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宁微微一怔,抬起头来,眼中带着一丝怀疑:“香料店?香木?这看起来分明就是宝石,怎么会是香木呢?”
白洛见唯宁不信,摆出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阿宁,你可别不信,这真的是香木。只是这香木比较特殊,经过了特殊的处理,才会呈现出这般光泽。而且这宝石其实是香木上天然形成的结晶,所以才如此特别。”
唯宁仍有些将信将疑,凑近闻了闻,仔细地观察着宝石,试图从上面找到香木的痕迹。白洛见状,赶紧趁热打铁,指着宝石说道:“阿宁,你看这其中的纹理,就是树木的纹理。对了,它的香气特殊,要凑近才能隐约闻到。”
唯宁闻言,凑近闻了闻,又看白洛眼神真诚又急切的眼神,安住心中的疑虑她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好吧,还真是很神奇的木头呢。有心了。”
白洛见唯宁信了,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中满是笑意,打趣道:“阿宁这般单纯,和伍将军说的一样好骗呢,不过你这模样真是可爱得紧,让我忍不住更喜欢了。”
“你骗我!”唯宁很是惊讶,嗔怪道:“伍将军一身的好本事,你却偏偏学来她这骗人的把戏!”她最讨厌被人如此戏弄,可换做是白洛,她却无法生气起来。
白洛微微歪着头,嘴角噙着一抹坏笑,眼神里满是狡黠与得意,故意拖长了语调说道:“我不学这把戏,怎会发现你如此可爱?哈哈,真是可爱至极。”
唯宁被白洛的话语惹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恰似春日里被骤雨打湿的花瓣,娇艳中透着几分窘迫。白洛瞧着她这般模样,心中觉得可爱至极,却也不忍她太过难堪,便轻笑着缓和气氛道:“那你对伍月,真的没有一丝仰慕之情?”
唯宁微微一怔,随即认真说道:“对我来说,她确实是极为特别之人。她既是密友,亦是师父,是我生命中不能割舍或轻视的存在。但即便如此,我心中所喜欢的,也只有你而已。”
白洛听闻此言,眼中满是欣喜与感动,对唯宁的坦诚愈发喜爱与欣赏。她微微歪头,似是想起了什么,说道:“那天遇见婉昕,她竟变化如此之大,已然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对了,你当时与尤师太共谋之事,我一直未曾问你,你可愿与我讲讲?”
唯宁心中一紧,眼神有些慌乱,赶忙说道:“无非是许她些钱财,让她帮忙照顾婉昕,又求她帮你拜师罢了,并无其他。”她说话时,声音略显生硬,满是破绽。
白洛何等聪慧,一眼便看穿了唯宁在说谎。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说道:“肯定没那么简单,我可没有你那么好骗。你就别藏着掖着了,快如实招来。”
唯宁强装镇定,故作轻松地说道:“以师太的本事,拜师又不是什么难事,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白洛却不依不饶,紧紧盯着唯宁的眼睛,说道:“所以说,肯定还有别的事,你就别瞒着我了。”
唯宁见瞒不过去,只好继续掩饰道:“顺便让她护佑你呗,这样我也能安心些。”白洛正欲再问,唯宁却突然打岔道:“所以啊,我可是费了大价钱来换你的好运,你可一定要好好珍惜哟。”
白洛心中明白,唯宁不愿说的事,再问下去也无济于事。她微微一笑,不再追问,只是温柔地看着唯宁,说道:“那你答应我,你也要好好珍重自己。以后,只能被我骗,只能被我欺负。”
唯宁不以为意地撇撇嘴,说道:“就你?你能欺负得了我什么?”
话音刚落,白洛便突然伸手,轻轻一推,将唯宁推倒在床上。她欺身而上,眼中满是笑意,说道:“看来是时候提醒一下你了。”
唯宁向来疏于闺房之技,在白洛的温柔攻势下,只能乖乖就范,被动承受着一切。一番云雨过后,唯宁早已脱力,瘫软在床上。她的额头上被亲吻一下,白洛的一句”辛苦了,阿宁“方落入耳中,就沉沉睡去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棂,轻柔地洒在唯宁的脸上。白洛缓缓起身,目光温柔地落在唯宁那安静的睡颜上,满心不舍地轻轻伸出手,贴上唯宁的脸颊,那细腻的触感让彼此心中一暖。唯宁惺忪地睁开双眼,白洛俯身轻吻上去,那吻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
可这你侬我侬的时刻,即便动作再轻柔,唯宁还是兴奋激动地瞬间清醒过来。白洛笑着起身,动作轻柔地帮唯宁穿好衣服,又细心地为自己整理好衣衫,之后才从暗道悄然回到自己的府邸。唯宁这还是头一遭被人这般细致地照顾更衣,让她仿佛补上了曾经缺失的温暖和关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
归府的路上,白洛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唯宁那娇俏的模样,从她脸红时的窘迫,到坦诚心意的认真,再到被自己推倒在床时的娇羞,每一个画面都如同璀璨星辰,在她心间闪耀。她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始终挂着幸福的笑容,仿佛整个世界都因唯宁而变得格外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