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音由衷地为好友感到高兴,这些年虽然岑玥面上不说,但是谢音知道她一直都很担心在外面的岑子矜。
“别光说我了。”岑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转移起话题:“你今天怎么还有空来我这?”
“你这是什么话,我明明每天都来好吗。”谢音轻车熟路地坐在沙发上,旁边的阿姨熟练地为两人端上一杯红茶,印证了谢音的那句“每天都来”。
阿姨上完红茶后,面对坐在一旁的岑子矜却犯了难,岑子矜注意到后让她也上一杯红茶给自己就好。
“少贫。”岑玥坐在谢音旁边,捂嘴轻笑一声,眼底浮现一抹了然,“说说,发生什么事了?”
见岑玥问起,谢音长叹一声,颇为无奈:“还不是因为苏悠的婚事。”
岑子矜端起红茶,听到苏悠的名字时身形一顿,原本平静的红茶表面倏地荡起层层波澜。
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轻抿一口红茶,实际上耳朵悄悄竖起,注意力全在谢音那边。
“池麟是个好孩子,就是他家里人似乎有点重a轻o。”谢音抱怨起来今天发生的事情,“今天本来是去见见亲家的,结果刚好撞见池家人训斥池麟,听的我那叫一个火冒三丈。”
池麟?岑子矜回忆起照片上的同苏悠动作亲密的青年,将名字和照片里的男人对上号。
他就是要和苏悠的结婚的那个男omega。
岑子矜眸光一暗,喉咙涌上一股腥甜,他若无其事地又轻抿一口红茶,将那股腥甜强压下去。
“放着池麟学历高,能力强的孩子不管,去扶他家那不成器的alpha弟弟。”谢音愤愤不平,越说越来气,声音陡然拔高,“他那个弟弟肚里没几滴墨水,好吃懒做,只知道伸手向父母要钱,到头来还跟宝贝一样捧在手心。”
谢音与岑玥吐苦水时,岑子矜安静地待在旁边,全程没有移动一下,不错过一丝一毫和苏悠有关的事情。
倾诉完谢音感觉自己胸口都舒畅许多,但心底对池家的不满还在,她注意到一旁岑子矜,不禁感叹,“要是子矜是个omega就好,当年许下的娃娃亲直接就成了,我也不用像现在这样烦恼。”
谢音随口的玩笑话,宛如利箭一般扎在岑子矜的心口。
岑玥刚想替岑子矜解围,然而岑子矜已经先一步出声。
“是啊,要是我是omega就好了。”
岑子矜扯了扯嘴角,明明是笑着,眼底却不见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