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多睡会儿？” 林巫伸手想扶他，却被穆笙不着痕迹地避开。

沈繁钰投来的审视目光像手术刀，穆笙坦然迎上去。

当林巫让沈繁钰出去时，他清晰地听见那句压低的 “您该知道他的身份意味着什么”。

是啊，他当然知道，知道自己是实验室编号A0017的实验体，知道林巫留着他，不过是因为他腺体里的芯片能破解敌方密码。

林巫将他拉到沙发上的动作带着惯常的亲昵，指尖揉着他腰窝的力道却让穆笙肌肉紧绷。

“哪里疼？”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未来刑讯室的电击声突然在脑海炸开，他猛地抓住林巫的手腕。

“我听见了。” 他的掌心滚烫，不是因为羞涩，而是因为攥得太用力，“让我参战。”

林巫的动作骤然停顿，指节泛白：“别闹。”

“我不是在闹。” 穆笙仰起头，晨光在睫毛镀上金边，眼底却没有丝毫温度，“我能潜入暗礁区，解除电磁脉冲装置。”

他刻意省略了 “记忆恢复” 的说辞，未来的他根本不屑用这种借口。

书房陷入死寂，海鸥的尖啸从落地窗钻进来。

林巫突然将他抵在沙发扶手上，呼吸喷洒在颈侧。

指尖划过锁骨红痕的触感，让穆笙想起自己在敌军营地被注射致幻剂时，也是这样令人作呕的触碰。

“你可能会死。” 林巫的声音沙哑得像生锈的齿轮。

穆笙胃里一阵翻腾，却还是颤抖着抬起手，指尖搭上林巫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