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许恋夏在阿初的催促下醒来,她用手轻揉了揉眼睛,只觉脑袋晕晕的,阿初查觉到她有些不对劲,便赶忙摸了摸她的额头
“小姐,您发烧了,要不您先小憩一会儿?离珩的事交给我”
“不用,区区小烧罢了,离珩比你想的更为阴险,你恐怕庄付不了”,许恋夏扶了扶额头。
她清楚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处理掉离珩,他以里应外合为计为自己脱身,如果不能永绝后患,他便会成为棘手的刺,一步步刺穿她所设防卫。
吱一一,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笑声,“是谁家的小女娘又在呈强?”,寒言卿用手推开了门,她上前捏了捏许恋夏的小脸蛋,“你啊,我若不来,你是不是打算呈强顶烧去闯府?”
“疼疼疼,言卿你轻点好不好。我,我……才……才……没有……”许恋夏吞吞吐吐的说着
“说话都这般了,竟还不肯休息。唉,离珩的事我已派人去了,你安心等待便是,等我给你拿药回来”
“可是……”。
“许恋夏,命重要还是权力重要?我很快便回来”,寒言卿摸了摸她的头。
许恋夏难过的低下头,她小声的说了两字好吧,在寒言卿的监督下她乖乖的坐在床塌上
徐徐轻风拂过她的耳畔,她很快便入睡了,蜀葵花飘散在空中,庭院中弥漫着淡雅的清香。
顾沧硐轻车熟路的翻墙从树上跳了下来,大清晨他便被林峰告知她生病的消息,他还来不及喘息就匆匆赶了过来。
当然,为了感谢他告诉他的坏消息,他将堆积的广陵城的公文全部丢给了他。
还在熟睡的小花猫听到动静便飞快的跑了过来,它用它那短小的爪子抱着他的腿。“小花猫,乖,你的主人生病了,我现在没空陪你玩”,顾沧硐蹲下摸了摸它的头,小花猫只好无奈的收回了它的爪子。
他慢慢的推开门,许恋夏听到声音马上醒了,“言卿,你回来了。不对,是你,顾沧硐”,许恋夏用手揉了揉她刚刚眯着的眼睛,
“不是已经解除婚约了吗?你来这里干嘛?”她连忙起身斥责道
顾沧硐双臂抱胸,眉毛微扬,“你说解除就解除?这可不行。我这个人最是无赖”,忽的,他撩开他的圆领,用手指了指吻痕,“亲了我就要对我负责”
“你……,无赖,我从来没有半夜去你府上的习惯”。
“哦,是吗?那我可以帮许郡主回忆一下”
“谁理你这个无赖”,许恋夏转过身去。
顾沧硐轻轻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反手扣在墙前,“生病了都不肯好好听我解释,许恋夏,你倒不必这个样子,说完我便松手”
“前夜,你买醉夜闯我顾府,我还没有反映过来你便亲了过来。”
前天晚上,许恋夏一时难过上头,她本想借酒消愁,但这酒太烈了,迷迷糊糊的便去了顾府,她想要他的答案。
可是她忘了,花孔雀晚上爱开屏,他那张清秀的脸庞,在灯火的照拂下,多了一丝少年感,于是在进门的那刻,她改变了主意,她撩开他的衣领熟练的在他的脖子上留了一道吻痕。
月光下,两人的背影投射在窗前,那一刻仿佛回到了过去两人热恋的时候。顾沧硐反应过来,他顺势亲了过去……
不知不觉中,许恋夏在酒意下睡着了,他小心翼翼的轻触着她的脸颊,但又很迅速的收了回来,他将她缓缓抱进马车,在圆月的照拂下护送她回了许府。
许恋夏嘟囔着嘴,“我才不信,你鬼主意多,定是哄骗我的”。
顾沧硐宠溺的看向她,“许郡主不信,可以凑进看,说完,他将头往前又靠了靠。
“你既说完了,便快快松手”,许恋夏低下头,她的脸早已红透了。该死,靠的这么近,花孔雀绝对是故意的!
顾沧硐松口一只手,拿出一个契约书,上面用毛笔写着“吾王顾沧硐愿为许恋夏的男宠,此契在一日,吾便一日为他的人,右下角他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此番前来还有一个目的,借住,这是我的诚意,我的府邸被查封了,但查案的少卿去了簞城,我这么多家丁可是需要往处”
“那要顾王失望了,府上并无空房,您可以住客栈”
“可是我就想住你这,许郡主不考虑对我负责吗?亲完就睡着了,贪图美色可不是你这么贪的,还是说你有别的想法”
“你想怎样?”
“签个契约罢了,你也可以当它是保证书,这种契约你不是最为熟悉的吗?”
咔一,寒言卿习惯性的推开门,“恋夏,我回来了,她看到二人的动作略微有些错愕,一时间时间仿佛停止了一般,所有人都静止了许恋夏抬起头,她掰开顾沧硐的手迅速跑了过去,像一只受惊的小猫一样。
她一脸无辜的看向寒言卿,眼神中处处透露着可怜无助,“言卿,他欺负我,我打不过他”,声音糯糯的。
寒言卿拿出一块糕点喂给许恋夏,眸中满是心疼和疼爱,“,恋夏,别害怕,我帮你出气,把他赶走,你躲在我身后就好”,许恋夏点了点,她迈着大步躲到了屏风后面
“许恋夏,你这是做什么?整的跟本王真欺负你似的”。
“顾王,这般不请自来,是把许府当你家了吗?”
“是,怎么了?与你何干啊?寒言卿。许恋夏已经同意了,我今日便会住在这里”。
许恋夏连忙探出来摇了摇头,寒言卿撇了她一眼,“顾王说瞎话的本事倒是见长了,可惜了这里可不欢迎你,许恋夏自有我护着,轮不到你,你现在也没有资格了”。
“是吗?吾倒要看看吾有没有资格,此乃吾和她的约定凭证,你又拿什么赢”,顾沧碉冷冷的说道。
“呵,我何需自证?许恋夏亲近谁不是显而易见吗?还请顾王离开,否则休怪我无情”。
“寒言卿,别把自己看太高,你没有资格”。
许恋夏从屏风后探头出头,吵的好凶,为什么突然感觉寒言卿有些熟悉,难道她也来了?之前听到的吵架声音不是梦?
那夜,在许恋夏醉酒后,寒言卿立马找到了顾沧硐,开口便是质问,“你就是这么当男朋友的?你不知道她酒量不好吗?
“轮得着你质问我?她想喝便喝,轮不着你个外人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