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夏,我听你的,只是他不可以,他险些害了你我的命,
若不是他放火烧粮,你我早就消灭了敌人”
“哼,寒言卿,你非要那么说那我也无话可说,但恋夏她不可能跟你走”
许恋夏无奈的抚了抚额头,“你们要不想出去就继续吵,我先走了”
…… ……
弹指间,寒言卿便跟了过来,“你既有打算,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希望你注意着点。
她点了点头,目前来看,至少广陵城是安全的,她现在要做的第一步便是拿下广陵城的兵权。
树叶窸窸窣窣,鸟儿忽的飞上了枝头。顾沧硐气喘吁吁的跑了上来,他中途似乎又走错了路。
可当许恋夏回到城中,一切却又变了模样,她和他的名字还有她们四个的名字全部在通缉令上。
嗯?她撕下了通缉令,一群叛贼,只会内哄的蠢货。“我们去别的地方再看看”
终于在一家偏僻的客栈她们订到了厢房,刚进门便瞥见了熟悉的身影,
“许恋夏,顾沧硐,寒言卿,好巧啊,你们也订了这间厢房”,林峰尴尬的笑道。
不好,是圈道,顾沧硐回过头,楼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栗町当即慌了起来,他连忙躲到床底下,昨天挨打的伤还没有好。
许恋夏则带着温书诺、寒言卿跳了出去,她们躲到了巷子中的大缸里。
顾沧硐则直接上了梁,他侧着身趴在梁上,眨眼间她们便都藏好了,林峰懵懵的看着四周,他已无处可藏,最后,他选择拼一把,他也上了梁。
顾沧硐没有帮他而是处处给他使绊子,只听哐当一声,他掉了下来,追兵被他压的死死的。
他立马站了起来,“不好意思,我马上走”,他推开门飞快的跑下了楼。
侍卫却仍然跟在他身后,“救命!你们太过分了,居然牺牲我!”
他七拐八绕才甩开了追兵,他扶着楼梯徐徐上了楼,她们早跑的没了踪影,他篡着手里的指条,你们真的是太过分了,拿我当诱饵。
他找了半天才找到那家客栈,然而等他推开门时她们已经用过晚膳了,看来今天注定得饿着肚子。
温书诺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垂头丧气,我们给你留了叫花鸡和梅花糕,还热乎,你快吃。”
我还以为你们把我忘了,他轻笑了两声,叫花鸡我很喜欢吃。
“好了,快快入座,我们商量一下如何夺兵符”
“嗯”,他掏出了一张广陵城的布防图,“这是从他们身上摸出来的“布防图”,城东这里又加了几千兵,你们看这里,
这里他故意不驻兵,这边的客栈住的全是便衣行事的侍卫。”
…… ……
旦日,林峰去了趟许府,他把另一个顾沧硐绑了回来,“是你”他惊讶道,眼前的人居然与他一模一样。
“你即是我,我即是你,得罪了”,按照计划,他拿回了广陵城的控制权,只是兵权并不在他的手中。
许恋夏跃上马飞快赶去了顾府,她要会见一位故人。
如她所料,他拿着兵符在门口恭候着她的到来,“许郡主,好久不见”,男子扬唇笑道。
“胡公子不用这么客气,毕竟你我不熟,还是直接叫我名字更好”
许恋夏手执着长剑,对他丝毫不带退让,他连连往后退让。
他渐渐被她逼到石柱下,他本想诈她却被她反将了一下,咣当一,剑掉落在地,
他弯下腰却被她狠狠钉在石柱上,她高兴的接过他手中的兵符,“本王做事,从来没有输过,余乃两城之主!”
余晖晚霞相交映,她以一袭玄色的衣袖登上这高高的城门。“本王乃广陵城新王许恋夏”
鼓声响彻整个广陵城,百姓无不欢呼雀跃,他们的新王为他们守住了城门。
“不愧是许王的女儿,够有胆识,敢一人应几千兵卒”
“若不是许王,我等皆要命丧于此,许王威武,许王威武”
她高举着兵符,“诸军听令,今后胆有弃城者,斩!”
“诺”将士们齐声应道
从今往后,广陵城将继续归本王接管,我很快会拿回枫城的拉制权,无论如何我都是两城之主
顾沧硐站在一旁听着,他想,这场面一定很震撼,只是可惜他不巧伤了双眸
不过无妨,伤了双眸而已,他还可以保护着她,这样就够了。
温书诺拉着寒言卿在她旁边为她鼓掌,“许王威武!许王威武!”,二人齐声喊道。
栗町见事情已经结束便离开了,他要去找大夫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