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几日,闻家大火不断,仓房里的东西已经被他们搬空了,他们查觉事情有蹊跷,便找上了掩香月。
“请进”,她笑着说道,只刹那,箭便射中了闻家大公子的喉咙,他当即被吓的半死,云锦段衣上沾的全是泥巴。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她身边的侍女忍不住笑了两声。
简直是耻辱!他立马站了起来,不过半刻,他的头发便被定在柱上,“失手了”她掩嘴笑道。
“你别太得意!等我父亲病好,有你受的”。
“那就恭候多时了”,他刚一出门,便与箭相擦,结果直接脚滑摔倒了。
百姓见此,不由的聚了过来,“瞧,这不闻家大公子,看来是财贪多了,遭报应了。”
“呸,还大公子,米粮飞涨,根本不配做家主”
“打他,打他,打他”,他还没看清,菜叶和鸡蛋便已打在他的脸上,剩下的三人乖乖躲到了门后,“靠你了大哥”。
许恋夏径直坐了下来,她品着茶,一脸悠然,“神女大人,今日可否有空”,他低着头,脸上的嘴角从未下过。
她提着他的下巴,春色漫入清风,花瓣飘落指尖,点点晨光如碾碎的尘星。偶有空然的琴音。
他扶着琴,11.24是他的生辰,她似乎没有记起来,不过他并不在意,因为他不再是一人
许恋夏抬头望着庭前的梅树,她还记得那天是11.24,他身装着一身粉色西装,“许恋夏,你就这么弃我不顾了?”
“你说,我的嘴唇像蜜一样甜也是骗我的?”
许恋夏上前走了两三步,她侧脸吻向了他,“顾先生,脸皮太厚了”。
他嘴角上扬,她在他耳畔低语:“顾茶茶,你临场发挥不怕搬脚砸到自己?别得寸进尺。”
“有你在,我不怕,话还没有结束”,他小声说道
“许恋夏,你这是占我便宜”,他回吻了回去,“不过我不介意”。
后台声音嘈杂,她二人的声音录的并不太清楚,她揽住他的腰,“继续吧”
“乐意之至”
收工后,他替她整理裙摆,粉色的缀尾裙摆慢慢被铺平,他将她缓缓抱进车中,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劲,“顾沧硐,生日快乐”,她的吻落于他的唇瓣,如暖阳顷泄开来。
他弯下腰,将自己凑了过去,蓦地,他捻动她的碎发,她簒紧手心。
车外,月夜渐浓,树枝沙沙作响
…… ……
不觉间,熏香已燃尽,她听得入迷但总不忘时时挑逗他,“你喜欢我什么?”
“所有”
“如果我说我现在又不喜欢你呢?”
“那我便让你再喜欢上我”,他侧脸盯着她,她却慌乱起身,似是看破了什么,“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没再多言,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的背影
枫城不比广陵城轻松,眼下许恋夏需要熟悉许多事情,凡每任神女,必于十月初五祭祀为百姓祈福。
酉时,祭祀大典开始,四家族皆派了人协助许恋夏筹备此事。南噫愤愤不平,但碍于情面,只好谨尊安排。
鼓声庄重而神秘,至激昂处,她方现身,一袭元青色的鎏金襦衫,让人感到神秘莫测。
耀眼的金色面具下,她早已有了布局。半炷香燃尽后,她以水祭天,一旁的何二小姐早就不耐烦了,只等一声令下,计划便正式开始。
待老者念了祈福词后,四人便开始了行动,南噫先行点了迷香,他知许恋夏新收的侍卫并不简单,隐约记得几年前去过广陵城见过这广陵城王,而他的模样与他是极为相似的。
如果真是如此,那今日便会很棘手,为了以防万一,他又在今日的祈福宴上为他下了蒙汗药,他给他灌了不少酒。
孰不知,他们才是落入圈套的人,祭祀才不过一个时辰,闻家便已经分好了家,闻大公子不管三七二十一,他直接跑了回去,原定的调虎离山计便只好做废,南噫和何二小姐只得被迫改变主意。
祭祀的最后一步便是在高台面朝湖海倒酒为祭,他们站在高台等候多时,却始终寻不见她的身影
听到脚步声,二人连忙露出了笑容,岂料道来者是顾沧硐,“要让二位失望了”
“怎么是你”
“区区你们,怎配神女大人亲临”他嗤笑道
“你竟敢对上天不敬”
“要不你看看远处是何人”
只见远处密密麻麻的站了许多人,黑压压的一片,偶尔飘来几声琴音。
何二小姐这才明白她们早就知晓了自己的计划,也提前猜到了她们的计谋,现在不过是将计就计
忽然间她的耳后传来一阵声音,“神女大人到”,她回过头,她缓缓摘下面具,“何二小姐,南公子这是在干什么?噫?手中怎么还有匕首,莫不是想要杀我?”
“神女大人误会了,我们不过误以为他是刺客,这才拿匕首防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