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忽然没了压制和堵塞,谢郁堂不禁生出寂寞和不舍。
见莫聪竟把手在他眼前翻转展示,食指和中指被他弄的唾液得亮晶晶、黏腻不堪,看着真下流。
睁大眼睛,他忽然觉得心脏惊跳如雷跳,浑身燥热不已。
莫聪却只是浅笑一下,拿了床头柜的抽纸,把手又擦干净了。
谢郁堂见状心里忽然涌起些失落和沮丧。
“怎么,没什么问题要问我吗?刚刚不是很想说话?”
咽一下口水,谢郁堂心说,刚刚反应真不该那么剧烈,真该在平和一点,对她听之任之的。
“对不起,嗯,麻烦了你一天。你为我做饭,我还睡着,这么没礼貌。对不起,我下次绝对不会这样了。所以——”
“所以?”
莫聪向下睥睨他,重复他的疑问。但他知道,她绝对不可能会满足他的愿望。
不会再把手伸到他嘴里,扯他的舌头,粘上他的唾液,跟他如此亲密、越界的纠缠。她把手擦干净了。就因为他刚刚的剧烈反应。
“你可以拿我撒气的,没关系,想怎么样都可以,扯舌头或者别的什么,都可以,只要你能解气,我怎么都行!”他的声音陡然变得激越又颤抖。
语罢,莫聪抱臂环胸,弯腰附身,凑到他面前,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你刚睡着,梦到什么了?舔我手指,舔的超级色诶~”
她的声音有不同往日,不,只和刚刚相比都已经天差地别,变声一样,多了撩人、魅惑的语调。让谢郁堂瞬间耳根红透。
“我好心帮你检查一下,喉咙还有没有事,竟然吃我的手指。别人知不知道,你这么下流猥琐的?”莫聪说着,直起腰,调整一下坐姿,躺着的谢郁堂随即发出一声难耐又暧昧的‘嗯哦’。
瞧他一副羞怯孱弱的模样,莫聪顿时又玩心肆起,继续往后挪,慢慢的,从他腹部坐去大腿窝的关键处,但坐也没坐实,膝盖蜷曲跪在床上,用着力,虚虚实实的让谢郁堂有些想挺腰,把关键部位的感官弄到位,以缓解整个身体的躁动和难过。
但又不敢太造次。怕是自己会错意,到时候把人吓走,又是自讨苦吃,得不偿失。
深吸好几口气,谢郁堂灵机一动,心怀期待试探性问:“刚刚说的,为了奖励我洗澡刷牙,你,决定什么?”
被他一问,莫聪也想到什么似的,声色一凌,吩咐道:“你闭眼!”
谢郁堂不禁心旌摇曳,期待且动情的闭上眼,他想,她要怎么奖励他呢?难道是——
啪!
谢郁堂方寸打乱、惊惶不安猝然睁开眼睛,见莫聪抽他巴掌的手还没有,不禁愕然的张开嘴巴。但没贸然发出声音。
“我让你睁开了吗?”她的声音冷到极点。
谢郁堂在她的目光和声音的训诫下,本能的闭上眼。
可虽然依言照做了,心里却是委屈酸楚的直抽抽,也明白,果然是自己想多了,她怎么可能有那种意思,怎么可能会要他这个脏东西。
这么想着,谢郁堂觉得自己的嘴唇被柔软抚慰,更甚,一个湿滑香软的东西悄悄溜进他的嘴里,撬开他牙齿,找他的舌头。与之缠绵。
温柔至极,富有耐心。把脸颊上的痛感,熨帖的仿佛勋章一样,以奖赏来回馈、品味。
他好想睁开眼睛,想抱着她,换个姿势,主动出击,来深化他们此刻的动作。但经验告诉他,不要再做她未经允许的事。于是努力绷紧身体,克制住想要挣脱束缚,好全力回馈她的心。
谢郁堂闭着眼睛,积极主动,有求必应回应她的动作,用力过大,他感到自己的牙撞到她的,心里又急又怕,但听到她嗯哼一声,没有停下,就又爽又麻。
更加大胆的用牙齿轻咬她的舌头,还吮住不想放开,感到她拿手拍他胸膛,才依依不舍稍微松了一下,但没放开,浑身不能动,未尝不是好事,正好让他能专心致志,用全部官觉感受他们相接洽的这一处。
也不知吻了多久,大概是累了,莫聪撑起身,微微喘息着,指示说:“可以睁开了。”
谢郁堂这才有机会看到她的面容,脸颊潮红,额角冒汗,眼神妩媚又明艳,至于嘴唇。
嫣红微肿,水光湿润,带着激吻过后的软颤,她还下意识舔一下下唇,一想到那里他刚刚才品尝过,像是舔了他的下唇一样。热壶烈酒,醉上心头。
谢郁堂终于抑制不住的使劲儿挥动臂膀,想挣脱舒服,畅畅快快,找她讨要说法。
他想的简单,既然莫聪都吻他了,一定也是要他的。
在这一点上,他跟她生死相随,因为。
他也想要她,想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