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原松了口气,姜师兄算是解救了她,不然剩下的师弟师妹还是不依不挠。
应心瑭还是没有过去劝解渔民。
若是以前有人告诉她两三个月别出来摆摊磨镜,然后就没下文了,她会觉得这些人有病。
她从储物法器里召出来半球棱镜,又将绣着螭龙的香囊拿出来。
金秋季节,王公贵族们非常嘴馋,好吃大螃蟹。
渔民在十日内尚能出海捕捞,还有赚钱的机会。
应心瑭不知道十日之后要发生什么,她只是找个僻静地方飞到不太高的地方。
用半球棱镜将香囊上绣的螭龙图案,映照在海浪翻腾之上的云层中。
螭龙现世,带来财运。
附近这十几个渔村捕捞的鱼虾蟹,价格翻个几十倍不难。
还缺个推波助澜的。
应心瑭在渔民跪拜螭龙的祈愿声中,找到了人。
“端木师兄——”
“你别这么喊我。”
端木嘉打了个寒战,上次应心瑭这么喊他,就把他捂嘴拖进草丛里了。
应心瑭将人硬生生拉扯到一边:“想不想加入四大名助?”
端木嘉有点心动,倒不是因为四大名助那烂名声,而是在惜时六院被孤立不舒服。
“你想干什么?”
“端木师兄是姜国国公公子,想来有不少志趣相投的哥们。不知道这螭龙现世的海中,捕捞来得大螃蟹,他们有没有兴趣来尝尝。”
端木嘉望着鎏光紫龙,打量平日不着调的师妹:“你弄得。估计他们愿意来沾沾财气,也好日后赌牌多赢钱。”
两日内,限量的鱼虾蟹价格极高。
周孟夏自己掏钱也不客气,等着隋俞敲蟹壳挑蟹肉。
隋俞边敲边咂舌:“真贵。二两银子一只啊。往常,一贯钱一只。便于运输的地方,一贯钱三五只。”
“要是天天都有公子仙子们来吃就好喽。”端过来螃蟹的渔民说道。
端木嘉切了声:“公子哥吃个新鲜,哪能天天来。拿螃蟹当饭吃,没两天就腻了。”
应心瑭享受美味,暗道:螭龙只能显身这么一下,毕竟是假的,万一有较真的师长过来拆穿就不好了。
端木嘉擦了下手说道:“应心儿瑭,之前说好的哈。”
应心瑭嘴里尝着蟹肉,嗯嗯两声说道:“以后呢,端木师兄,就是四大名助友援团首席。”
“什么?说好得加入四大名助,不应该改成五大名助吗!”端木嘉喊道。
应心瑭直摇头:“没有五大名助这说法。端木师兄,有事我们会找你的。”
端木嘉一砸蟹壳:“怎么,我应该感到很荣幸。你们找我能有什么好事儿。”
“至少在院里,不留你一个没人玩儿喽。”隋俞嘿嘿笑。
接下来的八天,郑原按照姜师兄所说,吩咐师弟师妹帮渔□□送活蹦乱跳的鱼虾蟹卖往远点的地方,尽量多赚些钱。
许子庭却因姜遣插手,更加不忿。
这本来也不是他想干的,除了郑原和他也没人知道姜遣插手。
可姜遣在宗门拉帮结派,一直和他作对。
上次与应心瑭比试被伤到就是他输,姜遣还当众让他难堪。
带与自己交好的同门袭杀姜遣行不通,他们没这胆量,也没更深的仇怨。
许子庭越想,越觉得自己以后在宗门会举步维艰,姜遣防贼似得盯着他。
渔船彻底不能出海的那一天,海上阵风已是轻易掀翻船只的强度。
郑原交待渔民,已经有足够的钱存粮,不要乘船出海。
应心瑭还跟着众人在渔村收尾,尚不知东海之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郑原收拾完许子庭的换洗衣物,两人很快带着一众师弟师妹回到宗门。
没有凡人能到的深海之上,姜遣不断用真力加固护阵结界。
结界成围栏形状,每隔上千海里就有一名上人修为的修者。
结界中是滔天巨浪,传说中消失不见的两座仙山,拼命般向上挣扎浮起来。
微生最带着宗门八位首座,不惜冒着真元破碎的风险,极力镇压两座仙山。
三千多年前,忎峄门祖师带着众贤徒镇压两座仙山。
从此,修真界默认,这就是忎峄门历代弟子的责任。
海边渔村的人们,数着螭龙显身发来的一笔横财,夜夜安睡不知缘由。
应心瑭在倦客楼庭院,拿着塞得满满的香囊,里面是发财螃蟹宴的入场费。
“螭龙果然能带来财运呢,公子。”
她满意地亲了下香囊上栩栩如生的螭龙,一如独自睡觉时亲一下师父留下的玩偶。
白时寻薄唇染笑,见到不可思议的动作,双眸骤然一深,茶盏边缘的手指泛出透紫鳞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