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陵城外忽的响起钟鼓之声,刹那间,万千飞鸟飞上高空。
许恋夏方才缓过神,是祈福的钟声?她现在已经脱离了原本的副本游戏,那么这里亦不可能是原本的故事。
难道她们掉入了副本游戏的裂缝?她仰起头俯瞰城下,远山下早已黑压压一片,而敌兵早已至城门口。
这么离谱吗?她叹了口气,她现在必须想办法出去。
顾沧硐站在一旁浅笑了两声,似是有了打算。许恋夏刚回头他便不见了,“喂,顾沧硐”。
他走的倒是轻松,面对城门口的士兵只扬唇一笑,“本王在这,围着城门做甚?”
待士兵们围了上来,他才拿出他的秘密武器一泻药,紧接着便推开了他们的长枪,他凭着马鸣声找到了一匹马。
倾刻间,城外的士兵便少了一半。微风拂过她的碎发,她伫立在城门上。
箭矢似无形的利刃弹指间便要了为首之人的命,“诸军可愿再尝试一二?”她浅笑道。
本郡主不过没了些兵马,又岂会容尔等攻城?她一步步跨上了最顶端的位置,她的身后仿若有无数的兵卒,他们似凶猛的老丨虎,随时准备猎杀敌人,令几千士卒感到不寒而栗,他们迟迟不敢进入广陵城。
没多久,他们便撤了兵,许恋夏长舒了一口气,她现在需要找一个落脚的地方从长计议。
而此时的广陵城却早已变了模样,城中已然空无一人。这里的秩序是混乱的。
她拾起地上的瓦片。青色的瓦片很完整,没有一丝灰尘。
那场“谋杀案”杀死了她们三人,可她们却浴火重生,安然无恙的来到这里,是副本游戏中的bug造就了这里。
如若她想离开这里,那她目前可行的方法便是让混乱的秩序回归原有的轨迹。
府中的蜀葵花竟相开放,而他也顺利的回了府,二人现在要做的便是以新代旧。
我们现在要做的便是主动出击,让敌人自乱阵脚。
…… ……
许恋夏趁着天黑潜进了敌营,顾沧硐则摸进了敌后的粮仓,他一把火把它们都烧了。
他轻拍了拍衣棠,没等他上马他便被人敲晕了。
…… ……
许恋夏刚推开门,便瞥见一女子对镜画眉,等她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打晕绑了起来。
亥时,许恋夏渐渐睁开了眼睛,言卿?书诺?林峰?栗町?四个人围在她们身边,她一时有些迷糊。
她默默的盯了寒言卿许久,“言卿,你要不把我们放了?”
寒言卿却摇了摇头,“恋夏,顾沧硐的一把火导致我们都走不了”
顾沧硐只是转过了身,他要和他好好算账,他把他直接绊倒了,“活该”他轻飘飘的说道
“把我们放了,你们是我们的朋友,你们被困在这里我们自然不会置之不理”
栗町赶忙站了起来,“放你们目前是不可能的,不过你们可以安心”。
我们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怎么可能加害你们?真是的,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底,你们还是不信任我们四个。
一连几个时辰,她们都寸步不离。二人只好默默的忍耐。
待到营账侍卫寻查时,她们才略微放宽了对她们的看管。
许恋夏小心翼翼的准备滑开绳子,顾沧硐顺手接过她递来的碎瓷片。
明月高照,清辉浮霁,军中灯火摇曳,星火万千,碎屑随风飘散。
他护着她先行离开了军帐。兵卒四散,寒言卿寻了良久也未曾见到二人。
直到她在山径上见到了躺在地上的栗町她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把他扶了起来,他却撇了撇嘴,“不用你多管闲事”
“自作多情,我只是想问你恋夏呢”,她双手抱胸道
“走了”
果然,还是得尽快把恋夏找回来,这里的局势她一个人恐应付不过来。
她匆匆忙忙的追了上去,“寒言卿,你是不是忘了还有一个人在这里”,他喊道。
“寒言卿,你等等”,真忘了我还在这里?好吧,真是我自作多情,诶,等等这是什么?火折子,“多谢了”
溪水缓缓穿过山涧,林中静谧,风儿轻抚过梅花,浅紫色的花瓣在清辉的照拂下宛若一颗颗宝石。
“恋夏,”,她轻声唤道
攸然间,她停住了脚步,“言卿,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来难不成看你被他坑了?”,她掩嘴笑道。
他忽然拉住她的衣袖,“恋夏,别去,小心有诈”
她没有理会而是走到了中间,“都听我的,我知道如何破此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