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赶忙解释:“我真不知入口处落了锁,估计是门闩年久失修,自然老化,这才导致难以开启。”
唯宁轻哼一声,反问道:“怎么可能?”
白洛急忙摆手,一脸诚恳:“真的,我绝不骗你。”
唯宁不再吱声,想来应是相信了白洛的话。她这人向来如此,旁人只要多说两遍,她便容易相信,果真如伍月所说,看似精明,实则透着股憨傻劲儿。
白洛见唯宁不再追究,便凑上前去,轻声哄着:“别生气啦,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
白洛见唯宁神色虽稍有缓和,却仍透着几分疏离,心下焦灼万分。她赶忙挨着床沿坐下,双手轻轻拉住唯宁的衣袖,眼神中满是急切与恳切,“阿宁,莫要再与我赌气了,这段时间我皆为此事煎熬,茶饭不思。你瞧瞧我,双目熬得通红,再这般下去,我怕是要一病不起了。”白洛说着,还故意揉了揉眼睛,装出一副憔悴不堪的模样。
唯宁将头偏向一侧,故意不去看她,声音带着几分嗔怒:“你少在此处装可怜。”
白洛一听,眼神中满是急切与真诚,连忙说道:“此次着实是我一时糊涂。还望你大人有大量,莫要与我计较这一回,可以吗?”
唯宁依旧不理会。
白洛继续解释,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皆因我太在乎你,才会胡思乱想,乱了方寸。你与伍月交情颇深,曾经同吃同睡不说,还是过命的交情,酒宴上你还为她饮酒……”
唯宁转过头来,柳眉微蹙,忍不住轻“哼”一声,佯装生气地瞪了白洛一眼:“你罗列得倒是清楚,这是来兴师问罪的吧?”
白洛赶忙连连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不是不是,我就是想把事情说清楚。我是因为太在乎你,关心则乱,太害怕失去你。”
唯宁讥诮:“害怕失去?害怕得紧锁大门?”
见唯宁口气松动,白洛心中一喜,赶忙凑上前去,拉着唯宁的衣袖,可怜巴巴地说道:“阿宁,我真不是故意的嘛,对不起,对不起了。要怎么样你才肯消气呀,要不你打我吧。”
唯宁嘴硬道:“你当我还是昔日孩童,一言不合就和你打架?”
白洛故意逗她:“现在多年不上战场,我未必能打得过你呢。”
唯宁挑眉:“怎么?要试试?”
白洛连忙卖乖:“我怎么舍得,你要是打我能解气,我一动不动让你打便是。”见唯宁面色缓和,白洛暗喜,忙诉衷肠:“阿宁,以为你喜欢伍月后,我心如刀割,怕失去你,也怕我一直只是她的替代品……“
唯宁故意挑衅,嘴角微扬:“伍将军英勇非凡,如何能替代得了人家?”
白洛连忙点头如捣蒜:“好好好,我替代不了,你喜欢的就是我。”
”那你怎么突然想通了?“唯宁问道。
白洛微微一笑,说:“我和伍将军聊了聊,她的话让我深受启发。”说着,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到唯宁面前,“阿宁,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礼物,你看看喜不喜欢?”
唯宁好奇地接过盒子,只见盒中是一颗呈绿色的宝石。
唯宁轻轻拿起宝石,放在手心细细端详。白洛看着唯宁那专注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故意一本正经地说道:“阿宁,这可是我特意在香料店里为你挑选的香木,据说这香木有着独特的香气,能安神助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