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复最后下了山不知道忙什么去了,自己虽然一开始还觉着清净,时间长了便有些不对味:毕竟没人骂了,嘴痒。
真是可惜啊,上次难得在华州府遇到,应该好好重温一下那种感觉的。燕归尘砸吧砸吧嘴,边眯着眼回忆边进了房门,无视了青鹄求救的眼神。
穆长老几乎日日坐在月尽欢门前,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燕归尘最后还是和穆长老还是混了个脸熟,不像是一开始遇见时那般剑拔弩张了,甚至偶尔还能和和气气聊上几句。
只是苦了青鹄,她不光要帮二人翻译对方所说的话,还要同时“笑着”接受二人对自己你一言我一语的、富含着沉重关爱的告诫。
………………
时光飞逝,一眨眼就过去了两个月。眼瞅快进腊月了,哪怕是在气候一向温暖宜人的苗疆,也有了几分寒意。
“……多穿一件,你大病初愈,可不能再着凉。”燕归尘皱眉看着月尽欢,叮嘱道。
“知道了知道了。”月尽欢叹了口气,“我觉得已经穿挺多的了,再多我快变成球了。”
月尽欢早就想出门转转了,但是燕归尘一直不答应。好不容易今日松了口,月尽欢原本还很高兴,却不想有的人念念叨叨的,吵的她脑壳都疼。
更气人的是自己的衣服似乎小了点。一定是因为这两个月自己日日吃喝睡,待在床上也没怎么活动。
月尽欢整理了半天外衣,这才觉得勉强能够接受。转头叫了一声燕归尘,示意自己准备好了。
“出去走走对吧,我们去哪?”月尽欢潇洒地一甩头,将随意扎了扎的长发甩到了背后去。
“得问青鹄她们。”燕归尘推开了大门,青鹄和穆长老赫然站在外面等待,似乎已经站了一阵子了。
“啊?”月尽欢脸一红,忍不住掐了一下燕归尘,“你早说有人在等啊,我就不收拾这么久了!”
“……你也就整理了小半柱香衣服而已,又不是半个时辰,无所谓的。”燕归尘面无表情地说道,随后看向了青鹄,“那,劳姑娘你带路吧。”
青鹄点了点头,带头走了出去。月尽欢一脸疑惑,却没人回答她的问题。
罢了,总不至于把自己卖了吧?月尽欢有些光棍地想。
青鹄带着几人一路走,说是出来晃晃,其实也没走多远,似乎还在蛊神祠中。
“到了。”青鹄停下了脚步,看着燕归尘问道,“燕前辈,这里可还合意?”
“这就到了?”月尽欢有些惊讶,四下里看了看,实在是看不出有什么值得过来的理由。
说白了这里就是一片空地,有些荒,估计平时也没人会来这里。
看上去是个杀人埋尸的好地方。
“还不错,足够用了。”月尽欢还在胡思乱想呢,燕归尘却开口了,下一句话更是直接下了月尽欢一跳,“尽欢,你我师徒好久没有切磋了,我看这里不失为一处好地方,不如你我师徒斗上一斗?”
“……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要在这里弄死我顺便埋尸吗?”燕归尘的切磋提议来的猝不及防,吓得月尽欢一句话脱口而出。
“什么乱七八糟的。”燕归尘哭笑不得道,“普通切磋又不是生死搏斗,怎么就成我要弄死你了?来吧,不会太为难你的。”
这话月尽欢是一点都不信,当即边摇头便尽力推脱:“师傅啊我直接认输好不好,这切磋我看还是免了吧。”
“这切磋必须有。”燕归尘不理她,低头开始卷袖子,显然是已经在为出手做准备了,“我得借此检查一下你的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你这话你信吗?”月尽欢无奈地问道。
以燕归尘的医术,想知道月尽欢恢复得如何哪里需要靠比武来查看?手一搭脉不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