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厌在第二日去到了那个柴房,却发现猫的尸体已经被埋掉了,一块小小的木牌安安静静的立在墙边,木牌前还有几条小鱼干,柳厌在院子里转了几圈,除了打斗的痕迹,没有发现任何线索,于是就去了深巷的赌坊,赌只有一次和无数次,虽然受过了教训,但却压不住赌的欲望。
“公子,来这儿玩玩啊~”
柳厌从赌坊出来后,数着今日赌来的钱,此时天已经快黑了,深巷里的几个院子挂起了灯笼,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胖妇人看柳厌从赌坊出来在那数钱,眼睛一转叫住了柳厌。
“公子,我这儿有红灯笼也有□□笼。”胖妇人抖了抖手绢捏着兰花指拉住了柳厌,“公子,想点哪盏?还是都点?”
柳厌拍开胖妇人的手皱眉道:“我不点灯。”说完柳厌快步离开了深巷,胖妇人看着柳厌的背影呸了一声,随后又笑的花枝招展拉住了另一个刚从赌坊出来的人。
“柳厌,有消息了吗?”林归庭坐在床上看着忙着煎药的柳厌。
“还没,不过猫有人埋过了。”柳厌道:“有人回来过却没有留下线索。”
是杞洲吗,杞洲他受了那么重的伤,也不知道好了没,他看见小狗的话一定会很难过吧,林归庭蹙着眉心里密密麻麻的疼。
柳厌将煎好的药端了过来:“放宽心,至少说明有人还活着。”
林归庭没说话他将药接过闭着眼一口闷了下去,苦涩从口腔一直向下,许久林归庭问道:“林又叔……他还好吗?”
“挺好的,除了恨不得打死我,一切都好。”柳厌眼里闪过几分不自然。
“他知道你对我做的事吗?”林归庭闭着眼错过了那几分不自然。
“……知道,王承业恨不得广而告之,林又叔很快就知道了。”
林归庭听到王承业的名字就觉得恶心:“他是个畜牲,你也是。”
“嗯……”
之后的日子里,柳厌每天都会出去打听消息,但顾惊风和天卜像人间蒸发了一般,一点消息都没有,不仅是顾惊风和天卜,朱闻曲和杞洲也是,要不是林归庭与他们相处过,他也要怀疑是否真的有这么些人。
柳厌在打听了半年后就不在寻找消息了,但林归庭却一直坚持不懈的寻了两年,在这两年里林归庭分别写了几信给季慎徽和林又,却只收到了林又的回信。
林归庭的腿也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走久了路又或是阴雨天就疼的厉害,也不知道是闲得还是怎么,他开始越来越想念季慎徽了,甚至好几次在梦中见着了他。
林归庭本以为秋城不会再有顾惊风他们的消息了,却没想到朱家易主,更没想到的是新上任的家主那位庶出的女子,点名指姓的要林归庭入朱家一叙。
“你什么时候与朱家扯上关系了?”柳厌在赌坊听到消息拿着刚赌来的几两碎银匆匆与林归庭会合,此时正站在朱家大门外。
林归庭撇了他一眼摇头:“不知道。”
“两位请。”朱管家将二人引了进去,带到了一处凉亭。
“柳公子随我来。”朱管家又将柳厌引到了另一处。
柳厌心中了然这是有什么自己听不得的,也没问什么就跟着朱管家离开了。
林归庭走进凉亭,只见凉亭内坐了一位带着面纱的红衣女子,面纱模糊了女子的样模,但能看出与朱闻曲有几分相似,女子眼眸薄凉红唇轻启:“我名朱闻玲,是朱闻曲的姐姐。林公子幸会,请坐。”
林归庭有些诧异轻轻点了点头坐在了朱闻玲的对面道:“朱家主幸会,不知朱家主找我有什么事?”
“我找你是想让你离开秋城,我不想因为你导至朱家甚至是秋城陷入无妄之灾。”朱闻玲垂眸更显凉薄,她倒了一杯茶递给了林归庭,“我会派人送你去塞上。”