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起身片刻他便险些被伤到,“倒真是小瞧你了”,“谢谢夸奖,齐景瑜上”,许恋夏指着胡彦说道。
齐景瑜一个健步便冲了上去,为了赢下此次比拼,他拼尽全力。胡彦作为一名武将连最亲基本的忠信,不配拥有兵权。
“栀子,你真是料事如神”,昭曲公主开心的跑了过去,“危险,别过来”,“什么,我停不下来了”,扑差一一,许恋夏被推倒在地,汀瑶见惹祸了便火速的站了起来,寒言卿趁机则伸手扶起了许恋夏。
“对不起,栀子,我不该鲁莽的跑过去”。
“没关系,我知道你肯定不是故意的。你来的如此之晚,是不是在去的路上见到了他?刚才笑的如此开心”。
“栀子,果然什么都瞒不住你,我确实遇到他,而且你不妨猜猜看他身旁有谁?
“顾沧硐?”许恋夏脱口而出道。
“嗯,沧硐哥哥好像早就知道了此事,可他有些奇怪,话里话外一直在跟我说你完了,该不会说的是你吧?栀子”。
“这个嘛?其实我也不知道,你得当面问他才能知晓不是?万一不是呢”许恋夏丝毫不慌张的说道。
“真的嘛?这么凑巧,我看沧硐哥哥他马上就要走过来了”。
“怎么可能?他此时应该是在闲斋轩处理政事,无暇顾及。你啊,就不要借机将目光转移到别的人身上”。
“许小姐,利用我利用的可开心”,顾沧硐慢慢走上台阶,而齐景瑜感到大事不妙,便瞟了许恋夏一眼,胡彦见齐景瑜分神便抓住机会反制住他。
“齐景瑜,先关心关心你我的比拼,不然小心丢了小命”。
“好啊,你尽管放马过来,我奉陪到底”。
许恋夏抬起额头,尴尬的说道:“什么利用?顾王要不要去考虑找一个郎中看看,我怎么可能利用你呢?想来是最边几天事情繁忙,多虑了”
“许恋夏,你还打算欺骗吾到何时?你可曾心悦过吾?还是说汝一直在逢场作戏?对我没有半分真情我在你心中都不及齐景瑜万分吗?你为他甚至动用私权”。
“我……”,许恋夏不知如何作答,她对他有情但亦有利用,甚至利用有时超过了情,从梦境中出来后,她从他的身上看到了更多他的影子。
以致于知晓他利用她时,第一反应只是自嘲,过往的那些悲楚在那时早已涌入心头。
那天晚上其实她想了很多,她有想过装作不知道,彼此之间想安无事,当然也想过与他决裂,最终还是为了平衡利弊选择利用他。
“对不起,是我过激了,我为我的行为向你道歉。”
“我知你想说什么,我不知道我曾经对你做了什么,让你如此痛苦。但从今往后不会了”。顾沧硐虽然不想这般说,但心底却总是有一个声音告诉他唯有此能保持二人之情
那个声音自梦境出来后便一直不断出现,他从试着找出它,但却屡屡试败
“乞巧佳节,愿与汝喜结连理,白首共白头。你既肯利用我,说明我用利用价值,既如此,我愿成为你手中的剑,为你斩尽世界苦难”。顾沧硐思索了一番后说道。
果然,真的是你。许恋夏的泪水忍不住的滑落下来,顾沧硐小心翼翼的用用手为她滑去泪水,“人们常说日久见人心,我相信终有一天你会知晓我的”。
汀瑶靠在寒言卿肩膀上,嘴里嘟囔着,“沧硐哥哥真是奇怪啊,你有没有觉得他变了一个人。”
“不过也说明栀子觅良人的眼光还是不错的,都利用他这么多次了,沧硐哥哥依然选择原谅她,主动折腰表真情”
““汀瑶,其实,算了,没必要给你徒增烦恼”。“霏霏姐姐,你就说嘛,霏霏姐姐,你对我最好啦”。汀瑶在旁撒娇道
“我不说,你啊也别问了,只是一件小事罢了”。
其实寒言卿心跟明镜似的,她早已发现了许恋夏和顾沧硐不属于这里,她们两人与她先前所认识两人的根本就大相径庭。
从前的顾沧硐不会将软肋露出来,而许恋夏亦不会拒绝齐景瑜的表白,因为在她眼中,两人是天作之合,青梅竹马。
啪一一,剑被甩了出去,“你输了,胡彦”,齐景瑜将剑指向了胡彦
“我不服,再来”,胡彦很快又再次站了起来。
晌午,天气有些炎热,汐子昉装觉得有些闷热,便起身喝了口水。等等,门外禁制松动了,真是天助我也。昭曲公主,我且先放过你,待她出来再整你也不迟。
“小姐,您醒了,太好了,奴婢有要事禀报”。
“何事?”
“回小姐,胡彦被许恋夏抓住了,您计划的人质齐景瑜也已被她救走,声讨的那些人全部在拥护齐家,齐家缺乏的钱帛也早有人暗中相助解决了。”
汐子昉瞬间失去了理智,她推翻了桌子上的所有饭菜,竟觉得盘子碎裂的声音格外好听,“小姐熄怒啊,六弹指尖,她又恢复了理智,料事如神是吧,那我就帮你一把,也不枉你费尽心思对付我”。
“去,拿着我的私银去帮我把顾酝梅放了,还有,你去城郊找到茯纲,将这封密信交予他,切忌别人他人看到”。
“是,小姐,奴婢速速就去”。
此刻的许府,许王手执笔在纸上写下“不愧吾女”四个字,吉夫人在旁连连称赞。
“本以为她需要我的帮忙,没想到,她的智谋早已超过了我,尤其是这次的矿场走水案,她处理的很快,整个矿场没有一个人受伤”。
“那还用说?栀子可是我三个孩子中最优秀的。没想到恍然间几十年过去,你我也都老了,她也要出嫁了”。
“只是你真的同意了这门婚事?”
“嗯,吾相信吾女的选择,或许倒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现下也着实未有能与吾女相配的夫婿,看二人今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