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2月2日
那个疗养院真像一座坟墓,可供人进出的大门居然小得和偏门也没什么两样,大小甚至都不如我在旅馆里的房门。而且这家疗养院居然没有门铃。我们在冷风中敲了很久的门,几乎快要被冻僵时才听到门口后面传来脚步声。门上露出一个小洞,一双眼睛出现在那之间,而眼睛的主人冷漠地打量着我们,一声不吭。
伊万堆起笑脸,用他惯用的那种轻佻的,欢快的语气凑上去跟人说话。
“我们来拜访查尔斯·罗伯特。”他亮了一下证件,这招屡试不爽,大多数人常常在官方机构面前却步,事后也并不会去专门询问,“一些机密事务。我们没有预约,但我想你们可以通融一下?”
但很不幸的是,门后的这一位是少数人。
“罗伯特先生并不见客。”她冷漠地说,我从她紧绷的眼角推测出她是个古板且严肃的女人,“请离开吧,探员们。”
她想拉上隔板,我眼疾手快,用手指挡住了它。
“喔!冷静点,女士。”我这样说着,递过去一些钞票,“看在我们共同的好朋友的份上,只是五分钟。我们保证不多问,不多看,也不给你添麻烦。”
这招百试百灵。钞票被那个女人拿了过去,在一阵清点过后,她的态度明显软化了。
“如果被院长知道,我会被开除的。”她这样说。
“他不会知道的。”伊万急忙说。他凑过来,朝她眨了眨眼睛。“我们问完想要知道的事情之后就走——而且他不可能一直在这里吧?”
他又递过去一张钞票。
女人沉默了一会。
“他下个周会外出度假。去澳大利亚。”她说,“疗养院里没有监控,你们可以扮成临时护工混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