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物情人,顾名思义,就是像宠物一样听话,同时又能如情人般提供情绪价值。
把谢郁堂弄进医院,虽然不是莫聪本意,但偶然得见他隐忍克制且卑微饮恨的一面,竟然让她觉得情感大爆发,有种难以言表的快感。
她必须抓住这感觉。
想看看他能忍到哪一步。惩罚也好,玩弄也罢,莫聪就想再多看看他被蹂躏压榨的无助、无力模样,不论是涣散溃败的眼神,还是痛苦难忍的呻吟;用尽全力的制止,抑或不明所以的放任。从行为外表,到内心所感,她都想好好开发拓展,看他是不是还有什么她未知的惊喜,一些能调动她意趣的更刺激的反应。
莫聪觉得她忽然很想像海边堆沙子的小孩儿那样,亲手推掉自己辛辛苦苦、富有耐性垒起的城堡。她很想体验一种毁灭性的、绝对掌控的、不计后果的情感体验。
拿谢郁堂试炼也再好、再贴切不过,体验的好,就还有的发展;体验不好,也不用觉得可惜、自责。
反正他说了的,他受得住。
回家的一路上,莫聪都跟没事人一样,继续跟谢郁堂说场地采样照片的事情,让他务必督促Lorenzo最晚明天就得开始着手做设计稿了。又说过几天叶天培要回家过年,她就能有家住,让谢郁堂到时候把坎德送还,顺便将它的生活习性以及养护要点都写下来给她。最后又说陪他一天的约定,确定好具体要做什么了,就尽快和她兑现,省的以后抽不出时间。
“是不是因为我刚刚不小心把你手弄脏了,你才说这么多?”
莫聪说了一堆,谢郁堂却这么问,让她有些纳罕,不知道什么意思。
“因为你说的这些事情,听起来像是在安排后事。我是说,要和我划清界限,处决我们之间关系后的后事。”
他忽然有些委屈,因为刚刚还被莫聪不离不弃——不愿意离开,也不嫌弃他的惊人举动弄得如坠梦境,转眼间,她就又要甩开他,还不说原因。
他只能自己猜测。
“没有啊。”莫聪淡淡摇头,证明他猜错了。
“那刚刚说的宠物情人,意思是让我晋升和坎德一个层级?”
他继续猜测,回想莫聪刚刚说话时的表情,真是又强横又迷人。谢郁堂简直觉得自己就像那晚被她护在身下的坎德一样,有种难以名状的安全、满足感。
于是觉得,就算和坎德一个水平,也心甘情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妈呀,太好笑啦!!!”
结果莫聪蹙了下眉头,捧腹大笑,笑声持久又强劲儿。
让谢郁堂坐在副驾上局促不安的抓紧安全带。暗自觉得,自己果然又痴心妄想了。
“肚子好点了吗,饿了一天了,我做饭给你吃。这次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的。放心吧!”
莫聪笑完,突然恢复正常,平静但不容拒绝和他说,目视前方,不在意他的回答。径直把车往华侨城开。
谢郁堂印象中,莫聪劲儿大的特质表征是她能抱起范梓明。再就是她可以背动他,还走的飞快。如果还有其他的,大概就是妈妈透露的,说莫聪能轻易抱起哥哥,虽然他没亲眼见过,但确信那不成问题,因为生病时期的哥哥不算重。
但,现在是什么情况?他的舌头为什么被她用手扯着的!
使了好大劲儿啊,谢郁堂觉得有点难受,睁开眼睛,太阳已经西斜,莫聪俯视着他,在对他笑。
他正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而莫聪,她跨坐在他身上。
拿右手指,在他嘴里,掐着他舌头?!
“唔嗯~”
谢郁堂有点如梦似幻,反应两秒,刚刚到家,莫聪叫他先去洗个澡,休息一下,她则是赶忙做饭。他听从吩咐洗完澡坐在沙发上,折腾了一下午,洗了澡、心也舒缓些,困倦袭来,于是闭上眼,打算小憩一会儿。
他真的只是想稍微闭上眼睛,缓缓神的。没想到竟然睡着了。
现在又在床上,不用想也知道是莫聪把他弄上来的。想到这里,他不禁觉得自己真没用,今天真是给她惹好多麻烦,叫她受累了。
自责之余,谢郁堂想道歉。
“哦嗯空鞥~”舌头却被牢牢揪住不放,谢郁堂想叫莫聪的名字,但叫不出来。
于是本能抬手,想制止她,问问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结果发现两个手的手腕都被什么东西给绑住,根本动弹不得。
心里不由的一惊,看到莫聪也正看着他,还一脸的玩味与狡黠,噗嗤一笑。谢郁堂微微用余光看看俩人现在的姿势,不禁有点意会到她想干嘛。但又怕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于是没有再发出声音,静静看着莫聪,好看她接下来的动作。
“睡得可真沉嗬~,重的像头牛。不过正好,方便我绑你。另外呢,为了奖励你很听话的洗了澡、刷了牙,我决定——”没接着往下说,她松开谢郁堂的舌头,从他嘴里抽出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