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因为我要赢
于清淙与众同门都捏了把汗,儒门参与比试人数和玄黄门差不多,可第一轮比试过后,胜者组只有不到一百八十人,比玄黄门三百多人差远了。
这其中,她统计,十五名弟子败在荆国兵家手里。
兵不厌诈,吴让尘那伙奇袭手段频出,儒门弟子厚道不以伤人为目的,遇见这样的对手,书生遇上兵,占不到半点便宜,有苦说不出。
李毅,第一场比试本着论道第一比试第二的原则,在最后一刻去扶对手,却被兵家弟子反扑落败。
他一手握着大宽短剑,一手举起呐喊,给同门鼓劲儿,“心瑭师姐,寸毫必争!”
旁边隋俞顺口接道:“战技一出,谁与争锋!”
于清淙一双瑞凤眼紧跟应师妹,若是能打败吴让尘,那可是给十五名同门出了口气,也让荆国兵家弟子知晓,只靠兵不厌诈,赢不长久。
这一刻,靠近江边的斗法小岛上,流岚宗女修以缎带为法器,正倒霉地被飞在上空刀剑相向的两人波及。
她与对手在刀光剑影中飞身躲开,不料前方粉衣女修侧身一闪,刀刃劈山凿石般砍过来,她手中缎带霎时一挣,闪了下玉色风动,自己登时被甩到一边去,耳中传来一句话:“交换斗法场!”
应心瑭将被自己“祸害”的女修扔飞,回身刹那方刃贴着脖颈而过,血丝冒出来沾在刀尖。
吴让尘终于看到刀器见血,头盔下沿的双眼血光迸现,暗道应心瑭的法衣,没护住脖颈,不像他的防护甲衣,包得严实。
他满眼必胜的轻蔑,刀刀逼近砍得对手织月长剑出现参差痕迹。
“什么破剑,应心瑭你输定了,记得以后见我叫爷,勿失礼。”
比试只有一盏茶时间,两人分不出胜负,打平的话都进败者组。
比试采取双败制,在败者组再输一场就出局,吴让尘身为被歧视的荆国人,誓要让中洲最守礼的宗门丢大脸。
他一点也没因对手处于弱势就掉以轻心,浑身血气翻涌,动用兵家锤体秘术,准备再给对手一个重击,让其输得五体投地,爬都爬不起来。
比试时间快到了,应心瑭想登载青云志榜页,亦不想输。她故意减弱脖颈护体结晶真力,单手执剑艰难抵挡浑身包成个铁蛋子的对手,在其双目充血时,召出混元捆仙索。
噔!
吴让尘被捆住的一刹,挨了个窝心脚,腰身弯成弓倒飞出去。
应心瑭真力差不多耗尽,留着最后那点出其不意,用混元捆仙索绑结实“铁蛋子”,没忘了借调风力,用抽风圈给对手来个“乘风破浪”。
吴让尘气急之下,崩裂防护甲衣,挣断绳索,但因交换斗法场地,离江边山峰太近,被劲风拍进土石峭壁,摆成个大字形体,蛄蛹不动,无力出来。
他一双充血凸出的眼球恢复黝黑,见到欠揍的面容,听见欠抽的话语。
“吴让尘,要不要姑奶奶搭把手,把你抠下来啊。”
“滚!应心瑭你耍诈,那根绳子至少是法器——”
“那又如何?因为我要赢,所以你得输。”应心瑭唇角的得意劲儿压都压不住,她可是将全部身家押注在自己身上了,一赔七,一赔七呢哈哈。
“你!”吴让尘半死不活盯着那身扎眼的胭脂霓衣裙,那根本就不是防御力还不错的法衣,那身衣服除了好看就没用,所以应心瑭还能带进来一根绳索。
他不认为自己输了,“应心瑭,若不是比试时间太短,你赢不了。你敢接着打吗!”
应心瑭挑眉抬手一指:“若不是你穿着这身甲衣,你早就输了。你敢脱了打吗?”
“脱就脱!”
“打就打!”
流岚宗的女修也赢了比试,本想过去感谢下将自己扔到安全范围内的女修,尚未飞过江,惊讶地啊了声。
对面江边,一人猛地从山壁上掉下来,像一只趁天色暗出来吃人的山魈,恶狠狠扑向粉俏俏的少女。
应心瑭徒掌硬接一记飞拳,一个分筋错骨手狠拧吴让尘臂膀。
吴让尘肩头脱臼般一晃,接上被拧错位的手臂,反手攥紧劲瘦手腕,来一记抡锤砸铁共振。
应心瑭顺势抬臂缓解共振,将能折断手肘的压力,在淬炼过得筋膜骨隙中化为绕指柔。好久没这么纯粹用体力打斗,她知晓吴让尘这一年多也不可同日而语了。
吴让尘震惊,方才那一下共振,铁打的手臂也应该碎成几块了。他判断应心瑭的功法,不只是叶行说得对付法修容易这么简单。
两人一个勾唇无视,一个怒目蔑视,互相一甩,暂时各自退开一步,稍微缓了下胳膊,在比试巡查修士的喊声中,又各自劈掌挥拳冲到一起。
“哈哈哈——加时赛啊。”
“这把看得过瘾,我就觉得刚才结束得突然。”
“这俩适合斗到天昏地暗,限时比试侥幸多。”
“哎呦……看着都疼。”
吴让尘被对手抬膝撞到腹部,闷哼一声下手掐住,在对手一声倒抽气中,反转局势。
应心瑭感到膝弯筋膜痛到麻木,抬肘还没砸下去,因站立不稳,被对手一拳击中肋骨下缘。她捂着左腹滑退两步,单脚跳过吴让尘头顶,在山壁横飞两丈余,脚底过处土石乱飞,屈膝一点借力横向空翻,立身之际一脚踩向对手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