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情潮涌动,悬河注火,冬寒散尽,仅剩彼此赤诚相见。
谢郁堂获准融入莫聪的心底,成为她真正亲密无间的人。没有防备,不要隔膜。他们认定彼此,坚持到底。
莫聪告诉他,郁堂,让我们一起坦坦荡荡拥抱未来,于是在一整片灿烂星海中,坠入生命最炽烈的海。与他一起。
隔天一早,莫聪醒来,发现谢郁堂正把她的手摊在自己的大掌上,细细端详。
“看出什么了吗?我克你还是旺你?或者想执我之手,与你偕老?”
谢郁堂没应声,把手捏住,并在无名指处用指肚摩搓一下,声色暗哑告诉她:“我很讨厌结婚戒指,感觉很突兀,好好的手,被圈住。无论多么合适的戒指,都会有印痕。”
说完他不知从哪捣鼓出一个盒子,单手打开,里面出现一个戒指。莫聪认得,是她的。
之前让范梓明帮忙丢掉的那枚。她和谢郁堂假结婚是时的婚戒。
“但你陪我一起,让一件痛苦的事变浪漫。让很多事情,变得美轮美奂。”说完,他把戒指重新戴到她手上,又侧起身吻吻她的手,说:“戒指不合适,应该调整的是戒指,而不是你的手,我找师傅在原戒指的基础上,熔铸之后,改成你的指围。”
“范梓明给小叶了,你怎么发现的,还厚脸皮问人拿回来,真是不嫌麻烦。真有心,怎么不买个新的送我?”
“是新的,已经和旧的完全不同。但还是大部分的他,我好不容易重新拿到的。请你别嫌弃他好不好?”
说着,他低头把脸贴在莫聪脸上,半个身子也压过来,在她耳边说:从今往后,无论顺境或逆境、富裕或清贫、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我都会陪伴你、珍惜你、包容你。钟爱一生,不离不弃。
“莫聪,你愿意就此圈住我吗?”
谢郁堂在她上方撑起身,又拿出一枚戒指。正是他自己的那枚婚戒。递给莫聪。
“被我套牢,后面很难脱身的哦~”
说完,她接过戒指,给他戴上。把他手像扇子一样打开,和自己的比了比,告诉他:“十指连心,掌藏乾坤,拇指主寿。食指主权,中指主命,无名指主禄,小指主福。你看你所有手指都这么长,有顶大的福气享呢~”
谢郁堂听了,直接五指交握,扣住她的,另一只手捞着她的腰,一个翻身躺下,把她又放到自己身上。
“多长都还是被你套的牢牢的,享福也是你比较享福吧,我也不是只有手指长对不对?”说完撞撞莫聪大腿根。
莫聪看他眸色幽深,声音低哑,也不扫兴,坐实自己‘妻子’的身份和职责,摩拳擦掌,翻转切磋,谢郁堂食髓知味,不知餍足逮着她的腰掐。正面完了换反面。
大冬天的,硬是把床单都湿透才罢休。
起床,谢郁堂赶紧收拾衣物,清洗床单被罩。全部弄完已经是上午十点多。
聪爸聪妈听说他们下午要回武汉,从舅舅家赶回来,中午一起吃过午饭,在父母的叮嘱目送中,由谢郁堂开车,与莫聪一起返汉。
晚上六点多到华侨城,原计划是要先把车子里的东西卸下来,再去托管宠物乐园接坎德,最后做东西吃了好休息。
结果谢郁堂一到家,完全变了个人似的,一点忌惮克制也无,停了车,就抱着莫聪直奔二楼他房间。
也许是在他自己家,更自在无惧、畅快安逸,他打开暖气,脱了自己的衣服,又来脱莫聪的。
“开那么久的车,你不累?”但莫聪有些累,不想和他打持久战。
太消耗体力了,她想休息。
“不累,怎么会累呢?还能继续开,和你一起开车,不可能会累的!”
说话间,她已经被摘干净。被谢郁堂抱去浴室,水已经都放好了。
莫聪不禁意外的看着他,又环顾四周,被他洞悉想法后告知:“没别人帮忙,自从上次让你绑了,我瞬间觉得还是要在屋子里弄一些高科技,比较放心省心。这个出水系统,我新装的,以后回家可以直接洗澡,然后干正事儿了!多一秒都不用等,是不是很棒!”
“棒个头,早上差点把我的床头板拍断,你简直是有暴力倾向,反正我绝对不陪你发神经了!昨晚加今早,我觉得造人计划应该差不多了。后事如何,就看呜啊——”
没等她说完,谢郁堂就带着她一起进浴缸——沉浸水里。莫聪被他捂着口鼻,倒是没呛到,但被吓一跳。
出了水,谢郁堂刚一松手,莫聪想控诉,但被他紧随而来的深吻弄的一句话也说不出,只剩接吻的唔唧嗫嚅声,暧昧又撩情。
水温很合宜,不烫。但谢郁堂的身体却很烫。让莫聪瑟缩的要避开,但没成功。被他引导舒展,水温陡升,浸润到身体里,和着他的体温,让莫聪觉得晕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