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竹林处,许恋夏手执着一把长剑,她迈着大步,径直将刀架在汐子昉,“想杀我?许恋夏,你有这个本事吗?哈哈哈哈哈,不过是一时冲动罢了”
“哦,那你试试看,我今日所行之事不过是取你的烂命”
“烂命?可笑,“她一步步贴进刀锋,刀划伤了她的脖颈,“你居然纹丝不动”
从前的你杀不了我,现在也如此,我不可能遂了你的愿
汐子昉伸手夺剑结果被许恋夏反制,背后藏的刀无意中掉落在地。她的一举一动她早就洞察到了。
“话真多,现在该闭嘴了”
“你”,话还未尽,她便已倒落在地。“我的朋友也是你能动的?广陵城新王可不是摆设。”
风撩起她的发带,她站在悬崖边,俯视广陵城。
天地悠悠,人生不过数十载。我许恋夏只要为王一日,便不容任何人破坏广陵城的安定。我定会凭我一己之力护住我的亲人。
城门口,一辆马车徐徐进入,霜色的珠帘将它与寻常马车隔绝开来,女子轻揽帘子,珠玉哗哗作响,“这便是广陵城吗?当真是个好地方”
她缓缓从马车上走了下来,她淡然的走了下来紫色的裘衣衬得她肤色更为白晰,她的眼眸中透着淡雅之情,湘水之内,琴棋书画无人能胜她。
不过,这样卓越的姑娘并不喜她人的说教,在她眼里,自由早已超过嫁人。
“嫁人不是我的归宿,亦不是女子的归宿,您那所谓的教条对我无用”
“棠七,整整十年未曾嫁人,你想要干什么?”
“谋一个自由,仅此而已”,女子铿锵有力的说道
她轻抬眸,然而对上了许恋夏的疑惑,她没料想到刚回来便遇到了自己的堂姐。
系统提示:棠清,您的堂姐,棠家七小姐,人称棠七小姐,棠七。
“小栀子不认得我了吗?”
“没有,堂姐”她连忙露出笑容
“果然心有所属就是不一样,连我都疏远,那就见见吧,你的心上人顾王”
什么?这么突然的吗?她这是有备而来。莫非来者不善?“七七”,许恋夏欲阻拦,棠清却直接进去了
而顾沧硐此时正呆在书房看书,他似是遇料到了这一切,神情淡定。
“棠七小姐”,他慢慢的站了起来。
小栀子眼光不错,初看与她绝配,只是不知人品如何。“我今日便借住在此,还请顾王莫要叨扰小栀子”。
“自是应当”
“走吧,小栀子”。
现在看来是我误会了她,她并无恶意,刚刚只是在开玩笑。
“好”,许恋夏回答的很干脆。
两人在街上从未时逛到了申时,阿初手上堆满了东西,棠清拉着许恋夏几乎逛遍了所有铺子,手镯,簪子,凡是她看中的,她都买了两份,不觉间,许恋夏的发髻上已被别了五根簪子。
她摸了摸自己发髻上的簪子,“谢谢你,七七”
“栀子,你这么客气干嘛?你我之间无需如此”。
“嗯”。
“走,我们去看看这个,这个镯子很适合你”,她爽快的递了银两,许恋夏接过银镯,银蜀衬得她更为清冷。“栀子,从今以后,你有什么难处都可以和我说,我永远是你最亲的亲人”。
许恋夏点了点头,她微扬唇齿。只不过,她还是有点怀疑她,因为她很像她的一位故人,虽说两人见面相处不过片刻。
天色渐渐暗淡,许恋夏将棠清送了回去,她站在原地,思考了片刻,还是觉得得找他一下。
顾府内外灯火通明,她循着廊道去了书房,结果打开门的一瞬间她后悔了,她迅速的收回她的目光,麻溜的关好门,匆匆逃走。
顾沧硐盯着门,嘴角微微勾起,他换了一身浅紫色的圆领袍,见她落荒而逃,他笑容早就压不住了。
许恋夏迈着小步跑回了许府,他居然在换衣服,花孔雀,太坏了!唉,难民之事只能明日再说。
棠清忽的从后面冒了出来,她拍了拍她的肩膀,“栀子,你脸怎么红了”
“七七,我没有”,许恋夏有些猝不及防。
“没有就没有吧,走,陪我谈心”。
二人倚座在窗前,屋檐下水滴答滴答的落下。
“七七,你总是询问我的事情,不如说说你的”,许恋夏用手托住下巴。
“那你附耳过来”,许恋夏凑过去,“小栀子是这世上最可爱的小姑娘”。
“七七!”,许恋夏娇嗔道。
“好啦,我不说了”。
“我的事情你还不知道吗?就是不想嫁人,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稀奇事”。
她指了指窗外的月亮,“时间也不早了,你早些歇息”。
翌日,许恋夏出门便被堵在门口,她抬头,眼前男子的目光中折射出丝丝狡猾。“许恋夏,你对广陵城的百姓负责,却不对我负责,你这是在欲擒故纵”。
“那顾王觉得我应当如何?”,许恋夏一步又一步靠近他,“我现在不想要夫君了,我想要你”。
“我早就是你的人”,他深情的看着,她的桃花眼灿若星辰,眉似新月。她抵住他的额头。刹时间,暖意划落唇间,他抱的很紧。她的指尖不经意蹭到他的头发,只一会,便缠住了他的发丝。
他随她进了厢房,她坐了下来,他弯下腰为她画眉,“那个,关于难民的事,我想问你关于钤家粮草的事情,我已暗中命人搜过,并不在此。若是别处,粮仓我已去寻过”。
“我知夫人想说什么,夫人如此聪慧,只需我说一个字”。
“什么字?”
“钤”。
未时,许恋夏只身一人来到铃家,铃铃寅恭敬的行了礼,他跟在许恋夏身后,不敢掉以轻心,当走到仓房时,她却停了下来。
“来人,传本王旨意,仓中藏有叛贼,给本王烧了”,火势蔓延的很快,不一会,便化作了一地灰尘。
“许恋夏,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烧我的粮仓,哪有什么叛贼?我看是你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