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而,血花四溅,她听到了隐约的男子哭声,还没听清,第二幕便开始了,“却说两人不过见了三回,再遇时,姜二小姐已嫁了人”。
“好”众人拍手称赞道,这一次她不但听清了,还听到了女子的声音。果然她猜对了,生辰日?不过是生辰忌日。
祁霁忨和齐景瑜站在她身旁,铛,铛,铛,鼓声徐行,绯色渐渐笼住了整个厢房,皮影戏还在继续。许恋夏只是挑弄自己的发丝,“没意思,贺大人,怎么不见贵公子出席?”
“您瞧,他就在您身后”,好机会,他想趁机从后掐住她的脖子,他刚要得手,便立马摔伤在地。
她用扇子轻提起他的下巴,“品相不错,正好本王缺一位面首”
“做梦,本公子岂会屈服”,他不屑的盯着她。
顾沧硐只是在旁默默的听着,他不想过多的揣测她的想法,他想她肯定有自己的打算,贸然唐突只会吃力不讨好。
许恋夏倒也没有多在意,只是让他们先绑了他,“贺老儿,本王给你三个数,”
“笑话,许恋夏,你既敢踏我贺府就应该想到自己的结局,是死于我的刀下还是死无全尸?”,他奸笑道。
许儋他们一个死了一个被关,他的下场也不会好,与其这样不如我先把你们杀了,永绝后患,三兄弟剩我一个也是可以的。
她见他这般自信,只是轻笑了两声,“本王既敢坐上这王位,便敢以杀至杀。你屠本王一人,本王便屠到你诛族,你说好不好?”。
“哼,这般不知天高地厚,小儿你敢杀吗?杀了他你那群面首可坐的住?哈哈哈”
“他吗?噗,本王要这蝼蚁之命何用,”她轻轻松开弓,“不好意思,刚刚手滑了”
他抓住一恍而过的箭:“还以为有多强,不过雕虫小技罢了”,他自顾自得得了起来。
贺公子从后面摸了一块碎玉片,他一点一点的磨断绳子,僵局还在继续,许恋夏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本王乏了”
她把握着手上的玉佩,弹指间玉便碎成了好几块,“呀,碎了”,她掩嘴笑道,然而她并没有打算停止,她又当着他的面,轻手烧了扶霓阁予他的借条。
“那又如何?我贺家家大业大,不过是几千两银子而已”他突然停止了笑,“差点着了你的道,”。
他从盒子里悄悄翻出了一个瓶子,倒了几粒药丸吞了下去,“你们完了,这可是许儋给我的毒药”
“所以呢?”她笑靥如花道,这毒药对她来说一点用都没用,毒他替她担了,现下她已无事。
顾沧硐慢慢擦拭掉嘴巴上的血,“区区毒而已,贺老儿你未免太过小瞧我们了”
“你……你……你,你不是陈家那蠢公子,你是顾王顾沧硐,你们两王沆瀣一气!”
“贺老儿,还不算太蠢,你说,本王该拿你怎么样,五丨马丨分丨尸还是缢丨首丨凌丨迟?要不把你去当野狼的食物吧,它肯定会喜欢你的”。
她蓦地拿出了碎玉,齐景瑜为她找了板凳,他在旁边为她扶着,她在正厅门前刻了四个大大的字许王府邸。
待写好后,她便坐了下来,烛火下的玉丝金镯格外耀眼夺目,“真是可惜了呢”
贺父立马便慌了神,这玉丝金镯乃他家传世家宝,竞让她不费吹灰之力便拿走了
门口,祁霁忨把贺公子绑了回来,寒言卿则跟着他一起进了正厅。
贺公子不服的瞪了她们几眼,寒言卿只是以笑应对,“贺公子如此才华横溢,若是加上这几笔会不会更好,没准凭借这个也能当个中书令”
“你想干什么”,他见她手里拿着刀,心里十分急促不安,她没有回答他,但很快他便感到汗流浃背,她的刀离他的脸庞不过一指,只要他稍微移动,刀便会迅速划破他的脸,他只能收起那怒火。
贺父咬牙切齿的看着她,她却毫无波澜,眼下,反倒她成了“主人”,他却成了“客”。“真是可笑,我”。他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祁霁忨刺中了双腿,“贺大人,这才是对待王的态度。
“哼,什么王?自封王,笑话,当今的蓟州贺王乃我的哥哥。你拿什么跟我斗?你的父亲母亲早就被我杀了”
许恋夏叹了口气,“唉,原来贺王喜欢不打自招,真是可惜了,我该晚点送你上路”
啪一,顾沧硐将他打晕了,等他再次醒来时,他已在郊外,而饿狼已在离他的不远处等待,他一下子慌了神,趁着月色他要赶紧回去。
他想立刻跑掉,但他的腿已被他刺伤,无奈之人他只好连走带摔的去藏匿她们的地方保命。
没多久狼便追来了,他已经跑不动了,看来只能拉着你们陪葬,他捡了树枝生火,待火光点燃时,他却将它们扔在地上,“烧吧,我要让你们永远找不到她们,哈哈哈哈”
火光似溅起的星河,霎那间便蔓至林郊,她骑着马穿梭在林中,这一次她必须救下她们,她们四个人兵分四路,而寒言卿和侍卫们则看着贺公子。
昼亮的火光下,她依稀看到了一个茅草房子,她立即赶了过去。终于,她赶在房粱坍塌的前一刻救下了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