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篱秋忐忑的回了府,何影霜早已回了府,一番询问后,季大小姐才知被耍了,她抓她不过是敲山震虎。
而闻家此刻一片寂静,直到闻大公子回来,他二话不说便直接打了起来,府内东西被摔碎了不少,打了一个时辰方才停歇。
“哼,还大哥,蠢货一个”
“闻肆,你再说一个试试瞧”
“闻裕梓,我就直说了,今日父亲将家主之位暂交予我,以后要听我的,”
“哼,谁信?来人,把他给我关入柴房”
清风卷起绯色珠帘,此刻许恋夏正静候一人,果然没多久便闯入一人,来者便是南噫
“神女大人,不知小人如何得罪您了,您非要咄咄相逼?”
“南公子此番无事不如请回,毕竟尔无颜吾乃尔何”
许恋夏你简直是欺人太甚,可恶至极,若不是我名下的铺子尽数被你所收,谁会来找你?
他支支唔唔半天不肯说话,“听……听闻您有面首五百二十三人,不如我做您第五百二十四位面首如何?”
她手中的杯子不自觉向下倾斜,“人呢要认清自己,深坛之鱼,岂可一跃而上?”她冷然笑道,只一刻,便砸向了地中
“真是不好意思呢,刚刚手滑到了,想来南公子应是无事”
“自是,自是”,他强挤着笑容。
简直是令人忍无可忍,她分明是出言挑衅我,许恋夏,今日之耻我必当数倍偿还于你
一个时辰过去了,他的腿已经已经跪麻了。许恋夏只是静静的盯着窗外,方才还风和日丽的天气现在立刻便得浑浊起来,乌云笼罩着整座枫城
她要开始慢慢收起网,这局棋她已悄然落子
…… ……
“听说了吗?南公子给神女大人跪了好几个时辰”
“真的假的?还是神女厉害,早就该治他们一治!”
城门之上,南噫被绑了起来,一连两日,水米未进,最后他支撑不下去,只得将存放私银的仓房告知于她,走前也不忘将他之前私自挪用的粮食一并赔了。
他本以为如此一来,他便安然无恙,哪承想,他直接被逐出了城,就连府邸也让她封了。
乌云渐渐散去,她懒洋洋的躺在树下,他拾来一片树叶遮住她的眼眸,“猜猜我是谁?”
“顾沧硐,我赢了”
“看来你今日心情不错”
“嗯”,她点了点头
“那神女大人可还记得你答应小人的事?”
她用手搭着下巴,“什么事情,顾茶茶,若只是那些事情,恰好我一会要去趟何府”
“无妨,只是想向神女大人讨一个手信而已,”他将她揽入怀中,“冷落了我这么久,昨天可不够”
“顾沧硐”
…… ……
逗留在广陵城的时日里,季羽一直在暗寻找他,他的父亲就算犯了十恶不赦的罪也不该由他亲手杀掉。
更何况他父亲死的不明不白,他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他原以为这许王跟他的关系不好,现在想来只觉自己有点可笑,幸亏没找她,不然就被扣下了。
眼下她二人早已没了踪迹,他不知该怎么办,看来只能挺而走险了,匡一,他推开了门,不料林峰并没有待在这里,
骤然间,他感到后背一凉,他还没看清,手中的刀便掉落在地,“来人,给我压下去”
“哼,还想杀我,我林峰才没有那么好杀”,他特意托人给他递了消息,他收到消息后便立马烧了纸条
广陵城的风波又将在起,他心中忐忑不安,不能因为自己而影响到她,此事,我定要想办法解决。
…… ……
何府上下自从祭祀过后,便不感再怠慢许恋夏,听说她要登临府上,连忙命人置办了手信。
“神女大人您请”,何家主向她作揖道
“何家主客气了,”
“应该的,应该的”
厅中两侧皆为红梅,偶见几抹翠意在厅室
“何家主费心了”
“神女大人喜欢就好,不知神女今日前来所谓何事”
她品了一口茶,“听闻您近日颇为忙碌,这忙的该不是囤粮食吧?不过我相信何家主不是这样的人”
“当然,当然”,他捏了一把汗,“就只是为小女庆生辰而已,您多疑了”
“那就好,毕竟我不想看见您和他一样的下场,您说是吧?”
“当然”,他唇角微启道,果然此人不简单,莫不是先前的计谋有所泄露?只是
……
午膳后,他恭敬的送她出了府,“小漓,替我去把此事办好”
“是,家主”
他摸着自己的胡须,突然间笑了,想除掉我,我让你有来无回,这枫城永远是我四家族的天下。
季篱秋迈着小步紧紧跟在她的身后“神女大人等等,我有事想找你”
“何事?”
“我想”
…… ……
晚风漫过长河,淡淡的花香抚过脸庞,她在掩香月睡去,他悄悄溜回了广陵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