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是你的运气告诉我们这件事不需要他们帮忙呢。”我说。

伊万哼哼了两声，再没说话。

我不得不又打了他两巴掌。但这次他实在是太困了，疼痛能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

“别睡，伊万。”我说。

可是我的话语怎么能抵挡鹿的追捕呢？该死的，伊万说得对，我们应该在那里多停留一会，多调查一些东西，这样我们就能知道那些仪式到底是什么，我们也能知道那头鹿到底有什么作用。我们终于要为自己的粗心付出代价了吗？

我感到懊悔。在死亡递上拜访之前我并不觉得我犯下了大错，但是……好吧。伊万的呼吸已经变得悠长平缓，我觉得现在不是发泄情绪的时候。

我用力把他拍醒。

“来找我，伊万，来找我。”我对着他涣散的眼神说道，“来，找，我，你听见了吗？拜托，你一定要找到我。”

拜托，请一定要找到我。

我做了个深呼吸，向后仰去，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