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都做得很好。”他叹息一样地说。
康斯坦斯嘴角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心满意足地开始享用他今晚精心准备的晚餐。
说是提香今日不授课,康斯坦斯还是雷打不动地复习他的笔记,如今圣枪带给他的影响已经控制得非常好了,魔力在他体内已经完全代替了祝福,他甚至感觉自己对身体的掌控力已经大体上恢复了。
力量上的提升明显,速度离他最高压的时期还略有欠缺,但并不碍事,他平日里处理起来也很少会有需要全力奔袭的时候——除了和提香对垒,他完全想不到提香到底是如何锁定他的位置,明明他已经超越了几乎全部的锁定类术式的极限。
可能龙就是难以用常理揣测的生物。
他在纸张里趴了一会,又给自己鼓劲振作起来。
提香毕竟还是他的老师,只要假以时日,他未必不能有再进一步的机会。
只是有时候不需要这么努力也是可以的。
提香从浴室里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诚然一个认真好学的学生会讨每个老师开心,但是作为一个不受传统师德约束的龙他此刻宁愿康斯坦斯可以不务正业一点。
“有问题来问我。”他终于有些按捺不住,皱着眉对康斯坦斯说。
“老师!”听见他这样讲,康斯坦斯也不再客气,像一只洗完澡□□弹弹的小狗一样凑了过来。
提香金色的眼睛盯着他看了几秒,才落到他手上的书页上。
法术的构建更接近一种本能,他把难以理解的原理细细拆碎了喂给康斯坦斯,这种行为在他看来仿佛哺育家里未发育的雏鸟,他此刻也的确满怀着柔情和爱意。
为养育他而感到无比的幸福,为拥抱他而感觉到无比的幸福,为喂养他而无比幸福。
和康斯坦斯共度的每一秒钟都无比幸福。
他预见康斯坦斯的时候还是不够早,在前十几年孤独的人生并没有他的存在真是无比可惜,为什么小婴儿时期的康尼没有被他捡到呢,他一定会比教廷养他养得更好。
性格再冷酷一点就更好了,身量也可以再长一点,再胖一点会更好吧。
他不自觉地打量着康斯坦斯,想象着他会如何在对方的成长过程中施加影响,使之成为更完美的存在。
讲着讲着就被抱到怀里去了,但这种情况对于康斯坦斯来说没什么,提香想抱就让他抱吧,但随着这个怀抱越收越紧,他不得不挣扎,给自己留出足够的空间。
“乖孩子。”提香亲吻他的额头,托着他的后脖颈,这个姿势呼吸不是特别顺畅,康斯坦斯便也安分了些许,至少要搞清楚提香到底打算干什么。
“我已经有线索了,亲爱的。”他喃喃道,仿佛康斯坦斯并不在此处,他在跟自己脑海中的形象沟通着。
“很快,你担心的事情就会得到解决。”他又低下了头,微微偏着,把头靠在康斯坦斯胸膛前说话。
康斯坦斯眨了眨眼睛,反应了一下他到底在说什么。
应该是在说圣枪的问题吧,如果能尽快解决当然是最好,那回到光明海怕是也迫在眉睫,塞布尔前不久也表达了邀请。
这一届教皇上任还不到一年,即位仪式也没什么风波,但就康斯坦斯对镇上情况的观察来看,对方继任以后对他的监视和管控都放松了大半。
如果她的态度真有表现出来的那么积极,那么还必须洗清他的污名,然而这件事也轮不到他着急,那个想要他效力的人才应该负责此事。
康斯坦斯的目光落到提香身上,缪泽林女士的来信八成就是在准备这件事,提香或许有他自己的打算。
提香的腰带落到地上的声音让他回神,对方浴袍散开着凑过来吻他,身上热乎乎的,□□像是紧实的棉花一样又韧又紧实。
“您真的是龙吗?”在亲吻的间隙,他喘息着说。
巨大的龙尾在他话音刚落就甩出来,提香还用尾巴尖在他的脸上戳了一下,退开后还甩了几下。
“有什么疑问吗?”提香睨了他一眼,眼睛一扫,尾巴就开始往下伸,但是就在它到达它的目的地之前,被康斯坦斯毫无怜悯地一把抓住。
“您是骚扰学生的坏老师,”事实上他对这条尾巴有想法已经非常久了,“可怜的受害者决定要惩罚您。”
光滑肥腻的尾巴显示了龙对这条尾巴的护理是如何的细致,如今成了康斯坦斯手中的玩物。
金色的鳞片下是蜜色的白肉,捏着尾巴尖在手指上绕圈并不太方便,提香的尾巴不是纤细的类型,呈现出一种饱满的玉石质感。
龙真是一种非常性感的生物,康斯坦斯如此确信着。
他蹂躏了两下尾巴尖,在手腕上绕了半圈,提香此刻微微朝他这边回头,接着他迎着这样的目光低头,亲上了尾巴下部的白色的软鳞上,最后满意的看到提香高大的身躯在床上抑制不住地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