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领命”
花孔雀,你“算计”我!许恋夏方才明白到他的目的,现下,她已掉入他的陷阱。和以前一样,她再一次落入他的“算计”
不过这此来的却比以往更加汹涌,好像两人共沉入一片海底,红线牢牢拴住双方,命运的尺轮不断前进
然而她不打算一了百了,任由他作主,“顾沧硐,”她试探的戳了一下他的后背,他回眸望向她,“我想”,她用力把他推倒在桌前。
顾沧硐先是一惊,转而又用他满是期待的看向她,他内心的海浪在不断翻涌,浪花连绵不断拍向礁石。但很快他觉得有点不对劲,他的后背湿透了,冰凉朝他扑面而来。
“我想戏耍你,”她掩着唇角笑道。许恋夏不紧不慢的站了起来
她用衣袖轻拂过他的脸,“此番我胜你输,我才不会让你半步”,淡淡的栀子花香掠过他的周身,霎时间,他的衣服全沾上水渍,浓厚的酒味弥漫开来,不知何时碗里的酒已空,坛已尽。
“许恋夏,你给我站住”,顾沧硐愤怒的喊道,许恋夏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一时间,又只剩顾沧硐一人,风越过耳畔,他只觉有些温暖。
日暮,随着最后一抹晚霞的消失,夜晚开始降临。汐子昉、顾酝梅和茯纲被关入了大牢。
哒哒哒一一,什么声音?汐子昉闻声抬起了头,只见一个黑袍女子站在门前,她冷漠道:“你可以走了”
汐子昉觉得有些不对劲,她用之前的碎碗片划开绳子,一解开便对她刀剑相向,“是你”,她有些错愕
“之前邀你,你百般拒绝,现如今这般好心,我可不信,许恋夏能甘愿为你屈使,我可不会”
“呵,帮你不过是举手之劳,你现在死了岂不是可惜?”
“你忘了我本就可以来去自如,我不需要你的帮助”
“那你且等着,终有一天你会来求我”,她瞬间消散成雾,汐子昉叹了一口气,她望着月亮,心底无限惆怅。
无论是在现实还是虚拟世界她都失去了爱她的家人,上天像是跟她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她成了一个小丑,失去了所有,最终被所厌之人杀掉,成为一个不被人记得的孤魂野鬼。
不,我不能死,我要亲跟看她死,我要她偿还我的痛苦,赌上她的一切
雪为广陵城披上了一层素衣,世家贵族子弟一个接一个拿着今日的狩得的猎物回府,一路上有说有笑,“这次的冬狩比往常要有趣”
“是啊是啊,可惜两王中途离开了”
“你别说,我都没注意,随两人去吧,反正我们也管不了,人家救过我们,我们也不好多说什么”
“那倒是,季兄说的在理”。
齐景瑜跟在后头,闷不吱声,他今日猎得两只兔子,可惜她不在,他渐渐停下脚步,不如我送一只给她,她定然欢喜,他敲了敲许府的大门,管家探出头,“是齐公子啊,您是来找小姐的吗?真不好意思,她在午时前便出了府”
“她可有说何时回府?”管家揺摇头,“那您可否帮我把这个给她,谢谢”,管家点头接过。
齐公子倒真是痴情,都这么久还是惦记着小姐,唉,小姐何时能明白齐公子才是适合她的良人。
许恋夏和寒言卿躲在树后她们见齐景瑜走了,便循着旧的石子路月光的引照下从后门溜了进去,“你打算怎么办?”
“先回去拿件披风遮着,父亲不知道我和他和好了,貌然提出只怕会火上浇油,三个月前的事早就点燃了他心中的不满,如今想要熄灭,需费一番周折”
寒言卿突然唉声叹气起来,“真是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你,说你贪图他的貌美,倒真是,可是吧,你还是分手了,说你喜欢他的温柔,我觉得你一定是脑子进水了,你在这里的竹马胜过他十倍。”
“寒言卿,你说的都是什么啊?我没有,你再乱说,我可不帮你了”
“好好好,那只兔子你打算怎么办?”
“它只是受了点小伤,我可以养着它,你看她多可爱。”许恋夏轻轻推开门,阿初已然趴在桌前睡着了,她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从床榻上为她拿了一个小毯子。
寒言卿为她披上披风,她特意的系了个蝴蝶结,“你是不是太过紧张了,她怎么可能会逃出来,要不……要不你还是别去了”。
“言卿,你没必要那么担心我,牢房每半个时辰巡查一次,我不会有事的”
“好吧,你早去早回”,许恋夏点了点头。
亥时,巡查早已换了一轮,许恋夏径直进了狱中,汐子昉听到脚步声便赶忙装作绝望的样子。侍卫为许恋夏打开了大门
“怎么,来看我笑话?那恭喜你如愿以偿”汐子昉歪着头说道
“别藏了,你以为我忘了你的秘密?”,她蹲了下来,“许府着火之事我可从未忘记,当然还有你后面几次的谋划”。
“呵,那又怎么样,无论多少次,我都能进入这个游戏,而你呢只会一直受人摆布”汐子昉讥讽道
“噗,你凭借的不过是这把钥匙”汐子昉努力伸手去抓,“那是我的东西,你有什么资格”
“你说的对,只是很不幸的是我已经存了好可惜它碎了”许恋夏徐徐张开手,风携粉尘散落开头。
“许恋夏,你!”
“明日午时,我来送你上路”,许恋夏神色冷漠道。
汐子昉身体微微发抖,她攥紧双手,许恋夏,我不会让你得逞的,不甘主导着她,
她幽深的瞳孔变的空洞,我要活下去,哪怕会因此千穿百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