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1

梦里他捕获到了一块蜂蜜奶油蛋糕，糕体湿润又柔软，被烘烤得恰到好处，只是康斯坦斯还没来得及品尝蛋糕上点缀的樱桃就醒了过来。

睁眼就看到提香面色不善地把他从胸前拎起来。

“嗯……抱歉……”康斯坦斯相当老实。

提香怎么说也舍不得对他生气，何况他到底也没感觉被咬得有多痛，只是早起到底让他心情算不上好。

他走了之后康斯坦斯又睁着眼睛躺了好一会，才终于磨磨唧唧地起身，提香的手劲很大，失控的时候在他身上捏出了好多红印，他不像龙有夸张的自愈能力，这种仿佛被蹂躏过后的惨状便不太好意思给提香看见。

房间里也许是放了宝石法阵来维持温度，就算离开了温暖的被窝也不觉得冷，康斯坦斯便不自觉在镜子前多站了一会儿。

肢体接触和情感交融的感觉是如此美妙，血液的温度似乎都因此而提高，明明他从继任圣枪使之后就没有再长高过了，如今却能这样真切地感受到自己脱胎换骨般的重生。

人对自己的长相变化向来不太敏感，康斯坦斯却清楚自己不会有任何变化，实际上对现在的他而言，这很难算得上是一件坏事。

桌上放着提香早上做的沙拉，对方并没有再喝一杯咖啡，或者陪他再聊一会。

康斯坦斯不觉得自己是在失落，放空了一会后便知道了提香是在忙些什么。

圣枪的问题似乎已经有了解决的苗头，尽管离他真正的自由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却已经可以被称作是他人生的新开始。

他毫不怀疑提香会做到，连一丝一毫的退路都没有考虑，如果世界上有人能解答出神明留下的问题，那么除他之外再无别人。

这种想法让他自己都发笑，却也仅仅是嘲笑自己的软弱，如果提香对他不那么上心，康斯坦斯都不确定自己有生之年能不能有些头绪。

他收拾完餐具，清理完花园，又追着羊满庭院地跑，最后在一个小瀑布下才把它逮住。

淡金色的羊毛只要沾上一点灰就相当明显，除尘的法术用过了他也觉得没彻底洗干净，于是又在浴室里上演你追我赶，这小家伙估计把追逐当成了一种乐此不疲的游戏，简直比过年的猪还难抓。

他实在气不过，洗完之后就给它丢了出去，康斯坦斯自己则提着枪去做他日常的训练。

“你不是一堆学生吗，让他们来测试这组术式不就行了。”

他只想把繁复的工作丢给别人，自己这边最好不要展现出有什么进度的样子，免得康斯坦斯知道了要来掺一脚，万一让他心血来潮把不完全的法术直接在自己身上使用那就完蛋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缪泽林的声音相当疲惫，“只是我到底还是得盯着他们才能放心。”

提香闻言到底也不好再说什么，二人尽管沉默了一会，心里却都有了打算。

“之后这件事我可就丢给你了。”她最后说。

这则传讯结束没多久，康斯坦斯便带着茶水敲开了门。

提香今天穿得很素，却也不显憔悴，平整的衬衫依旧强调着主人的严谨，比起他往日珠光宝气的样子显得尤其温和。

金色的尾巴接过了康斯坦斯手中的餐盘，平稳地放置在一旁，他自己则是揽过康斯坦斯，把他放在腿上。

康斯坦斯相当拘谨，四肢都无处安放，向提香投来求助的目光也被始作俑者理所当然地无视。

“呵呵，做得很好嘛，小管家。”他亲昵地贴了贴康斯坦斯脸，最终还是没忍住咬了一口。

除了提神用的咖啡，还有一壶清新的果茶和一块糕点。

“没关系，不会耽误很久。”提香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果茶，糕点被他推到了靠近康斯坦斯的那一边。

术式的草稿被他不着痕迹地推到一边，康斯坦斯的目光掠过，也并没有多做停留。

“您这么认真倒是少见。”他没接提香的调侃。

“在给你找文献的时候我明明也没有放松。”

还没聊两句，放在自己腰上的手就想要往下走，速度很慢地在他皮肤上挑逗着。

康斯坦斯有些难以置信地抬头看他，明明间隔的时间还不到一天，对方就这么急不可耐吗，甚至他们此刻还是在书房。

只是稍稍退步，提香很顺畅地得寸进尺，微微垂着眼睛和他接吻，舔他舌头下方，轻而易举地把这件事变成了属于他的情绪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