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那些事情回头再说——有没有关于澄儿的情报?”黄澈满眼的希冀,期待着一个好消息。但他注定要失望,毕竟如果方策真的得知了什么,他不可能拖到现在……这么浅显的道理,黄澈却因为关心而忽视了。
“很可惜没有……说来也好笑,老东西对黄澄的事情一无所知,不像装的。结果三言两语就暴露了他给你下毒的事实。”方策好笑地说,“不打自招,实在是蠢。不过这么说来,我倒觉得或许真不是他对黄澄动的手:他估计还指望挟黄澄以令黄澈呢,要是把她害死了,两个老东西又拿什么控制你?更何况现在他先给你下了毒要害死你,那就更没有理由给黄澄下毒了吧?”
“怎么没理由了。等我死了,黄澄也就没了价值,留着她只会是一个隐患,反倒是如果她死了,对两位长老才更有利。早知道我就不该顾忌这两个老东西,早早把她送走算了。”黄澈垂眸沉默了片刻,随即猛地站起身:“你在这守着,我出去找老东西算账——不管是不是他出的手,先揍他一顿准没错!”
“你回来吧你。”方策拉住了黄澈,一把将他拽了回来,“你自己想想你现在说的什么玩意儿?你现在跑到黄骋虎面前去跟他作对,除了毁掉你这么久以来的筹谋之外不会有任何好处。黄骋虎自己犯病要去找死,这可是你期待已久的能将黄家和两位长老分割开的好机会!”
“找死?老东西又要干什么?”黄澈一愣,问道。
“先前我要说的时候你不让我说,现在倒是问了?他要去刺杀列知府。”
“什么?!”黄澈简直惊得说不出话来,“他疯了?”
方策翻了个白眼,对黄骋虎的鄙夷简直是溢于言表:“大概是吧,毕竟傻子都做不出这样的傻事。”
“啧,事情都积攒在一起了……那便也不能不管,得派人去盯着,还得找时间报信——知府那边还得卖些人情方便日后行事,最重要的是列知府绝对不能真的出事。”黄澈在屋子里转了几圈,猛地抬起头来:“你说……若是请动燕归尘出手的话,可否能治好澄儿的怪病?”
“……燕剑侠的医术确实是顶尖的,至少远在我之上。”方策挠了挠头,“不过他凭什么出手?我师父曾经说过,姓燕的剑术极佳,却也不足他偷懒本事的万万分之一。”
黄澈被方策当头泼了一盆凉水,脸都阴沉了下去,想了想,他又试探着问道:“要是我说救人一命可以攒功德……你觉得能说动他吗?”
方策一脸的“你是不是有毛病”,也不说话,就这样看着黄澈。
黄澈摆了摆手,讪讪道:“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罢了罢了,你说黄骋虎走了?那我趁机去他房里翻一翻吧,万一就能找到解药了呢?”
“你去吧,我在这儿看着。”方策觉得此举希望不大,但是找找又没坏处,便没阻拦黄澈。
黄澈出了门,先是叫来手下,命令他们去偷偷跟着黄骋虎看看他干了什么,随后自己转道去了黄骋虎和黄行龙居住的小院。
来不及感慨院中被两个老东西改动得面目全非的陈设,黄澈直接钻进了黄骋虎的卧房——黄骋虎的小院竟是连一个看守的人都没有,看来他也是将所有的力量都投入了他的疯狂之举,打算毕其功于一役。
也可能他是觉得没必要再设防了:毕竟在他看来,自己兄妹二人全都倒下了,自然没必要浪费人力守着院子。
这倒是方便了黄澈行动,只是他手忙脚乱地翻看了半天,却没有半点收获。
黄澈站在屋里疑惑了一阵,最后想着一不做二不休,索性连黄行龙的屋子也翻看了一遍,结果却还是一样。
这两个老东西的屋子里只有一些日常的物品,别说解药了,连值钱的俗物也不见踪影,真不知道他们平日里敛财之后拿去干嘛了。
黄澈在心中骂了两句,转身正要往外走的时候却发觉了不对,停住了脚步。
他环视了一圈屋子里,确实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但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
黄澈沉下了脸:这不对劲,倒像是有人知道情况不对,刻意提前卷走了所有的贵重物品逃之夭夭了。
黄行龙真的只是出远门办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