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景瑜和祁霁忨站在原地等着她,“你们先下去”。
“是,神女大人”
“汀瑶,这两人不会是栀子新首的面首?”
汀瑶点了点头,她听广陵城都在传她有五百二十三个面首。不过她觉得栀子应该不会收如此之多,这些个话应都是她们谣传的。
寒言卿只是静静的接下她的卷轴,“我想这些或许对我有用”
“恋夏,你只管放心去做,我陪着你”
“言卿,你最好了”,她将她一把抱住
…… ……
一天又一天,他数着天上的星星,听到马蹄声她以为她回来了,却不承想只是过路的商人途经此处。
“你和她在一起那么久,难道不知她和温书诺极为要好?”,
“你对温书诺这么了解,难道不是喜欢她?”
“顾沧硐,我好心提醒你,你这样怼我,那你自己想办法去”。
“哦~”
“真是无语”,他无奈的捂了捂额头。
…… ……
天阶露凉,月照清晖,万籁静谧,他溜进了温府,云宣翠丝屏风后,“许王,你这是又弃我于不顾?”,
“顾茶茶,”她提起他的下颌。“若本王想要你的全部呢?”
“许王想要我都可以给,我整个人都早就是您的”。
“今夜愿与许王共觅明日之晨光”,他半撩起领子,“许王只看一样倒不如亲验一二”
“本王喜欢主动的,顾茶茶,要不你替本王将这塌先试一二”
“愿凭许王咐咐”。
青纱帐下,他等了许久也未等到她。厢房之内,只独剩着他一个。
许恋夏从厢房内出来,便直去了寒言卿的厢房,旦日才回了厢房,他还没有醒,便被他捆在了厢房。
“许恋夏,你这是?”
“防小人,有些人自是心知肚明”
戍时时分,她回到房中,他安然坐在塌上,“愿为许王奉上我的全部”,他忽的站了起来,他侧过头蹭上她的脸颊,“许王,可愿一试?”
他慢慢解开她的裘衣,低头吻了她的脖颈,“许王,可以信我”,她反倒压住了他,春意跃过指尖,他不断撩红她的脸颊,他的脖颈上留着她的咬痕,碎发绕于她的指尖。
他反向压倒了她,他扣住的他的十指,春涧深处,飞鸟盘旋在山顶,久久不愿离去。
绯色珠帘下,风吹拂着珠坠,远方不断传来树叶窸窸窣窣的声音,恬淡的花香飘散在空中。
许是亲的太猛,她的衣裙都被他弄皱了,他小心的替她整平褶子,她的指尖在他的唇边摩挲,只一刻,便落了吻。
他夜半便离开了,临走时也不忘摸他的的脖劲,他得去寻个住处。
…… ……
大雪方至,她便他带来了古谣,“听闻这里有棵神树,凡是向它许的愿皆能成长”,许恋夏指着眼前这棵翠树。
“那我现在就许愿,我希望”,她轻掩住他的嘴唇,“说了可不灵”,他忽的弯下腰吻向了她,“我不信神树,我只信你,未来的岁月里只有你是我的心之所愿”。
她慢慢揽住他的腰,“我许恋夏喜欢的人从来都是你,往后余生我只愿与你朝夕相伴,朝朝暮暮,天长地久一辈子”。
他嘴角微扬,单手将她慢慢抱上了阁楼,她迅速的吻了他的脸颊,他没有停下,而是反咬了她的脖颈。
…… ……
寒言卿起了个大早,她本想与她商谈些事情,却不小心瞥见了她脖颈后面隐隐约约的咬痕。
许恋夏见她一直在笑,忍不住红了脸,“言卿!”她娇嗔道
“好了,我不笑了。你耐心站好,我来替你掩藏”,许恋夏她轻嗯了一声。
温书诺带着汀瑶在府上转了好一会方才回去找她们。
云水温家虽不算什么贵族,但家族世承爵位,所以在云水没有人感得罪温家。而温家本就与许家是世家,二人的先祖曾共抗过战乱,有过命的交情,各自成家后彼此之间也相互书信往来。
一来而去,两家便开始相联姻,彼此的走动便也更多了,温书诺是温中令的女儿,她还有一个哥哥,不过可惜战死在沙场。
汀瑶见着淡雅的陈旧,不免由衷的喜欢,为此温中令特地赠予她一个鎏金木檀香和柳丝翠花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