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拉手忙脚乱地扒开箱盖,郁金香色丝绸礼服上的珍珠链正和《暗夜子嗣》的书脊缠作一团。伊亚洛斯突然俯身抽出书册,珍珠母光泽的虹膜倒映着封面蠕动的血纹:“暗夜子嗣不是禁书区的书籍吗......?你怎么拿出来的,我不记得你有拿到过许可签字”
多拉的紫罗兰色瞳孔在血光中收缩成针尖:“对、对不起!我不知道这本书......”
伊亚洛斯的手在阳光下愈发惨白,鲜血顺着掌纹蜿蜒滴落,在绒布桌巾上蚀出鲜红的罂粟。雪莉的漫画书“啪”地合上,苹果绿瞳孔骤然缩紧:“表哥,你的手——”
“别碰!”伊亚洛斯反手扣住西诺准备伸来的手腕,珍珠母光泽的虹膜泛起冷光,“封皮浸过如尼文诅咒...以及远古血咒......”他话音未落,子澈突然倒抽一口冷气——他替多拉拿行李箱时蹭到书脊的指尖,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
雪莉的漫画书“啪”地合拢。她抓过子澈的手腕,苹果绿瞳孔映着溃烂的伤口:“你个2b,你刚才怎么不说手疼?”
“我以为是被行李箱划......”子澈话音未落,被雪莉往手指上呼了厚厚的一层药膏,刺痛弄得子澈倒吸一口冷气,却没喊一声疼。
西奥多深蓝瞳孔骤缩,银匙在慕斯杯沿磕出裂痕:“格林格拉斯,这么多天拿着这本书,为什么没有事?”
多拉的指尖死死抠住座椅扶手,紫罗兰色瞳孔在血光中震颤:“我真的不知道这本书有问题!那天在图书馆......”她咽了咽唾沫,喉间泛起铁锈味,“我的手被这本书弄出来黑色痕迹...但没有见血。”
“因为你是吸血鬼与媚娃的混血。”伊亚洛斯周围的空气中忽然飘起微不可查的银丝,将溃烂的手掌裹成茧,“《暗夜子嗣》的诅咒对吸血鬼分支效果会衰减七成。”
他转向子澈时,珍珠母光泽的虹膜泛起无奈,“但显然对道士先生是百分百生效。”
雪莉的漫画书"啪"地拍在子澈后脑勺:“活该!让你手欠摸人家行李箱。”她嘴上骂得凶,指尖却将药膏又糊厚半寸,“疼死活该哈。”
子澈疼得龇牙咧嘴,铜钱耳坠穗子缠上雪莉的珍珠发卡:“哎呦姑奶奶,我这是为——”
“为你的中式大无畏精神买单?”西诺突然将饼干包装塞进他嘴里,“闭嘴吧南宫道长,你手指肿得像巨怪脚趾了。”
伊亚洛斯指尖的银丝骤然收紧,溃烂的皮肉在魔法作用下如倒放的胶片般愈合。多拉注意到他的行动——那是无杖魔法。
忽然西诺一伸手打散那团银丝,将一瓶淡蓝色的魔药泼在他掌心,伤势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西诺翻了个白眼嘲讽:“一瓶药能解决的事费那劲...”
伊亚洛斯的掌心在淡蓝药液下恢复如初,珍珠母光泽的虹膜泛起涟漪。他微微倾身,指尖悬在西诺发顶准备趁机rua一rua,嗓音轻得像融化的雪:“莉娅,你是最好的小姑娘——”
“闭嘴,恶心死了。”西诺突然将空药瓶塞进兄长领口,冰凉的玻璃贴着他锁骨下滑,“再废话就把你绑去嘉玛·福利寝室卖了。”她转身时黑袍掀起一阵白麝香气息,布料甩在他脸上,香气直冲天灵盖。
雪莉的漫画书“啪”地拍在西诺后腰:“牢诺,你这药方够邪门啊——诅咒都能压住。”她指尖勾住西诺的银绿领带,苹果绿瞳孔眯成狡黠的弧线,“老实交代配方,我拿祛疤痕药膏和你换。”
子澈瘫在座椅上晃着裹成粽子的手指,铜钱耳坠在颠簸中叮当作响:“西诺要是肯分享配方,我拿南宫家祖传的《五雷符箓详解》换怎么样?保证比庞弗雷夫人的生骨灵带劲——”
“我暂且没有兴趣拿雷劈自己。”西诺的银叉突然插进子澈面前的糖霜蛋糕,焦糖脆壳“咔嚓”裂成蛛网,“配方很简单——三滴基础白鲜汁液,五克月光石粉,外加......”她突然俯身贴近雪莉耳畔,“大美女想要配方后半段配方?你追我~如果你能追到我,我就让你嘿嘿嘿...”说罢嘻笑着跑出车厢。(邪恶章鱼女士又在玩烂梗了)
“别跑啊,西诺,交出配方。”雪莉毫不犹豫的冲出去,只留下多拉面对仨男孩。
西奥多的银匙"叮"地戳进慕斯杯底,深蓝瞳孔在烛火中淬出寒光:“禁书区带有诅咒效应书籍的防护咒文需要三位教授的联合签名才能解除——”他魔杖摩挲着书脊上蠕动的血纹,“格林格拉斯小姐是打算告诉我,你恰好捡到了一本被遗忘的漏网之鱼?”
多拉的指尖死死抠住座椅雕花,紫罗兰色瞳孔泛起水雾:“我真的不知道......在图书馆时它只是本普通旧书......它甚至不在禁书区。”
“普通旧书?”西奥多冷笑一声,魔杖尖挑起她的下巴,还准备说出什么讽刺的话,被子澈阻止。
子澈裹着纱布的手指突然搭上西奥多的手腕,铜钱耳坠穗子扫过多拉颤抖的指尖:“诺特,这丫头连混淆咒都能把校服混成拼色,你觉得她有能力破解三位教授联手的禁制?”他故作轻松地晃了晃粽子似的手,“要我说,八成是平斯夫人老年痴呆——哎疼疼疼!”
伊亚洛斯打了个响指,手上多了一层无形的防护,指尖抚过书脊裂缝,珍珠母光泽的虹膜泛起涟认真:“嗯,我看看,这本书的禁制确实是被人为解开的...多拉,你这本书借了多久了?”
多拉的指尖深深掐入座椅雕花,紫罗兰色瞳孔在摇曳的烛火中震颤:“我只借了一个星期......那天在图书馆禁书区,这本书就躺在普通古籍架上。”
“禁制咒文被撕裂的痕迹有三十七天。”伊亚洛斯忽然将书页翻至末章,羊皮纸上浮凸的霍华德族徽渗出暗红黏液,“有人在一个月前就解除了封印——很费时间的笨办法,一层层解开如尼文。”
西奥多坐直身体,深蓝色的眸子低垂:“啧,算了,与其审问她,不如想想平斯夫人为什么会允许这么危险的书籍允许存在于普通书架”他这次坐了回去,魔杖在手中转了一圈,“我合理怀疑,有人篡改了平斯夫人的记忆。”
车厢内空气凝滞,伊亚洛斯率先打破沉默,笑着看向窗外:“好了小朋友们,与其纠结,不如等过完这个圣诞再着手调查,下车吧,到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