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劳烦齐公子,许王我会好好照顾好许王的”,他自觉的牵起了她的手
他看着他手上的竹简,“看来齐公子与我们目的一致,那剩下的便交给你了”,
“哎”,他目送着她们的离开
寒风再起,襄挟着漫天雪花飘落,她看着面前的铜镜,泪珠悄然滑落脸颊,回想起曾经,她便再也无法控制住,幻想吗?我想再见见你,棠祈,你听得见吗?
我忘了,你听不见……
顾沧硐站在她的身后,他半跪在地上,用手帕小心翼翼的为她擦拭眼泪,“人们总说人死不能复生,栀子,我希望你明白人不能总是沉溺过去
她永远活在你的心中,永远没有人能够替代,她想要你幸福,她食言了,你难道也要学她?”
“花孔雀,我”,蓦然地,他在她唇上落了吻,“我知道,她于你而言是非常重要的人,但人要先爱自己,”他揽住她,“等应我爱自己,别再让自己受伤了”
“嗯,花礼雀,你”,她顿了顿,“你身上的伤是自己划的吧?”,她注意到他的伤口像线整齐排在肩上。
“那你也答应我,你也好好爱自己”
“好”,他乖乖的坐在床榻上,许恋夏从柜中拿出了金创药,她轻轻的涂在他的伤口处,她的目光并不落在他的身上,而是落在窗上。
“许恋夏,你这是害羞上了?”,他调侃道,
“我才没有”
“那我有,”他回过头,她立马捂住了眼睛,“你再这样我便不帮你了”
他慢慢靠近她的耳畔,“别怕,我整个人都是你的”,太近了,近的她都能听见她的呼吸声
顾茶茶,谁叫你这么撩人的!!!许恋夏的心砰砰乱跳,分寸全乱了,他试探的抓住了她的手,“不要走,好不好”,声音柔柔的。
“好”,她轻声道,待许恋夏意识到后,才发现自己说错了,她该一口拒绝。
屏风下,她仍在为他涂抹药膏,寒言卿从门口经过,她将偷听的林峰直接拽走,“松手,寒言卿,你下手那么重干嘛?”,林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偷听别人说话,不该受点惩罚吗?”
“行了,也别光说我,你和苏家公子怎么样了?”
“与你何干?”
他双手抱胸道,“问问而已,小气,对了,诺这是齐霁忨让我给许王的”
“发簪?”
“错了,这是一把小匕首,不过加了点机关,不得不说,这齐家真不愧是有钱人家,出手阔绰”
寒言卿伸手接过,匕首比她想的要轻,许恋夏拿她防身杀敌再合适不过。
一路上,两个人聊的很开心
夜色渐深,一女子披着黑色的斗篷蹑手蹑脚进了许府,她向许恋夏先行作揖。
“多谢许王今日救我一命”
“萧老夫人知道我想要什么“
她神色慌张:“自是知道的,我会成为您最锋利的刀锋,只是棠清姑娘”
“放心,七七她没事,有白梨颂照顾她”
“许王,好谋略”,她看着眼前的女子,心里早已五体投地,论谋略,在场所有人都比不上她。
她能赶在她自戕前先行一步打晕她,真是不一般,连我这个差点要命丧黄泉的人她都能反手掀棋重来,真是厉害。
“对了,萧老夫人,你替我去办件事”
“是,许王”
望着飘散的梅花花瓣,许恋夏心底逐渐泛起千层涟漪,棠祈,言卿,顾茶茶,你们是我最亲的人,我不会让你们有事的
今日之事还算顺利,只恐以后白棠两家又会再次闹翻,我是该见见这位棠大公子。
墙边早就已经站着一个人,“许恋夏,我陪你演戏,你该怎么谢我?”
“以身相许?或是我以身相许也可以的”
许恋夏只是莞尔一笑,她贴进他的耳朵:“你早就是我的人了”,
“那你细说说,我想听”,他很自然的凑了过去
她用手抵住他的下巴:“你永远是我的面首”,他顺势而为抓住了她的手,“许恋夏,回应我”,他低头吻了她的脖颈,她还没反应过来,便与他唇齿相交,暖意浮过心头,似暖阳乍泄。
她搂住他的腰,“你说错了,该你回应我,“怎么回应?”他明知顾问道”
“这样”
……
月色寒凉,他为她披上了裘衣,“早些入睡”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