出来。
唯宁斜睨了白洛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嗔怪:“你倒是来去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