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一段剧烈的咳嗽声将话题终止。
岑玥偏过头,以手捂唇试图止住咳嗽声,可闷哼声依然不断地指缝间逃逸出来。
现场两人立刻紧张起来,谢音扶住岑玥颤抖的身躯,一只手轻抚她的脊背,帮助她舒缓紊乱的呼吸。
岑子矜则去找药,一两分钟后,他拿着几粒白色药片和一杯温水过来。
已经稳定呼吸的岑玥接过药片,混着水咽下去,不多时药物开始发挥作用,她感到一股困意涌上心头。
谢音目露担忧,说:“吃完药上去休息会?”
岑玥眉梢染上一抹倦意,强撑起不断下落的眼皮,摇头表示自己没事,甚至有闲心打趣起谢音:“倒是你最近可有的忙啊。”
“嗯嗯嗯。”谢音回答敷衍,显然并未认真听岑玥的话,一个劲地催促岑玥上楼休息,旁边的岑子矜虽未出声,但脸上同样露出赞同谢音的神色。
对于好友与儿子的过分担心,岑玥唇角泛起一丝无奈,只好顺着他们的好意上楼小憩一下。
她临走前不忘嘱托岑子矜招待谢音:“子矜,好好招待好你谢姨,我先去小睡一会。”
岑子矜颔首,低声应道:“我会的。”
阿姨在上完茶后就自觉地退下,岑玥离开后,大厅瞬间空荡荡的,只剩下谢音和岑子矜。
谢音望向岑玥的背影,小声嘟囔:“脾气还是这么倔。”
“谢姨。”等岑玥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后,岑子矜侧眸看向谢音,问道:“母亲她的身体怎么回事,明明上个月见面还好好的,是我之前开的药没用吗?”
“药很好用,”谢音伸手捏了捏眉心,声音里带着若有若无的叹息,“只是你也知道,做过标记清洗的omega身体会变弱,而你母亲洗的还是终身标记,这对她本就孱弱的身体更是雪上加霜。”
“而且自从你少时离家后,她天天担心你,思虑过度,身子骨怎么可能好的起来。”
谢音神情复杂的看着岑子矜,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些许埋怨。
“当年你——”话到嘴边又忍不住来个急刹车,当年的事情太过复杂,她亦非当事人,不好评判其中谁对谁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