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娜美一边跑一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革命军都来了!这个岛绝对是被诅咒了!”
四个人冲出酒馆,一路沿着港口的小巷狂奔,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密集,数百名海军士兵举着火枪追了上来。
罗宾的舞裙太长,跑起来有些不便,差点摔倒,阿尔眼疾手快,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一把。
“路飞,拜托你了!”
海岸线的步行道就在眼前。
夕阳把整片大海染成熔金,路飞正和库赞并肩靠在护栏上,一个啃着刚摘的黄香蕉,一个叼着半根融化的冰棍,活像两个出来度假的闲人。
听到喊声,路飞挥了挥手里咬了一半的香蕉,应了声“交给我吧”,随手把香蕉皮丢进旁边的垃圾桶。
霸王色霸气释放。
路飞为中心扩散开去,追在最前面的海军军官们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后面的海军也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像被割倒的麦子,清空了整条街道的追兵。
阿尔停下脚步,屈膝将罗宾放在地上,直到确认她站稳了才收回手。
罗宾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摆,镇定地和库赞打了个招呼,然后转过身,看着站在一旁抱着胳膊,依旧板着脸的阿尔。
“生气了?”
阿尔别过脸,不看她:“没有。”
“真的没有?”
罗宾微微往前凑近半步,轻轻歪了下头,眼尾弯起一抹藏不住的浅淡笑意,目光直直落在她紧绷的侧脸上。
明明嘴上说着不气,眼神一路都落在自己身上,都没挪开过。
罗宾笑着伸出手,勾住阿尔垂在身侧的手指,在她的手心里地挠了一下。
“别气了,”罗宾的声音放得更软,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本来也是,只想演两场凑够钱就走。”
“我有钱。”阿尔的声音闷闷的,终于转回头看她,眼神里带着点委屈和控诉,“你为什么不找我?”
“我知道你有钱。”罗宾拿起她的手,轻轻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银戒,“事发突然,再说——”
“不管我在哪里,我家的阿尔都会来救我的,不是吗?”
阿尔心头那点仅剩的别扭火气,被这句轻声软语哄得烟消云散,看着罗宾眼底的笑意,认命般地说:“伸手。”
罗宾乖乖伸出左手。
阿尔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仔仔细细地擦干净,然后抬手,取下罗宾串在颈间项链上的那枚银戒。
为了混入酒吧隐蔽身份,罗宾特意把戒指摘下来挂在了脖子上,藏在衣领里。
阿尔捏着戒指,慢慢推到罗宾的无名指上,她做得旁若无人,对周围围过来的同伴视而不见。
“喂喂喂!你们能不能注意点场合啊!这里还有小孩子呢!”乌索普夸张地用手捂住娜美的眼睛,自己却偷偷从指缝里往外看,脸涨得通红。
“哪里有小孩子啊!”娜美没好气地抬手拍开乌索普的手,翻了个大白眼,嘴上故作嗔怪,眼角眉梢都藏不住笑意,“不过话说回来,这样子,有点太过分了。”
“呀!好害羞!”
乔巴躲在弗兰奇的身后,露出半个毛茸茸的脑袋,耳朵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一旁的布鲁克十分应景地拿起小提琴,拉出一段轻快又悠扬的旋律,眉眼弯弯,跟着氛围低笑附和着同伴们。
“吻一个!吻一个!”
路飞完全不嫌事大,踮着脚凑上前,双手拢在嘴边大声起哄,一脸真诚。
阿尔无奈地看着路飞咋咋呼呼的模样,又偏头望向身侧,她无奈失笑,抬手揉了揉路飞乱糟糟的黑发。
十八岁的罗宾身姿已然窈窕修长,比“同龄”的阿尔高挑几分。
她眼底盛着浅浅的温柔笑意,自然地伸手揽住恋人的腰肢,身姿微俯,缓缓低下了头,周遭喧闹的风声与起哄声,悄悄淡了下去。
库赞叼着只剩木棍的冰棍看了一眼。
他笑了笑,把冰棍棍丢进垃圾桶,转身迈开闲散的步子,融进天色渐暗的暮色里,一声轻叹随风浅浅飘散。
“年轻真好啊。”
弗兰奇看得热血又激动,掌心猛地发力,手里的可乐瓶“咔嚓”一声捏碎,露出姨母般的欣慰笑意。
山治蹲在地上捂着脸,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索隆满脸嫌弃地走过来,抬手用刀鞘轻轻戳了戳他耷拉的肩膀。
“都看这么久了,你也该坦然接受了吧。”
“我只是……呜呜呜……罗宾酱和阿尔笑得那么开心……就算没有我山治,她们也能好好幸福下去啊……”
索隆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毫不留情地拆台吐槽:“你从来就不在里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