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老夫人来了云水也有些时日,可她却并未见到她想见的吉夫人,就连许王也未曾见到。
她去了她们先前的府邸,府邸早就破败不堪。似乎她们从未回去过,只是庭中厢房却一尘不染,她一连等了她们七日也始终没有看到她们,但这次她见到了她一温府大小姐温书诺
“你是何人?”,她上前走了两步方才看清,“萧老夫人,你怎会在此,你不是应当在广陵”
“温小姐,不妨随我去霖安居小叙一二,此事你确实应当知晓,关于她们”
“那就劳烦萧老夫人带路了”
庭前雪静,杳然无音,泉水清宁,她煮了一壶茶,“温小姐,请”
“有话不妨直说,萧老夫人,”
“听闻云水曾经有一至宝名唤胥橪,传闻得此物者可以成为仙者,温家二小姐不会不知道吧?”
“你想说什么?”
“早就听说温许两家是世家,这藏匿宝物的巳辞雪岁图想来应是你们两家世代相守”
温书诺嘴角微扬,世上若真有此物,又怎会流传至今,“那就看萧夫人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她猜到了她的答案,一早便拿出了刀,温书诺立马弯下腰往后倒退,“许恋夏,救命”,刹时间,帘子下忽闪出一个身影,只一刻便悄然用簪子抵住她的脖颈。她被迫被逼入墙角,汀瑶在她后腿时偷偷绊了她,她一下晕了过去,她们将她绑在柱子上。
一个时辰后,她才醒了过来,“你为什么要背叛栀子?她救了你的性命”
“哼,没有为什么,就是贪恋钱财,要想送我上路尽早,小心我让你们先丧命黄泉”
“你,本公主现在就成全你”
她不屑的转过了头,她怎么可能出卖他,当初若不是他谋略的好,她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救不下她
当初她救下了她,她为免她疑心,便装作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现在才是她真正的模样。
死了也权当报安,老身早就已是一枯草,本就在黄泉之路游走。
“萧老夫人,真无愧是萧家家主,可惜啊,你算错了一步”,她默默的掏出手帕,手帕中包着一层熏香香灰
“南噫是吗?他已经死了”
她没有说话,而是望向四周,好机会,“我活不了你也别想活“,晃当一,桌子被推翻,南噫从桌子中钻了出来,“萧沽,不用跟她客气”。
“嗯?南噫,居然是你,看本公主如何替栀子出气”
“昭曲公主,你未免有些高看自己”,哐当一,温书诺将筛子扣在了他的头上,他的脸上全是面粉,他重心不稳往前乱撞,汀瑶趁机伸出了脚,他被绊倒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吊了上去。
两人相互击掌,“相欺负本公主没门!”
门外,许恋夏与她打的正激烈,“我这霖安居可最讨厌不请自来之辈”
“哦,是吗?那我倒要好好见识一下”
萧沽拔剑直直朝着她一刺,她站在原地,丝毫没有躲的迹象,她查觉有些不对便转而朝她身后刺去,”万缔箭起,出”。
“你输了”,她用两指反钳住她的剑,顷刻间,剑锋碎落成片,梁上寂然,蓦地,门被推开了,寒言卿径直走了过来,原来梁上的侍卫已被她用蒙汗药迷倒了,眼下只剩她一个人。
五个时辰前,温书诺飞书传于她,温许两家是世家,更何况她与她是挚友,她应该愿意帮助她。
没多久,她果真到了云水,她替她出了主意,但却并没有打算要他二人的命,他们或许还有用。
…… ……
旦日,顾沧硐登上了城门,她昨夜去的怱忙没带上裘衣便为她准备了一件
“你若担心她,为何不随她前去?”栗町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我早就说过了,她不需要我,她自己便可以做到,我只需在这里等着她回来”
“行吧”,还是一个人好,潇洒一点,“话说这枫城的景色倒是不错”。
“哦~”
…… ……
小轩掩窗,梅香绕阁,偶有几片花瓣落于栏上,“栀子,你还会广陵城吗?”
“书诺,你是想与我一同回去?”
“嗯,反正我在城中也闲来无事,刚好去看望许王和吉夫人”。
“嗯?母亲和父亲并未回到广陵”。
“什么?她们半月前便以离开了,说是要回广陵城,待在这里也不过五个月。”
不好,她们出事了。许恋夏迅疾的回了旧宅,结果灼焦味弥散在空中,她不顾一切的冲了进去,温书诺立刻便伸出手想要拉住她,“恋夏,别去”,但她没有拉住她。
她同她们两个一起在外面焦急的等着,只见她安然无恙的从中出来,她的手中拿着两摞卷轴,身旁后站着两个男子。
温书诺立刻便跑向了她,“太好了,你没事了,”
“那当然了,我可是讽城的神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