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这样的话为何小女的身体还是不好,若是这样的话宛勤应该早就康复了才对。归根到底还是因为这家伙对宛勤动了手。”
陈放插话道,“我记得少夫人先前说过寒冰掌会留下痕迹。寒冰掌所到之处到处都会有所显示,周大人还记得当时周小姐交予你的锦囊,上面的血迹吧。那毫无疑问就是寒冰掌的寒毒。”
“陈放师傅怎么老是想把人抓到牢里去?”夏青讥讽地瞥了他一眼,“先前带官府来的人是你,现在着急给人定罪的也是你。难道是周小姐没有选你所以才心生怨念。我可从未说过周小姐没有中寒冰掌。”
“那你要怎么解释现在的情况?周小姐是因为寒冰掌所以才身体虚弱的,能做到这种情况的人只有一个。我也想不通你为何要护着一个背主的叛徒。”
“他?叛徒?问问本人就知道了。”
夏青摇摇头,却见他身边的山风直直地往前走。陈放下意识地想往后躲,但是却发现山风越过他,走到韩沉子边上。周仕奉的面前。
“山风大侠武艺高强,一定能从这人嘴里撬出点什么。”所有人都这么想的,周仕奉也是这么想的。可当那张银色的面具当中剥落下来之后,他却什么都不敢想了。
面具下是一个小女孩儿的脸。
好看,苍白。却又带着一些悲伤。
“宛勤!!!”
周夫人最先反应过来,她颤抖着手,竟然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她跌跌撞撞地从那张桃木花椅上扑下来,把女儿抱在怀中。
“宛勤..宛勤!!”
“少夫人,这是怎么回事?”周仕奉在众人面前还能维持自己的姿态。但是眼睛却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女儿,“宛勤她没有事吗?!”
“为什么不问问她本人呢。”
为什么不问问神奇的海螺呢。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本人则是走到了韩沉子的边上。韩沉子再也维持不住他的表情,甚至此时,他几乎已经挣脱手上的银丝。
“我以为你是知道她的身份,所以才老实的来到这里的。”夏青弯腰露出了一个有些恶意的笑容。“都说小女孩儿的心情变得就像太阳雨,偶尔放晴,偶尔下雨,偶尔贪心一点两边都想要这很正常。”
“宛勤”周夫人仔细地检查了宝贝女儿全身上下。
她的手紧紧地抱着女儿。“你没事了吧!”
带着一如既往的希冀,但周宛勤此时还有更重要的事要说。
“这不是周伯的错,周伯就是当时把我从逃兵手上救下来的那位高人。”
“不。”周沉刚想开口。
但一把梳子不偏不倚地被眼前的女人拿在手里,这是山风,不,这是昨天晚上周宛勤给他的那一把,现在被拿在手上一晃。意思和昨天晚上一样。
不必多言。
但现在有威胁的意思。
“小心些周伯,你如果不想你保护的人突发点别的情况,现在就牢牢闭上你的嘴。”
她说得很轻,语调也很轻快。
但顺着她的目光,周伯却在人群后面看到了应当去处理他计划最后一步的包海。铁塔一般的汉子,此时被两个家丁死死按住。
“现在计划已经和你们当时的完全不一样了,你确定还要继续走下去?”
“……”韩沉子停止了挣扎,只是无神地盯着上面的女孩儿。
周夫人还在关心孩子,“可若是这样为什么你却中了寒毒。”
为什么?
“因为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周宛勤。
“这一切都是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